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基本清楚,於是我先給老白回瞭個電話,想給他共享一些信息,最主要的是,我發現到瞭現在,自己遇上這樣的事情真的是束手無策,第一時間還是想看看老白能有什麼樣的解決辦法。
結果他直接將我的電話給掛斷瞭,然後發瞭信息過來,說正在外面吃飯,晚上有時間再給我回復。我一看時間,確實是不早瞭,原來早已到瞭晚飯的時間。我回瞭個消息,讓他晚上不要隨意聯系我,反正也不差這一晚上,幹脆明天再聯系吧。然後便急匆匆的打瞭個車,向傢裡駛去。
路上我幾次拿出瞭手機,卻最終也沒有給妻子撥去電話,算瞭,還是看看妻子目前真實的狀態吧……而不是知道瞭我要回傢,提前給自己建造瞭層層的心墻。然而沒想到,到瞭樓下,我抬頭一看,卻發現傢裡的燈暗著,於是三步並做兩步的上樓打開門,果然傢裡空無一人,甚至水閘和部分電閘不知為何都拉瞭下來。不由分說,我連忙便給妻子撥通瞭電話。
此時,僅僅是那陣「嘟……嘟……」的盲音都讓我的心情變得無比的煩躁和不安,但隨著聽筒裡終於傳出瞭妻子那熟悉的聲音,瞬間,一陣踏實和溫暖便席卷瞭我的全身——隻聽妻子在電話那邊輕柔的問道:「喂,嗯,你閱卷結束瞭?」
「嗯,結束瞭。你們去哪瞭?傢裡怎麼沒人啊?」
「學校放假瞭,正好我爸媽想讓回來住幾天,我就帶著小寶回來瞭。靜花……也讓她回傢瞭。」
妻子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樣,依舊是那種冷淡的聲線。但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通感的錯覺,我始終認為,即便有人沒見過妻子,但隻要聽瞭她的聲音,就能感覺到她的魅力,或者說,是一種氣質在聲音上的傳遞吧……
「哦,怪不得,你們回爸媽那瞭啊……」我機械的重復瞭一遍,然後隨口問道:「準備住多久?回來的時候我去接你們。」
嶽父嶽母傢不算近,做高鐵也要五六個小時,妻子以前每次回去基本都要住上個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但是自從小寶出生後,憑添瞭許多不方便的地方,她也就一直沒有再回去過,隻是嶽父嶽母來過我們這邊幾次看自己的外孫。所以我估計這次可能妻子還是要在那邊住上一段時間瞭。
果然,妻子好像是停頓的思考瞭那麼幾秒,才回應道:「過幾天再說吧,還沒想好。」隻不過緊接著,她又說道:「我們正在吃飯,等會吃完飯聊吧。你還沒吃飯吧?自己做點飯吃,走之前我包瞭餛飩,凍在冰箱裡瞭,還買瞭些你愛吃的火腿和熟肉,熱一熱,別涼著吃。」
「行,那先吃飯吧。等會視頻,想……兒子瞭。」我本來想說想妻子瞭,但是考慮到嶽父嶽母可能在旁邊,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隻好改口說想小寶瞭……
掛斷瞭電話,妻子剛帶給我的那種平靜感也就瞬間消失瞭……看著空蕩蕩的傢,心中便不受控制的再次泛起瞭剛才的那種壓抑……打開冰箱,發現妻子很細心把餛飩都分成瞭一個個的小袋子,這樣我隨手拿出一袋,正好也就是一餐的分量瞭。
隻不過一邊煮著餛飩,下午聽到的那些對話依舊不住的在腦海盤旋著,真的是令我如鯁在喉,一碗餛飩吃瞭沒幾口便吃不下去瞭。隻是想到這是妻子辛苦辛苦準備的,隻能強迫自己一口一口都吃瞭下去……
吃完飯還沒收拾,我就在傢裡到處亂翻瞭起來,我知道自己想找的是什麼——那段錄像……那段妻子不願提及的錄像……隻是我已經分辨不出,在事實已經基本明瞭的情況下,我想看的到底是什麼?是確認妻子有沒有對韓文靜隱瞞、還是想去尋找破局的蛛絲馬跡、抑或是單純的想看看妻子被淫弄的嬌態……我無法分辨,隻是內心,卻無比的渴望,渴望找到那個連樣式都沒見過的微型攝像機……
