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替我挑選的教授確實有真本領在手，因為他通過瞭爺爺的審核。
爺爺對教導我的老師向來隻有兩種評價，一種是抬眼看會兒天，想不出來是誰，嘖嘖嘴，另一種是拍拍我肩膀，語重心長的告訴我，樺兒好好學。
現在帶我的這位就是爺爺口中的好好學。
我雖說興趣不是很濃，但我那樣做，傢裡人好似都很欣慰。
反正閑來無事，不如讓傢裡人樂呵樂呵。
我登入會議組，關掉麥，安靜的等待組會開始，妹妹斜著倚靠我的胳膊，歪頭搭在我的肩膀上望著電腦屏幕。
沒過兩分鐘，妹妹擺晃腦袋，右手按住我的大腿縮到桌下，掰開我的膝蓋，墊著白色靠枕跪在我兩腿之間，妹妹抬頭望過我一眼，雙手抓上我的短褲褲腰往下扒拉。
我嘖瞭下嘴，跪在身前的妹妹立刻揚起臉蛋半瞇雙眸，我無奈的抬起屁股，由著妹妹連帶內褲一同給我拉到腳踝。
「攝像頭打開呀，哥哥你又不開麥又不開攝像頭，開什麼組會呢。」桃江妹笑著推開椅子走到我旁邊，替我打開攝像頭。
「姐姐要開麥嗎？」
「開。」
妹妹一手捧起我的肉蛋，一手握住男根輕輕捋動，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抬起頭，「不會被發現吧？」
「不會，隻要哥哥不發出怪聲，你在下面口能有多大聲音，還開嗎？」桃江妹低頭看向妹妹等待她的回應。
妹妹點瞭點頭，熱燙柔軟的小舌在我龜頭上轉過兩圈，張嘴將還沒完全硬起的整根肉莖吞入喉中用力吸吮。
桃江妹打開我會議號的麥克風，唇角藏笑，淘氣的朝我眨眨眼，順手把鼠標帶回自己那張辦公桌。
我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坐起身，強壓住腦子裡往下瞄的念頭，繃著臉註視電腦屏幕。
塞在妹妹嘴裡的肉莖很快充血膨脹，我往前挪動屁股，大張開雙腿，妹妹兩手自然垂放身前，不徐不疾的前後晃首舔嘬肉棍。
「姨，小舅他們呢，又去潛水啦？」
組會開始十來分鐘之後，牟月瓏的聲音從書房外傳來，很快，穿著淺棕色無袖連衣裙的小侄女出現在書房門口，桃江妹抬頭豎指示意牟月瓏噤聲，裙擺遮到腳踝的牟月瓏聽見我這邊筆記本有他人匯報的聲音抿唇點頭。
和桃江妹小聲交流一番，牟月瓏望過屋內離開書房，沒一會兒，又拎著個抱枕回來。
我抬起視線看向走到桌前的小侄女，牟月瓏笑容愈發濃烈，拿起手機戳點幾下，蹲瞭下去。
「看我不把你吸得叫。」
我瞥見桌上屏幕亮起的手機，妹妹叼著大半截肉棒靠上我左邊大腿，牟月瓏半點也不客氣，手扶我的右腿與妹妹擠在我兩腿之間，妹妹又繼續吞吐幾趟來回，吐出肉棒。
牟月瓏一上嘴就把我粗長的男根深含喉中狠命吮吸，好似急切地想要把我弄出一點反應。
我後背汗毛都小侄女吸得立瞭起來，呼吸不由自主地放緩，生怕臉上露出什麼異樣被人察覺。
好在我組會無需研究匯報，因為我和導師進度一致，也沒有讓同屆新生抓耳撓腮的PPT和周報，隻出個人就行。
牟月瓏猛力的吸吮過一陣，自己率先扛不住被我雞巴頂到喉頭的窒息感，吐出肉莖，臉貼靠我的大腿喘息，妹妹承接過肉棒，輕柔的舔弄淺吞龜頭，讓我緊繃的神經得以舒緩。
桌下倆人不斷間的輪番吮吸，我也是沒忍過多久，在妹妹嘴裡爆發噴射出來。
射完一次之後，我壓根沒有耐性繼續聽組內毫無建樹的交流，與導師發過消息，提前退出會議。
「你倆是不是欠收拾。」我關掉電腦埋頭看向桌下還在用嘴清理肉莖的妹妹，和不斷捏撫我肉蛋的小侄女。
