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強本想隨便編造一個理由掩飾過去先,但臉上的手印已經被二人看見瞭,掩飾是掩飾不過去瞭,隻有被取笑一番。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都被當成笑柄瞭,絕不能便宜瞭別人。張雪琴他是不敢得罪,但張雪琴身邊那個男人,他絕不甘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
要不是這個男人,他又何至於當眾出醜。但要報復這個男人,他出手絕對不行,要不然被張雪琴知道瞭,絕對饒不瞭他。
可是,盧小剛和周浩就不同瞭,如果能借助這二人之手,把這個男人取笑一番,他也算為自己出瞭一口惡氣。
想到這裡,許強便苦笑的堆起笑臉,看瞭二人一眼,遂又低頭嘆瞭一口氣,“唉!一言難盡呀,要是被泉哥打,我也樂意,但是——還是算瞭。”
周浩和盧小剛正聽起瞭興趣,沒想到許強話到一半,突然不說瞭,反而要走。
“誒誒誒!”
周浩當下就攔住瞭許強,“你這可是吊咱哥倆的胃口啊,不帶你這樣的,你今天還非得說,不說,我們就不讓你走瞭!”
“對!你要不說,我們就把你挨打的事情給宣揚出去,看你還有沒有臉。”
盧小剛也跟著附和笑道。
許強一臉的苦相,可憐惜惜道:“周少,盧少,你們這不是尋我開心嗎,我這剛挨瞭打,你們倆跟著就來傷口上撒鹽,太不夠朋友瞭吧!”
周浩一聽,心裡更來興趣瞭,他拍瞭拍許強的胳膊,“放心吧哥們,我們倆呀,也不白聽,你說是誰,我們看能不能替你出這口氣。”
“算瞭吧,別氣沒出,我又要挨打!”
“怎麼,看不起我們倆呀!”
“那倒不是!”
“那就說呀,別婆婆媽媽的。”
“是張姐!”
“張姐!”
二人對視一眼,“哪個張姐?”
“還有哪個,咱們江都省省委書記的張大千金。”
二人一聽,這才醒悟過來,“哦!你說的是張雪琴呀,她今天來這瞭嗎,你說是她打的你!”
這周浩,盧小剛,薛禮,張雪琴等人以前倒是經常混在一塊,但自從張雪琴嫁人之後,就很少在圈子碰面瞭。突然一下聽說張雪琴來到瞭假日皇宮,二人心裡頓時來瞭興趣。
“還有誰!”許強哭喪著臉道。
周浩笑瞭笑:“小強啊小強,你說說你,怎麼去惹張大小姐呢,不知道她是火暴脾氣呀,膽兒忒肥瞭。”
“我也不想啊,我要是知道包廂裡面是張雪琴,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闖進去。”
“等等!”
周浩擺瞭擺手,“你說什麼,你闖進瞭張雪琴的包廂,怎麼回事?”
於是呼,許強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向二人原原本本的說瞭一遍,沒有任何的隱瞞。
“什麼!”
盧小剛吃驚道:“你說,你看見張雪琴正和一個渾身裸-露的男人躺在沙發上……”
說到這裡,盧小剛比瞭一個手指插-洞的手勢。
許強點瞭點頭。
“哎呀!”
盧小剛猛的一巴掌拍在許強肩膀上,“強哥,你太牛瞭……”
周浩隨即也拍瞭拍他的肩膀,笑瞇瞇的豎起瞭大拇指。
許強哭笑不得。
緊接著二人就色-瞇瞇道:“看見什麼沒有?”
許強搖瞭搖頭。
“別介呀!”
周浩小聲道:“你告訴我們,我們保證不說出去。”
“真沒看見,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們都完事瞭。”
“真的沒有?”
“沒有!”
唉!二人失望瞭嘆瞭口氣,“你說你小子,挨的這幾巴掌也太不值瞭,什麼也沒看見。”
“可不是。”
“誒!”
周浩突然道“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
“切,這你都不知道,肯定是她的男寵唄!”盧小剛道。
“不可能吧,張大小姐雖然行跡風流,玩是玩,但卻很愛惜自己的,她可不會隨便和那個男人做-愛,這不象她。”
盧小剛撇瞭撇嘴,“那是以前的她,你想啊,她都嫁為人婦瞭,反正已經被插-過瞭,還愛惜什麼呀,你我又不是不知道,這女人啊,一但被人上過,那兒就癢癢,幾天不……哈哈哈,你說是不是?”
周浩點點頭,“說的也對哈,沒想到張大小姐,也墮落瞭……”
%%%%%%%%%%%%%%%%%%%%%%%%%%%%%%%%%%%%%“誒,那不是李湘嗎!”
張雪琴揮瞭揮手。三人剛走進酒吧,還沒落座,張雪琴就在不遠處一個卡坐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夢驚雲也看瞭過去,光線雖然較幽暗,但他還是能一眼分辨,那個趴在桌上,一身黑色裝束,盤著頭發,醉醺醺的成熟女人,就是他今天在電視上看到的‘人前人後’節目主持人李湘瞭。
“怎麼,你和她熟悉嗎?”
“一打藍帶!”
張雪琴打瞭個響指,“不算熟,認識吧!餓瞭吧,這裡的鐵板牛肉不錯,要不要來點。”
夢驚雲點點頭。
“我去叫。”
劉嫣紅離開瞭座位。
“她好象心情不怎麼好呀!”
“這你也看不出來。”張雪琴笑道。
“您的酒!”