然而我翻遍裡傢裡的各個角落,也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物體,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那都是我和妻子一件件帶回到這個傢的,完全沒有那種違和的外來物。唯一令我稍感陌生的,是妻子床頭櫃裡疊放的各式絲襪和鞋櫃裡越來越多的高跟鞋——不知不覺,妻子的著裝風格已悄然改變。而那個我曾經在視頻裡見到過的小鐵盒,就藏在所有絲襪的最下面,我輕輕的掀開蓋子,有一股細膩的芳香鉆入鼻腔——依舊是視頻裡那雙見到過的黑色絲襪,我不敢拿出來撐開,怕無法再疊成起初的樣子,所以隻是小心的摸瞭摸,絲質冰感光滑,儼然售價不菲,但也正配得上妻子那雙完美無瑕的雪白美腿。看得出來,這雙絲襪疊放整齊,折痕明顯,顯然妻子還沒有穿過,隻不過……我本來以為她會扔掉或者還給老白的……
而絲襪的下一層就是妻子疊放好的內衣瞭,以及分成一個個隔盒的小巧內褲瞭。即便是早已有瞭肌膚之親的妻子,在探尋她的隱私時我依舊能夠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刺激,甚至還有一絲對未知的期許……平時她在傢時我沒有這樣的機會,這次,我將那些內褲一件件的都拿出來欣賞瞭一番,粉色的、肉色的、紫色的、棉質的、冰絲的、蕾絲的……隻是曾經占比最多的可愛類型的早已不見瞭蹤跡,而那兩件蕾絲的儼然和一旁同色的文胸是套裝,它們的設計並不算大膽,但也在壓抑中努力的展示著女人的性感……
大約八點多的時候,妻子的視頻邀請終於發瞭過來,我連忙拿起手機,靠在沙發上按下瞭接通的按鈕。
「怎麼還穿著外面的衣服,睡衣也不換呀?」妻子雖然開口第一句話就這麼問道,但語氣裡早已沒有瞭以往的強勢。
不過我也是這才意識到,自己到傢後連睡衣都沒來及換,於是連忙回應道:「等會就換,忘瞭。」
妻子這時沒再說什麼,反而關切的問道:「怎麼瞭,累瞭?你吃飯瞭吧?」
「嗯,吃瞭餛飩。」我盡量的放松自己,微笑著盯著妻子白裡透紅的臉頰說道:「很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神太過直白,妻子輕咳的一聲便退出瞭屏幕,然後把兒子推瞭出來,說道:「你不是想兒子瞭嗎,給,看吧。」
二歲多的小孩就是這樣,幾天不見,就能感受到變化。這次小寶不用人教,主動便喊瞭我一聲「爸爸」,然後對著屏幕傻笑起來。於是我就奶聲奶氣的逗瞭一會兒孩子,中間和妻子詳細的講瞭講在裡面封閉看卷子的生活,畢竟上次在裡面打電話不方便,沒說太多。
這時,嶽母從孩子後面走進瞭屏幕,應該是看到瞭我們在視頻,於是也笑著說道:「方啊!學校沒事瞭這兩天也就過來吧,在這邊住兩天,你爸總念叨你呢,說你過來瞭,要和你好好喝點,慶祝一下你的進步。」嶽母也是一名當地的教師,因為生妻子生的比較早,所以還沒退休,常年的講臺生涯讓她的中氣依然充沛,說話也很註意措辭,我大致能猜到,妻子良好的修養和體態其實都是拜嶽母所賜。隻是不知道,如果嶽母知道瞭正是因為自己的精心培養,才讓女兒如今成為瞭其他男人強烈覬覦的目標,還被屢次得手,她是否會後悔自己曾經這般的用心……
「哎呀!人傢想來就來瞭,不用你們說。他剛換瞭崗位,正是忙的時候,我爸整天就光想著讓他喝酒。」妻子馬上刁蠻的替我說道,因為她知道我不喜歡在那邊住,特別是有幾次嶽父喝酒把我喝的很難受,就更加有心理陰影瞭。然後,妻子終於又從視頻瞭露出瞭小半張臉,對我說道:「沒事啊……你想來就來,學校有事的話,就先忙,我和小寶在這邊也都挺好的,你也不用接我,過幾天我就回去瞭。我媽也放假瞭,小寶也喜歡和姥姥姥爺玩,我想著就讓他在這邊住完這個暑假吧,回去咱們那邊太熱。」
「嗯?那也行。」我一時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也就明白瞭妻子的想法,畢竟如她所說,那個姓賈的很快要她去省廳借調,小寶這段時間的安置問題,應該也是她最掛念的事情之一瞭。不過,既是因為想兒子,更是因為心疼妻子未來可能的遭遇,我還是說道:「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來,還是和我說,我提前兩天過去,和小寶待兩天,然後咱們一起回來。」