「小舅你組會就完啦，你都不發言匯報進度嗎？」牟月瓏見我開口說話，驚奇的抬頭問道。
「沒完，我有事先退。」我一邊說著，一邊往後推開座椅，把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莖從妹妹口中抽離。
「小舅你有什麼事情，會都不開完。」
「幹你倆，走，上樓。」
我瞪瞭眼明知故問的小侄女，把她連帶妹妹一同從桌下拉起，一手攬在一人腰際往書房外走。
「剛那發算你倆誰的份？」桃江妹手指敲點桌面，出聲叫住走到門口的我們三人。
「哥哥自願的，不算。」妹妹扭頭眨眼抵賴。
桃江妹微瞇起眼睛，嘴角上揚，「我不管，反正姐姐你和月瓏加一塊隻有三次。」
「欸，姨你怎麼能算我頭上？」
牟月瓏一下就嚷嚷起來，轉頭沖堂妹呲牙，我擔心堂妹被小侄女一說，也加入進來，強行推走想要爭辯的牟月瓏。
除去做愛的夜，我每晚都會輪換房間睡覺，今天又輪到在牟月瓏睡房過夜。
下午剛交過皇糧，我和穿著一條深灰色睡裙的小侄女同坐床頭，腦中並無半點雜念。
牟月瓏曲腿踩床翻看著手機，瀏覽回復下午漏掉的消息，我放松地看著電視播放的美食節目，準備再過一會兒就把牟月瓏手機沒收，關燈睡覺。
「啊，對瞭，我都差點忘記一件事。」
牟月瓏突然一拍大腿，把我漸起的倦意喝退三分。
我疑惑的轉過頭，牟月瓏笑盈盈放下手機，挪到床邊。
「小舅，我給你看樣東西。」
牟月瓏下床放倒旅行箱，從箱底翻出一本美術期刊，回到床上。
「你看，這是我，左一。」
我接過牟月瓏翻到某一頁遞來的期刊，一眼就瞅見照片上面帶微笑的小侄女。
「旁邊那個就是我老師，上面的畫我當時畫瞭好久，感覺眼睛都要瞎瞭。」
我輕點頭，目光掃向旁邊的藝術傢信息介紹小字。
95後青年新銳女畫傢……
我光是看到開頭，唇角就忍不住的上揚。
「小舅你笑什麼笑？」
「沒笑，剛才是我臉抽瞭一下。」我抬手握住牟月瓏揮來的拳頭，認真把介紹看完，聽牟月瓏介紹過她的水墨畫，又粗略的前後翻看一陣，放下書。
期刊宣發單位的派頭挺響，在上面的藝術傢除開牟月瓏和傳承世傢以外，最年輕的都是花甲古稀，可見小侄女平日裡沒少花功夫。
我轉過頭，牟月瓏一臉期待的盯著我，眼睛裡想讓我誇她的意思早已抨到我臉上。
「真厲害呀，寶貝，居然能上書。」我微笑著伸手攬過牟月瓏，搓揉她的腦袋。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誰。」
牟月瓏臉上洋溢出得意的笑容，歪頭靠到我身上。
「小舅，我這麼努力，你不獎勵一下呀？」
「想要什麼獎勵？」我探出食指輕輕撥弄牟月瓏光滑的臉蛋。
牟月瓏揚起面頰，一臉深意的盯著我笑。
「下午剛做過……」我不由得皺起眉頭。
牟月瓏見我皺眉，噗嗤一聲笑瞭出聲，「唉呀，小舅別怕，不吸你下面，免得姨回頭找我麻煩，幫我口一次行吧，快點，躺下去。」
我悄悄的長舒一口氣，在牟月瓏的催促下仰面平躺到床上，小侄女興奮的面朝向我，邁腿跨到我臉上，雙手捧住我的腦袋擺正，居高臨下的望著我。
「哇，跟姨學的這個體位征服感好強。」
「你好的不學，都學些什麼東西……」我話沒說完，牟月瓏落臋掩蓋我的口鼻。
「小舅，手給我。」
我聞言抬起雙手，在牟月瓏飽滿的肉臋上捏過一把，從她的大腿下面穿過，手腕交疊舉過頭頂。
牟月瓏俯身一手摁住我的手腕，蠕動起坐在我臉上的屁股，神情異常興奮。
我配合的張嘴舔吸牟月瓏濕潤的陰部，以滿足小侄女從堂妹那裡窺來的不良嗜好。
難得的四人齊聚，休閑之餘自是免不瞭暢談自身現狀以及未來規劃。
