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一傢偏僻的醫院,張梁幾個人就躲在這裡治療,他們知道自己兄弟幾個跑瞭,以林韋辰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便連夜找車到鄉下,躲在這個小醫院避避風頭。
“濤哥,難道我們就這麼躲下去嗎?”
張梁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濤哥嘆瞭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林韋辰沒什麼,隻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沒什麼威脅力,可是他老子林曉洪是個很厲害的角色,我們惹不起。”
“怕什麼啊?他再怎麼厲害還能一手遮天?要是惹毛瞭我們,我們找機會把那老傢夥給捅瞭不就行瞭嗎?”
“有那麼容易嗎?人傢可是億萬富翁,手底下養瞭幾十號東北保鏢,那些人下手一個比一個狠,一個照面就能弄死你,你也不想想現在這個社會,有幾個億萬富翁屁股是幹凈的?都是踩著黑路上去的。”
濤哥想到這裡,心裡不禁有些灰暗,感覺特無力。
砰。
一聲巨響,門被人粗暴的踹開,十幾個身形魁梧,渾身散發著兇悍氣息的男人闖瞭進來,其中一人走到濤哥的面前,生冷道:“李濤是吧?林總讓我們請你走一趟。”
李濤臉色瞬間就變瞭,他沒有想到林曉洪的人來的居然這麼快。
“兄弟,商量個事情行嗎?我一個人跟著你走,其他兄弟幾個就這麼算瞭行嗎?”
李濤臉色難看的說道。
來人猙獰一笑:“不行,林總說瞭,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所有人都要帶走,你們要是識相的話,最好別反抗,乖乖的跟我們走,不然的話,缺胳膊少腿可別怪我們哥幾個下手黑。”
話說到這裡,已經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
李濤一瞬間就打算反抗,能跑掉幾個是幾個,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林曉洪絕對不是一個善人,報復心理比起他兒子林韋辰有過之而不及,其他人之所以不知道,那是因為他們見過林曉洪吃人不吐骨頭的一面。
可是李濤見到過,所以他才會帶著兄弟幾個逃跑,怕的就是受到林曉洪的遷怒,可是他沒有想到還是被林曉洪的人找到瞭。
砰。
一個兇猛的墊胸,剛有動作的李濤便一瞬間廢掉瞭戰鬥力,過程也很簡單,就是被林曉洪的東北保鏢簡單的往身前一拉,再往胸口一墊,李濤的臉色便一下子蒼白起來,胸口就想火燒一樣,張大嘴,卻怎麼也吸不到空氣。
身形魁梧的東北保鏢不屑的笑瞭笑,丟下瞭臉色蒼白的李濤,手指向瞭其他幾個一臉怒容準備沖上來的人道:“怎麼?想上?哥哥我心情好,可以陪你們玩玩。”
話剛說完,這個無比囂張的東北男人手中便出現瞭一根電警棍,一米左右長度,帶有彈性,一棍下去,隻要不對著頭打,不會留下什麼太大的傷勢,但是那疼痛卻是沒幾個人能受得瞭的。
砰砰砰……
帶頭的東北男人叫王鐘,是林曉洪的二號打手,性子野的很,下手也黑,他根本沒要其他人插手,就一個人,一根電警棍就把李濤的手底下人全部給廢瞭。
棍棍對頭打,誰吃得消?沒人吃得消,一滾下去,腦袋就懵瞭。
“真沒意思,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王鐘收起電警棍,指著床上的張梁和另外一張床上小腿骨骨裂的人說道:“都帶走吧,這兩個廢物也帶上。”
王鐘命令一下,幾個東北大漢便從王鐘的身後魚貫而出,直接把張梁和小腿骨裂的人從病床上拖瞭下來,疼的他們鬼哭狼嚎。
可是王鐘他們聽到他們的慘叫非但沒有同情,反而還像被娘們挑起興致的爺們猙獰的笑瞭起來。
一個小時後。
兩輛面包車停在瞭一傢破舊的房子外,十幾個東北保鏢紛紛下車,拖著李濤等人就往房子裡面走,根本沒有人反抗得瞭,這些個東北保鏢一雙手就好像一對鐵鉗一般,粗壯有力,扼住你,你就跑不瞭。
房子裡面空間不大,雜亂,有些陰暗,地上有一些已經幹涸的紅褐色血跡。
“你們在這裡好好待著吧,等下林總會過來見你們。”
王鐘把李濤等人往房間深處一丟,便和幾個人堵在瞭門口,那身形和之前表現出的恐怖身手深深的印進瞭李濤一夥人的心中。
怪不得那些有錢的老板都喜歡養一些東北打手,沒別的原因,就因為他們身手猛,下手也黑,犯事瞭大不瞭給點錢讓他們跑回老傢躲躲。
十分鐘後,房子外面傳來瞭停車的聲音,緊接著一個身形不是很高,卻帶著濃濃壓迫氣勢的男人走瞭進來,目光如梟,如同一直狡猾的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