「嗯,那好……」妻子應完這聲,忽然就陷入瞭短暫的沉默,過瞭一會兒,她才繼續說道:「那個……有個事,前兩天聯系不上你,也沒來及和你商量……」
妻子一說到這裡,我的心瞬間就提到瞭嗓子眼,我知道她要說什麼事,隻是那種對失控的恐懼令我無比的緊張,我甚至此時都在為妻子考慮,她該如何和我來說起這個事情……
「就是……可能是因為省賽發揮的比較好,教育廳聯系,說有合適的崗位,邀請我去借調……是自願的啊!征求意見……自願的。」妻子無意識的強調著「征求意見」、「自願」這樣的字眼,因為她知道,我總會支持她的決定,從認識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所以她才能「自信」的將事實說成瞭「自願」,好表現得自己在控制著形勢一般,不會引起我過多的懷疑和詫異。此時她又徹底退出瞭屏幕,繼續說道:「因為是征求瞭一批人的意見,所以要求反饋的時間比較急,我沒辦法聯系你,隻能問瞭問我爸媽的意見,然後我就……答應瞭……就半年,半年就結束。」
「半年」這兩個字就如同是救生圈一樣被妻子緊緊的抓著,也驗證瞭妻子和韓文靜說的那一切都是事實。總的來說,妻子的表述梳理成章,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真相,應該真的不會將這次借調和「包養」、「脅迫」、「秘書」這樣字眼聯系起來。可見,這裡面的每一個字,都是妻子斟酌過的,甚至連談起的這個時間,可能都是她計劃好的,因為她還將嶽父嶽母綁定在瞭一起……
「是,小方,當時悅悅和我和你媽說瞭以後,我們也是說讓她主要問你的意見,她說沒辦法聯系,我們才幫你們小兩口拿瞭主意。」嶽父這時適時的出現在瞭屏幕裡,他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到瞭省裡是要被領導當性伴侶用的,所以還在笑著說道:「年輕人,要進步,是好事!放心,我和你媽給你們做好後勤保障,別暑假瞭,這半年就讓小寶在這邊就行瞭,我馬上退瞭,單位可去可不去,正好讓小寶多陪陪我,你媽那,也基本不代課瞭,需要的話,悅悅在老傢的姐姐和小姨也都閑著呢,過來幫幫忙,半年一晃就過去瞭。」
老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還能再說什麼,隻能對著他們說道:「謝謝爸媽,我肯定支持悅悅,就要……要辛苦你們瞭。」
「嗯……行瞭,先不說瞭,孩子困瞭,明天再聊吧。」這時,妻子的聲音忽而從視頻裡冒瞭出來,生硬的打斷瞭我和嶽父的寒暄。然後她的整張臉就擋在瞭視頻面前,也許是感激於大傢的支持,又內疚於自己此番的謊言,我明顯看出妻子的眼圈有些泛紅,可能也正是這樣,她才這麼突然的要結束這番對話,而且還自己背對著嶽父嶽母擋在瞭鏡頭前面……
我也隻好配合的說道:「好的,那休息吧,明天再聊。」
「嗯。」妻子淺淺的「嗯」瞭一聲,說瞭句——「你也該好好休息休息瞭,晚安。」然後便掛斷瞭視頻。
然而,這一夜,我怎麼可能睡得安穩……
凌晨兩三點的時候,我實在是輾轉反側的睡不著,突然就想看看這幾天傢裡的監控,雖然我知道,傢裡應該並沒有發生什麼,而看到妻子那些孤單無助的場景,隻會讓我更加的難受和心疼。但是再想想的話,自己已然無法和妻子分擔困境,如果連去感受的勇氣都沒有的話,那還談什麼愛她、守護她……所以想到這裡,我還是下床打開瞭電腦,點開瞭控制攝像頭回放的軟件。
