神秘人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一鞭接著一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朝著陳耀彬抽去,每一鞭落下都伴隨著對方殺豬一般的慘叫。
“別打瞭,我錯瞭,求求你瞭。”陳耀彬再也支撐不住瞭,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模樣十分狼狽。
神秘人見狀停下瞭鞭子,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陳耀彬,如同看一隻耗子,然後轉過身走到白雪身邊,伸出瞭手。
白雪有些恍惚的握住瞭對方的手,任由神秘人扶著自己走出瞭辦公樓,等到兩人走出學校大門,她才忍不住問道:“馬軍,真的是你嗎?”剛才神秘人出現之後發生的一切太不真實瞭,簡直像是電視劇裡的情節,白雪真的不敢相信一個男生會為瞭自己去毆打校長。
神秘人抬手將臉上的面具摘瞭下來,果然是馬軍,此刻他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又透著些許疲憊,嘿嘿笑著說道:“白老師,我這身打扮怎麼樣,您都不敢相信是我,陳耀彬那個王八蛋就更認不出來瞭。”
白雪看著男生清秀的臉龐,眼眶忽然紅瞭,委屈和感激的情緒突然湧上心頭,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馬軍,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老師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瞭。”
“白老師,您千萬別這麼說,我早就想教訓那個王八蛋瞭。”
馬軍看著眼前的女老師,越看越覺得對方身上有一種氣息和自己母親很像,對方那種女性的柔韌和堅守,與母親面對生活磨難時的表現如出一轍,今天他挺身而出,不僅僅是痛恨陳耀彬,更是在內心深處想要保護這個女老師。
兩人返回白雪傢中,白雪忽然發現馬軍手背上有一道細細的傷口,滲出瞭絲絲血跡。
“馬軍,你怎麼受傷瞭。”白雪滿是驚訝和心疼,急忙從旁邊抽屜裡拿出消毒酒精和棉簽,坐在馬軍身邊,輕輕捧著男生的手,一邊用棉簽擦拭著傷口一邊柔聲問道,“疼嗎?”
看著女老師專註而溫柔的神態,馬軍心中湧起一陣暖流,不由想起小時候母親給自己處理傷口時也是這幅表情,那種被人呵護的感覺很溫馨很幸福。
隻是自從母親開始做生意,和自己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就算是過年也隻是回傢呆瞭幾天就匆匆去瞭市裡。
雖然他身邊女人很多,而且還認瞭高紅梅和何思雲兩位幹媽,可他內心深處還是渴望和母親相處,不過馬軍也很清楚,母親的性格可是比白雪要嚴厲多瞭,要是母親真的回來,用不瞭幾天,他又會被母親念叨的頭疼。
說到底,距離產生美,孩子永遠是別人傢的優秀,母親也是別人傢的更溫柔體貼。就算他和表姐感情很好,可一旦住在一起,也會經常冷戰吵架。
不過很快馬軍的註意力就被白雪胸前那一對呼之欲出的飽滿乳房給吸引住瞭,因為白雪正在低頭幫自己消毒,原本擋的嚴嚴實實的領口此刻變得很松,他可以輕松的看到那白皙豐盈的乳肉,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果然是人如其名,真的是雪一樣白啊。
白雪不知道男生正在視奸自己的胸部,她認真幫馬軍的傷口消毒,然後拿瞭一個創可貼小心翼翼的貼上去,笑著說道:“好啦,這兩天不要碰水啊。”
“嗯。”馬軍戀戀不舍的縮回手,眼睛卻還直勾勾的盯著女老師那兩座飽滿的乳房,不知為何,他此刻有一種沖動,想要依偎在對方懷裡,回味一下那種被母親抱在懷裡哄睡的感覺。
白雪正準備把消毒酒精和棉簽放回去,忽然察覺到男生炙熱的目光盯著自己胸口,頓時一抹紅暈爬上臉頰,心跳也陡然加快,既感到害羞又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識想要抬手遮擋,可手剛抬起又猶豫瞭,擔心這個舉動會讓馬軍尷尬,畢竟對方剛剛將自己從陳耀彬的魔爪中救下來,她實在不想讓對方難堪。
隻是屋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白雪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輕聲說道:“馬軍,你是不是累瞭啊,要不要在沙發上躺一會吧。”
馬軍聽到女老師的話,才回過神來,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騰的一下起身準備離開,結果他起身太急,手背一下子撞到桌角,正好是剛剛受傷的位置,鉆心的疼痛從手背蔓延開來,疼的他五官都皺在一起,淚水奪眶而出,太他媽的疼瞭。
“哎呀,馬軍,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啊。”白雪見狀,滿臉焦急的上前,抓著男生的手放在胸前輕輕吹著氣,用柔軟的手指肚輕輕揉著。
隻是馬軍的手指不經意觸碰到瞭女老師豐滿的乳房,那柔軟的觸感傳來,讓他整個人都像是觸電一般,身體一僵,下半身不可遏抑的有瞭生理反應,褲襠處很快頂起瞭帳篷。
白雪也察覺到瞭男生的異樣,臉漲的通紅,卻沒有將男生的手從胸口拿開,依然幫他溫柔的按揉著,顫聲說道:“馬軍,好點沒有,還疼嗎?”