“我如果連這個都看不出來,也就白活瞭。”
“怎麼,你是不是對她感興趣瞭,我可以替你引見呀!”張雪琴玩味道。
“談正事。說說你的收獲。”
服務員倒完酒,退瞭下去。張雪琴拿起酒杯和夢驚雲碰瞭下,一大口咕嚕咕嚕喝幹瞭。“你今晚喝的不少瞭。”
“那是酒嗎?”
張雪琴媚眼一拋。
夢驚雲笑瞭。
“王東出生於軍事傢庭,從小就生活在權利中心,他爺爺王沐風是原江都軍區的最高首長,權勢通天,是個雷厲風行的狠角色。不過王傢人丁不旺,老爺子隻有一子,取名為國。卻不想為國不為國偏偏混跡黑-道,而且早死,留下一子,就是王東瞭。所以,王老爺子非常疼愛這個寶貝孫子,要什麼給什麼,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方設法為他摘下來。”
張雪琴抿瞭口酒繼續道:“權利再大,也有退休的一天,人嘛,總有老的時候,但王老爺一生玩弄權術,自然不甘心撒手。
就好象古代帝王,死瞭也要做皇帝。所以呢,他在退休之前就物色好瞭接班人,這個人就是秦兵,王東的舅舅。
王老爺子退休之時力薦秦兵上位,動用瞭大量的人際關系。結果他如願以嘗,秦兵果然做上瞭江都軍區第一把交椅。
而王老爺子,也實現瞭他退居幕後仍然控權的目的,畢竟嘛,秦兵是他的門生。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依然覺得不放心,因為他兒子王為國得瞭重病,已經不久人世瞭,所以他千方百計的要把秦傢和王傢的利益捆在一起。
讓兒子王為國還沒斷氣的時候和秦兵的妹妹秦嵐聯姻。這個時候王東早已經出生瞭,而且年過十五,所以說王東並非秦嵐之子,秦嵐隻不過是後媽。
而就在那一年,王為國就死瞭。本來吧,王老爺子是想把孫子王東培養成他的替身,彌補在兒子身上留下的遺憾,誰想王東這小子也不按他的路走,偏偏喜歡和他父親一樣,喜歡自由自在,混跡黑道。”
“強扭的瓜不甜。”
張雪琴看瞭夢驚雲一眼,“誰說不是,他王老爺子什麼都計劃好瞭,但小輩要按照他的路走才行啊,人嘛,又不是機器,是有思想的,哪是他能夠左右的。”
“就這些嗎?”
夢驚雲不相信,張雪琴這麼長時間才打聽到表面上的這點信息,這些信息,根本不是什麼秘密,隻要是有心人就可以打聽到。
“親我一口。”
“剛才還沒親夠呀!”
“我要你現在親。”
張雪琴撅著嘴,點瞭點自己的嘴角。
夢驚雲看瞭眼劉嫣紅,後者趕緊低下頭,夢驚雲起身湊近嘴巴,本想親她嘴角,但最終落在臉蛋上,“真香!”
張雪琴掏出一支女士香煙,見夢驚雲沒有制止便點燃瞭,吐瞭口煙圈,“這次回來我倒是意外知道瞭一個秘密,雖然我和秦嵐不熟,也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但我有個朋友和她關系可不淺。她無意中說瞭一句話,正是這句話,我猜測王傢和秦傢關系並不象表面上那麼和睦。”
“什麼話?”
“她說,一次秦傢兩兄妹去拜訪王老爺子,飯後,王東這小子仗著傢裡的權勢曾經欺負過秦嵐,而且秦兵和王老爺子都看見瞭。”
“欺負!怎麼欺負?”
張雪琴眉眼一笑:“你說,怎麼欺負?”
“強-奸啦?”
“我想不會,可能是動手動腳吧!”
夢驚雲笑瞭,“那時候王東那小子成年瞭嗎?”
“沒成年,但我想該發育的應該都已經發育瞭吧,那小子和你一樣也是個色種。”
“說他呢,你怎麼拿他和我比,這能比嗎,我是風流,他是下流。”
撲哧一聲,張雪琴和劉嫣紅都笑瞭,“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的。”
“事實嘛!嘿嘿,說正事,你這朋友是誰呀,她說的可靠嗎?”
“我又不是故意打探,她騙我做什麼,再說瞭,可靠不可靠,你不會自己去查嗎,不過說真的,這小子從小就目中無人,要說他欺負秦傢兄妹,給臉色,倒符合他的作風。”
“你說的這條線索很重要,一定要弄清楚。”
夢驚雲突然看向劉嫣紅。
“放心吧,嫣紅從不多話,不該說的她是不會亂說的。”
劉嫣紅趕緊點頭稱是。
“愈是不說話的人,心機愈是深沉。”
一聽這話,劉嫣紅急瞭。她使勁的搖頭。
“哪怎麼辦,要不要滅口呀!”
“我看可以。”
“不、不、不,我什麼也沒聽到。”
張雪琴撲哧一笑,“行啦你,別把她嚇壞瞭,嫣紅,你別害怕,他跟你開玩笑的。”
劉嫣紅可憐惜惜的看向夢驚雲。
夢驚雲沖她一笑。這少婦的心才總算平靜下來。
“要不要過去認識認識?”
張雪琴沖夢驚雲身後努瞭努嘴,笑道。
夢驚雲回頭瞥瞭眼,正要說話,卻見劉嫣紅滿懷希望的看著他,“你很想過去嗎?”
夢驚雲笑看著她。
“沒、沒有。”
她低下頭,隨即又突然抬頭冒瞭一句,“今天好象是她生日。”
夢驚雲愕然,“你確定嗎?”
劉嫣紅點點頭。她可是李湘的鐵桿粉絲,以前做傢庭主婦的日子裡,隻要是李湘主持的節目,她每一期都不會放過,李湘的生日,她自然也清楚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