然而視頻回放的文件夾裡,並沒有多少內容。其實剛才找東西的時候我就有些詫異,因為我發現,傢裡那幾個小攝像頭都已經擱置在瞭臥室的抽屜裡。按說就算妻子離開傢之前會給它們斷電,也不至於專門將設備都收起來啊……帶著這樣的困惑,我連忙點開瞭設備斷電前最後錄制的一段視頻,這個設備錄制出來的視頻是連續錄制但自動分段的,我算瞭算,這一段的時間是我剛開始封閉第三天的那個下午,那時候妻子應該還沒有被那個姓賈的威脅,看起來狀態還很不錯。小寶午睡睡醒後,妻子就穿的很清爽的帶著小寶出去玩瞭。這時候靜花自己在傢裡收拾著衛生,我本來想要快進到最後幾分鐘,但是門鈴卻突然響瞭起來。
等靜花打開門,我一看,原來是她對象過來找她瞭。之前我有意無意的給靜花提過幾次,妻子不喜歡陌生人到傢裡來,讓她沒有特殊情況,別和曹傳宗在傢裡約會。而現在看起來,肯定是靜花趁妻子出去的工夫,通風報信,這曹傳宗才敢過來的。
我又快進著看瞭一會兒,開始沒發現兩人有什麼異常,曹傳宗到瞭傢裡,就說幹瞭一上午活兒,累,一直就躺在次臥靜花的床上玩手機,靜花把他拿過來的臟衣服洗瞭洗,然後就濕著放在瞭塑料袋裡,讓他拿回去自己晾起來。但是,這個時候曹傳宗突然躺著給靜花說,自己又有些胃疼,讓靜花出去給他買點胃藥。我們傢裡一直沒有人有胃病,所以從來不存這種東西。靜花隻能嘴硬心軟的說瞭他幾句不好好吃飯、老是胃疼什麼的,就出去買藥去瞭。
隻不過靜花一出門,那個曹傳宗哪裡有半點胃疼的樣子,馬上就從床上彈瞭起來,直接就鉆進瞭我和妻子的房間!我第一反應是他要偷錢,結果他直接拉開的卻是我們的床頭櫃——就是妻子放著絲襪和內褲的那兩層抽屜。然後就如同精挑細選一般,找瞭妻子一雙穿過的肉色絲襪拿出來放在瞭床上,再然後,他又找瞭一條淡黃色的內褲,一邊聞,一邊便拉下瞭自己的褲子!
曹傳宗的動作做到這裡,我怎麼也能猜到他要幹什麼瞭!不過他肯定不是第一次這麼幹瞭,妻子放內衣和絲襪的地方……對他來說簡直如同輕車熟路一般。曹傳宗的陰莖長度中規中矩,但是很粗,那種維度甚至讓我聯想起妻子纖細的小臂,隻不過一個白皙細嫩,一個黝黑卻血管暴起。曹傳宗把妻子的絲襪套在他堅硬的陰莖上後,似乎感覺妻子內褲的味道不夠濃鬱,又拿起妻子梳妝臺上的香水噴瞭一些在上面,才大口大口的吸嗅瞭起來……
一邊吸,他還是沒有急著去套弄自己的陰莖,反而是又翻箱倒櫃把我和妻子的相冊拿瞭出來,從裡面抽瞭兩張妻子的照片後,這才一手拿著內褲,一手拿著照片,邁著小步走到瞭防盜門門口,還把門打開留瞭個小縫。
別說,這個曹傳宗還不是完全沒有腦子,因為我們傢樓層不高,這樣基本上有人進樓道他就能夠聽到瞭。當這一切就緒,他才將妻子的照片放在鞋櫃上,看著照片快速的擼動起瞭下體。畢竟時間緊迫,曹傳宗一刻也沒有停歇,似乎在腦海裡瘋狂意淫著妻子,上來就開始瞭全速的沖刺。
他就這樣瘋狂的擼動瞭三五分鐘,我感覺少說也得有個一兩百下瞭,曹傳宗又把妻子的內褲咬在瞭嘴裡,一隻手繼續不停的擼著肉棒,而另一隻手卻打開鞋櫃將妻子一雙漆皮闊口高跟鞋拿瞭出來……接下來,他深深的將鼻尖探進瞭妻子平時安放玉足的鞋子裡,大口大口的聞瞭有小半分鐘,然後就將它拿下來反扣在瞭自己蓄勢待發的陰莖上瞭。再次擼動瞭十幾下以後,曹傳宗閉上眼睛,一抖一抖的將灼熱的精液隔著絲襪全部射在妻子的高跟鞋裡面瞭……
而妻子的那雙高跟鞋是春秋款的,短期內肯定不會拿出來穿,看到這裡我暫時將視頻停瞭一下,然後同樣摸到瞭鞋櫃旁邊,將視頻裡的那雙高跟鞋拿瞭出來。果然,曹傳宗的這個舉動妻子並沒有發現——因為我隻是輕輕一聞,一股濃鬱的男子腥臭就闖進瞭我的鼻子,但是肉眼看去,那乳白色的陽精早已幹涸在高跟鞋內襯上,不註意看已經完全察覺不到瞭。我無意去幫妻子清洗,硬著下身將那雙高跟鞋又放回瞭鞋櫃裡。
繼續點開視頻,曹傳宗果然沒有給妻子擦鞋子,直接囂張的將它又放瞭回去。那條絲襪反而是用衛生紙擦瞭擦,然後就連同另一隻都裝進瞭自己的兜裡。包括妻子的照片,他也沒有放回相冊,同樣直接裝瞭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要拿回工地和自己的工友分享吹噓……而那條被他舔舐啃咬過的內褲,他用來胡亂的擦瞭擦自己滲著體液的馬眼,然後搓瞭搓,似乎是想把有痕跡的地方搓勻,居然就那麼又重新放回妻子的內衣收納盒裡瞭!