看到女老師並沒有躲避,反而繼續幫自己揉著傷口,馬軍暗罵自己無恥,白老師心疼自己,才幫自己按摩,自己卻趁機占便宜,真是混蛋啊,他急忙解釋道:“白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瞭,努力想要讓下面那根東西軟掉,可他越這麼想,肉棒反而越發脹硬瞭,急的他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白雪看到男生窘迫的樣子,反而有些釋然瞭,她是過來人,當然很清楚十幾歲的男生對異性的身體敏感到瞭極點,不要說觸碰瞭,就是看一眼都有可能隨時充血勃起,她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輕聲安慰馬軍道:“馬軍,你別這麼緊張啊,那個……其實就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你們不是上過生理課嗎,老師不會怪你的,你也不要有思想負擔。”
她竭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松自然,可微微發紅的臉頰和有些飄忽的眼神還是透露出白雪內心的羞澀,除瞭丈夫和兒子,自己還從未和其他男性有過這樣的身體接觸,當然之前被陳耀彬強行侵犯不能算數瞭,畢竟陳耀彬在她心裡已經不能算人瞭,而是一頭披著人皮的豺狼。
看到馬軍並攏著大腿,竭力掩飾著勃起的下體,白雪心中滿是憐惜,她知道這個年齡的男孩子面皮薄,要是讓他陷在這樣自責的情緒中,恐怕會給他留下心理陰影,她主動往馬軍身邊挪瞭挪,溫柔的握住對方的手,聲音輕柔的說道:“馬軍,你歲數和我兒子差不多,在老師心裡其實把你當成兒子看待,當媽的對孩子什麼都可以包容的,你想做什麼都沒關系的。”
馬軍聽著女老師的話,眼眶一下子紅瞭,他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白雪沒有責怪自己,反而說出這麼暖心的話,尤其是那一句把自己當兒子看待,讓他十分感動,他鼓起勇氣,哽咽著說道,“白老師,我知道瞭,謝謝您,我……我可以抱抱您嗎?我就是想感受一下被媽媽抱著的感覺,就像是小時候那樣……可我媽她太忙瞭,我們平時很少見面的。”
白雪聽到馬軍的傾訴,心中一酸,馬軍雖然長得人高馬大,可內心還是一個渴望母愛的小孩子,她沒有絲毫猶豫,露出和藹的笑容,張開雙臂,溫柔說道:“當然可以,馬軍,來吧,到老師懷裡來,就把老師當成你的媽媽。”
馬軍輕輕環抱著女老師的腰,將頭埋進瞭對方懷裡,感受著那熟悉又陌生的溫暖感覺,就像一個漂泊在外的孩子終究找到瞭傢,此刻他心中沒有半點色情淫邪的念頭,蕩漾著濃濃的親情,把自己對母親的思念都寄托到瞭女老師身上。
白雪順勢抱住男生,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馬軍的後背,想到瞭自己遠在外地上學的兒子,平時母子兩人隻能通過電話溝通,兒子的態度卻十分冷漠,每次都不耐煩的掛掉電話,讓她鉆心的疼,感覺和兒子距離越來越遠,此刻抱著懷中的男生,慢慢和思念中的兒子形象漸漸重合起來,讓她心中母愛泛濫,情難自禁。
她用力摟緊馬軍,毫不避諱的讓男生的頭深深埋進自己飽滿的胸脯,仿佛要把對兒子所有的思念和牽掛都毫不保留的傾註在馬軍身上,眼眶中不知不覺的蓄滿瞭眼淚,有幾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男生肩膀上馬軍聞著女老師胸前散發的幽香,臉頰被對方垂下的發絲弄得有些發癢,本能的扭動著頭,臉在女老師羊毛衫上蹭來蹭去,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不免意亂情迷,忽然嘴巴碰到一個硬硬的凸起,他下意識的張開嘴巴含住凸起用力吮吸起來。
“啊……”白雪隻覺得乳房前端被男生的嘴巴使勁啜吸著,快感如同電流一般順著乳頭向全身各處蔓延,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想要推開男生,兩條胳膊卻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隻能任由男生的嘴唇隔著羊毛衫和乳罩一下下嘬著自己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