以往學生時代成績拔尖的妹妹今年即將研究生畢業，被桃江妹和牟月瓏左問一嘴，右問一句，成瞭我們四人當中的焦點，我在旁邊安靜的聽著，心中默默比對。
不曾料想，妹妹居然從當年的首位掉落到我們四人之末。
牟月瓏拜在名師門下，背後有姐夫經濟上的大力支持，開始在書畫界拋頭露面，桃江妹在過年期間已經給媽媽電話裡通過氣，媽媽大方的給她安排瞭一個在我身邊的閑職，我研究生剛起頭，不在眾人討論范圍之內。
妹妹畢業後的法師年薪遠不如她念書期間每個月的生活費高，也沒有本科剛畢業那會兒的石油公司坐辦公室輕松，給我一種三年白費的感覺。
說句實在話，妹妹在我心裡壓根就不適合做法師，若是能耐下性子幹下來，何不回傢接手小阿姨的公司，反正都是與人打交道的活兒，自己當老板豈不更好。
妹妹神采飛揚的講著，我作為一個旁觀者，卻從妹妹不時的停頓間隙看到瞭妹妹眸中閃過的迷茫。
忙碌三年換來的結果，我不知道妹妹是否滿意，但現在人多，又是在度假期間，我隻能返程以後再私底下去探妹妹口風。
和妹妹一樣好強的衛還月起先拒絕我的幫助，自己偷偷溜走，我可以不管，不過妹妹的事情，我這個當哥哥的還是要顧問一二，若是需要助力，我很樂意幫扶一把。
海島休假逐漸接近尾聲，妹妹挑選瞭好些紀念品和特產，我也順道買上一些以作留念。
在島上的最後一晚，我被妹妹們架著執行完三輪，以至於到瞭最後，誰坐在我臉上扭臋，我都不太能判別，完事後也沒有精力下床清理，側身悶頭就睡。
乘坐航班回到老傢城市，我發自內心的長舒一口氣。
牟月瓏在機場與我們分別，趕著回去完成她的踏青節畫展稿子，我和妹妹們與早已候在機場外的司機碰頭，坐車回到我傢，妹妹的法師同僚出差還未回來，妹妹準備卡著時間再回律所露面，然後便是返校處理畢業事宜。
桃江妹在我傢裡歇過一夜，第二天上午由我開車送回學校。
傢裡隻剩下我和妹妹，我終於能好生探一探妹妹的底。
「念念，你畢業以後就在現在的所裡待著？」
「唔……不知道。」
窩在沙發裡的妹妹抬起頭，臉上再無海島夜談時的那分神彩，淡淡的迷茫裡帶著一絲憂慮。
妹妹還沒有正式畢業，我也不好直接貶低妹妹所學行業，或許妹妹已經在讀研實習期間察覺到法師並不似她想象的那般高大上，小阿姨和姨父也不說替妹妹把下關，全由著妹妹憑一時的心血來潮做決策。
我看著紅唇微張，朝我眨巴眼睛的妹妹不由無聲的呼出兩道鼻息，抬手摸上妹妹腦袋。
「念念，上班後不適應記得跟我講，我這邊給你留瞭位置。」
「什麼位置？」
「嗯……我以後是董事長，就給你留個副總吧。」我若有所思的瞄著天花板回答。
「好啊，董事長哥哥。」妹妹被我嚴肅的神情逗樂瞭，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盡。
不管妹妹畢業以後會不會聽從我的建議，我先把後路給妹妹亮明，也算是無形中減輕妹妹的心理壓力。
「對瞭，哥，還月姐先前說給我倆帶瞭自傢裝的腸過來，問我什麼時候在傢，好給我送過來。」
「是嗎？」我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嗯，份量還不少，明天哥哥你開車去一趟吧，我也好久沒看見還月姐瞭，到時候再一起吃個飯。」妹妹輕點頭，劃拉手機翻到衛還月的名字，撥去電話。
衛還月正值空檔期間，爽快的答應妹妹邀約，並把持演員的自我修養，主動向我提及現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