這也太大膽瞭吧!這曹傳宗!雖說那條內褲是淺色的,精液幹涸瞭以後不太明顯,但曹傳宗這也太低估妻子的細心程度瞭,怪不得今天我沒看到那條內褲,肯定是已經被妻子扔掉瞭……而且這還不算完,他居然將收納盒裡所有剩下的文胸和內褲都一一拿瞭出來,在自己依然堅挺的肉棒上都搓弄瞭一番,而那些內衣,大部分我還剛在抽屜裡見過——沒見到的應該也隻是被妻子帶著回娘傢瞭——而不是察覺到瞭什麼,因為這次曹傳宗除瞭心理上的滿足,已經沒有在妻子的內衣上留下什麼痕跡瞭……
隻是到瞭最後兩個內褲的時候,曹傳宗沒有再去「玷污」,當然,他也不是「好心」放過瞭它們,而且同樣裝進瞭自己的口袋裡,不知是不是要留作日後使用……就這樣,曹傳宗收拾好「戰場」,根本沒有等靜花回來,就帶著妻子的照片、絲襪、內褲,和靜花已經洗好的衣服,關門離開瞭我們傢。
靜花買藥回來後,看傢裡沒人瞭,就給曹傳宗打瞭個電話。這小子也真不是個東西,又騙靜花說工地突然有急事,改天再見面吧。靜花也是個可憐女人,對方已經不耐煩的想要掛斷電話瞭,她還在囑咐著對方自己買點藥吃,不要硬撐著,然而她並不知道,她對象的「病」是來源於對她嫂子著迷的心病……
看完瞭這段,我就繼續快進到瞭最後幾分鐘瞭——畢竟很晚瞭,這幾天又累,的確也有些困瞭。最後幾分鐘是晚上九點多,妻子應該是準備洗澡換內衣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收納箱被人動過瞭。她先是問瞭問靜花,有沒有動她的床頭櫃,牛靜花把頭甩得像撥浪鼓一般說沒有……然後妻子馬上便質問道,今天是不是有人來傢裡瞭,是不是曹傳宗。
靜花一下有些緊張瞭,但還是硬咬著牙說沒有人來,然後還假裝問是什麼傢具壞瞭嗎?還是丟什麼瞭?畢竟丟的是自己的貼身衣物,妻子起初還羞於說破,但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越說聲音越高,小寶在一旁都嚇哭瞭。妻子把小寶攬到懷裡,才終於說道,肯定是曹傳宗來過,不是一次兩次瞭,她今天又有內褲不翼而飛瞭——當然她還不知道,曹傳宗碰過的不僅僅隻是內褲而已。而且,因為靜花的否認,妻子滿肚子怒氣,卻也隻能指桑罵槐的說,這進來的小偷真是不要臉,沒素質,肯定是農村來的什麼的……
靜花此時雖然看似強硬,而異常復雜的心緒早已顯現在瞭臉上,因為她心裡肯定已經認可瞭妻子的推測,隻是話趕到這裡,她就更加不能承認瞭,依舊堅稱自己沒讓曹傳宗來過。而面對著妻子不住的指責,她最終忍無可忍,幹脆真就拿出瞭農村裡的那套,開始不講理的和妻子吵瞭起來——說妻子是爛屁股,有男人愛聞騷味,自己男人可不稀罕……
妻子這般的傢教哪聽過如此的污言穢語,再加上靜花這些憑空捏造的臟話反而歪打正著瞭她脆弱的禁區,妻子瞬間情緒崩潰瞭,完全不顧親屬情誼的喊道:「滾!你馬上給我滾出去!」——這真的是兩人矛盾最激烈的一次瞭,偏偏還趕在瞭我不在傢的時候……
靜花也是倔的很,一邊抹著淚,一邊就喊著自己馬上就走,反正這也不是自己的傢。走之前,她把自己這兩年的辛苦和委屈還一股腦的說瞭出來,其中就涉及到瞭這個監控的問題。其實我也明白,我和妻子之前一直是在掩耳盜鈴,靜花又不是小孩,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幾個攝像頭是幹什麼用的——於是因為監控的問題,靜花就說我們根本不把她當一傢人,每天監視著她,好像她會害小寶似的。靜花說的動情,也說的委屈,說小寶是自己的侄子,當姑姑親孩子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害孩子。看得出靜花和小寶這兩年的相處,是有感情的,而且也的確辛苦。再加上曹傳宗的這檔子事,靜花也是心酸極瞭,淚刷刷的就往下掉,一邊哭著一邊就去收拾行李去瞭。
當靜花說到監控的事情時,妻子基本就已經沉默不語瞭,因為她明白這一點自己是理虧的,再加上後面靜花說的動容,而妻子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看瞭看外面漆黑的夜幕,包括我這時也在想,等會靜花該去哪裡,明天一早必須得給靜花打個電話,真不知道她安全到傢瞭沒有……
令我沒想到的是,妻子接下來卻展現瞭自己作為嫂子的肚量,她放下小寶,起身走到瞭靜花的房間,主動把手搭在瞭靜花抽搐的肩膀上,說瞭句——「靜花,嫂子剛才情緒有些激動,給你道歉,我知道,你辛苦瞭……」
靜花也真的是直脾氣,聽她嫂子這麼一說,馬上就回過瞭頭,像她這個年齡該有的反應一樣,抱著妻子哭瞭起來,靜花哭的很痛,我看得出來——妻子應該也猜得到——她不僅僅是為剛才的矛盾沖突而哭,而一部分是因為對妻子的歉意,更多的是為自己給曹傳宗付出的感情而哭泣……
「好瞭,別哭瞭,靜花。我剛檢查瞭下,發現是我上次換瞭地方放,忘記瞭,沒丟東西。」妻子安慰著靜花,同時也給瞭她一個臺階,但作為嫂子,她還是皺著眉,很有使命感的提醒靜花說道:「不過,我不知道小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也別太單純瞭,還是要多觀察對方,我們女人,還是要保護好自己,是吧?」
靜花默默的抱著妻子點瞭點頭,過瞭一會兒,才有些癡傻的問道:「那嫂子,我今晚還用走嗎?我也不想再去找他瞭。」
妻子此時因為靜花的天真終於露出瞭一絲笑容,這才溫柔的說道:「剛才都是氣話,別當真。還有,別怪你哥和嫂子,這個監控你來之前我們就裝上瞭,並不是針對你,單純是為瞭想孩子的時候看看而已,我這就去把它們拆掉。」說完,妻子走到瞭攝像頭前面,這段視頻就完全結束瞭。
原來是這樣……雖然本想看的那幾天內容看不到瞭,但是這段視頻,看到妻子和靜花最終能夠言歸於好,還是令我非常的欣慰。我心想著早上還是給靜花打個電話吧,既然妻子已經決定將孩子放在嶽父那邊,靜花下半年也就有自己的時間瞭,明年開春瞭再讓她過來吧。而且我也要提醒她一下曹傳宗這孩子不靠譜的事情,也不知道靜花為此和他分手瞭沒有……
這一覺,也沒有睡很久,雖然身體很乏,但是剛八點過,我就完全沒有瞭睡意。先和靜花通瞭個電話,聊瞭聊,她說嫂子有幾天心情挺低落,後來就說要回娘傢,她也就先回傢瞭,然後和曹傳宗也分手瞭。我明知故問的問她為什麼,靜花也沒有和我細說,就隻是說需要她的話就再聯系吧,這一段,她就先在村裡的化肥廠打工瞭。
和靜花通完話,我知道自己該幹正事瞭,既然已經決定瞭要將妻子的遭遇共享給老白,共同想辦法,就不能再拖瞭,最好能盡快商量出來一個解決方案。於是,我接下來就撥打瞭老白的電話,結果打通後,老白還是說上午有點事情,沒在,差不多中午就回去瞭,約瞭我中午一點的時候去他辦公室再詳談。
我想瞭想,這樣也好,中午正好學校裡沒人,談這些問題也方便一些。這下上午沒有瞭事情,我吃完早飯,又想瞭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解決問題的頭緒,就抽空又給我們部門的劉主任打瞭個電話,主要是匯報瞭一下,自己已經結束瞭判卷任務。
劉主任起初很友善的在電話裡說道:「小李,真是辛苦瞭啊!這麼多天,讓小何自己在傢帶孩子,都辛苦瞭。」
結果我也是缺心眼,一點沒動腦筋就把實話都抖摟瞭出來,直接說道:「沒事,主任,應該的。傢裡一切都好,前一段孩子姑姑也幫忙帶著孩子呢,現在何悅放假瞭,就帶著孩子回娘傢去住瞭。」
「這樣啊!那正好。」劉主任聽到我的話後,立刻變瞭個語氣,有些高興的說道:「這不招生工作已經開始瞭嘛!按說你剛解除封閉,該讓你先休息休息,不過正好趕上這個時候,小宋、小杜、對,還有文玲,文玲都懷孕瞭,也都在下面跑招生呢。你這畢竟剛接觸這個崗位,還是得盡快融入,這也是為你好,這樣將來你也在他們裡面更有威信,是吧小李?」
此時我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剛才咋就一點沒表示困難,把自己的處境形容的那麼輕松。天知道我現在一點工作的心情都沒有,但是這種事又沒辦法給其他人說,隻好現編的一個理由,磕磕絆絆的說道:「那什麼,主任,那個,傢裡,就是何悅那,走的時候急,孩子東西都沒拿全,我說給她們望那邊送一趟,然後,然後過兩天就能回來,到時候看再怎麼安排,行嗎?」
「行!傢庭要緊,傢庭要緊!」劉主任嘴上倒是很痛快,但馬上就緊跟著說道:「兩天是吧?那就幹脆後天吧,你也不用那麼趕,明天晚上前回來就行,我安排後天早上的用車,到時候咱們聯系。」
我他媽的……我看瞭看表,這都已經上午九點多瞭,我說的兩天他給我把今天都算上瞭,還說什麼不用那麼趕,我真的是……無奈,支支吾吾瞭幾聲,最終隻好還是答應瞭下來。
但是和劉主任的這通電話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出差這件事情突然啟發瞭我一個關鍵的問題——雖然妻子把攝像頭都收起來瞭,但是這個傢裡不能沒有監控,因為我還是會出差,無論是出於關心妻子的考慮,還是為瞭聽一聽妻子的電話,應對潛在可能發生的事情,監控都是有備無患的東西。隻不過目前這套肯定不能再用瞭,想到這裡,我便馬上行動,開上車,就向我們當地最大的電子用品中心駛去。
不得不說,電子產品的發展真是日新月異,距離我和妻子上次來買傢裡的攝像頭才兩三年,現在新款的設備更加輕便,也更加清晰瞭,什麼追視、調焦、夜視功能一應俱全,續航和回放更是長達一兩個月的都有。隻不過是我看瞭幾傢,還是感覺還是不夠「隱蔽」,想瞭想,既然要裝,肯定是要裝幾個連妻子也發現不瞭的才好,這樣我才能聽到她沒有偽裝的交流,看到她真實的心情和狀態。
終於,轉瞭一個多小時後,在電子中心的三樓,當我再次搖瞭搖頭表示不滿意,一個小哥笑著對我悄悄說道:「老兄,那我知道你想買什麼瞭,你要買的那種,不能在這裡擺。」
於是我連忙問他那哪裡可以買到,他再次笑瞭笑,說道:「不過好東西可不便宜。老兄真心想買,我帶你去咱這地下室,那邊我還有個店,可能有你想要的款式。」
當我表達瞭錢不是問題後,就跟隨店員小哥乘電梯來到瞭地下室另一個鋪面,以前隻知道電子中心的地下室是搞維修的,沒想到這種隱藏款隻有這裡才能找到。隨後我精挑細選瞭一番,最終花高價買瞭三個那種長時間續航的針孔高清攝像頭,店員小哥教給我如何使用以後,看我很有誠意,不像其他顧客一樣羅裡吧嗦的講半天價,就又免費送瞭我一個紐扣錄音器。我拿到手裡一看,東西也不錯,比我上次在耗材市場那買的竊聽器還要小……
竊聽器……對啊!我突然想到,封閉之前我還在老白辦公室的櫃子裡放過一個竊聽器,這事我居然差點忘瞭!按當時那個老板說的續航時間,最多這一兩天就該沒電瞭。而且當時那個老板還說瞭,它是那種要不就把內存卡取出來聽,要不就趁著有電通過網絡監聽的。去老白辦公室櫃子裡取卡可能有些困難瞭……所以我必須趁著有電趕緊用軟件聽一聽,雖然我判斷,按妻子如今的情緒,大概率這幾天不會和老白產生什麼瓜葛,老白最近應該也是為此焦頭爛額,無暇顧及妻子瞭吧……但等會既然到傢沒事,也還是聽一聽吧,即便兩人沒有做出肉體出格的事情,隻要有兩人說話、甚至打電話的錄音,也能多少從中分析出兩人如今相處的狀態來……
感謝瞭店員小哥的饋贈後,我便馬不停蹄的回到瞭傢,也沒顧上吃飯,就率先把兩個攝像頭分別固定在瞭客廳和臥室,而且分別用綠植和書本遮擋住瞭,真的是非常隱蔽。最後一個攝像頭,我一直很猶豫,到底該放到次臥還是衛生間,思來想去,最終還是選擇固定在瞭衛生間,畢竟因為靜花的緣故,妻子這半年到次臥的次數真是一隻手就數得過來,放置瞭應該也沒有什麼用。而那個紐扣錄音器,我尋摸瞭半天,妻子的錢包、手機、坤包肯定都帶回瞭娘傢,隻剩瞭一個稍微有點大的挎包還放在傢裡,也是實在沒有其他合適的地方瞭,幹脆就粘在瞭那個挎包的內襯裡瞭。
佈置完畢都十二點多瞭,和妻子又簡單通瞭個電話聊瞭一會兒,就急急忙忙的打開瞭手機裡控制老白辦公室裡竊聽器的軟件,還好,設備還沒完全停止工作。我點開回放,一邊快進,一邊帶上耳機細細的尋找妻子的聲音,以及可能的……老白打給妻子的電話。
然後,粗略的快進瞭許久,耳機裡突然傳出瞭一個令我猛然清醒的關鍵詞——「省裡領導」。聽起來似乎老白在給門崗打電話,他說道:「等會到的黑色商務,省裡領導,不用登記,直接讓進來。」
省裡?我咂摸著這兩個字,按說正常禮節,省裡來人,老白應該提前下樓迎接才對,而錄音裡聽起來他連走動的腳步聲都沒有,似乎就穩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於是我連忙快進瞭十多分鐘,就聽到門就「吱呀」一聲的打開瞭,接下來我就聽到老白很隨意的說道:「準備回去瞭?」
「嗯,見你一面,就回去瞭。」對方的聲音略帶磁性,字正腔圓,聽起來是很善於交際的那種人,大約有個四十歲上下,應該比老白稍微年輕些,而且這個人似乎和老白很熟,說話的語氣並沒有什麼隔閡,一句話說完還嘖嘖瞭兩聲,然後繼續說道:「這是又弄什麼好茶瞭,等會我得帶點走。」
而老白接下來說出的話,卻瞬間讓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人都快讓你帶省裡瞭,一點破茶葉還不放過,你屬狗的啊。」
這個「人」……是指的誰?這是什麼情況!?這個人難道是那個姓賈的嗎!?他怎麼會到這裡,還和老白這麼熟系!?剎那間,我的腦海中迸發出瞭一連串的問題。但因為我之前並未聽到過那個姓賈的聲音,所以目前也無從比對,隻能繼續豎起耳朵聽瞭下去。
「哎!這你可怨不瞭我啊!要怨怨領導去。」對方發完牢騷,並沒有讓我的疑惑持續太久,也並沒有給我心裡建設的時間,就忽然提到瞭我心目中那個最為特殊的名字——「你說你,早早安排領導見瞭何悅,又遲遲推進不瞭,自從今年我說過你開始行動瞭以後,老逼玩意兒都側面問我好幾次瞭,不加快點進度沒法交差啊!」
他們果然說的就是妻子!我本來沒對竊聽器裡收集的內容報多少期待,沒想到的是……這麼突然,就讓我聽到瞭這麼一番關鍵的對話!
此時,我已經來不及想其他的事情,隻是無比的詫異和驚恐,到底這個人是不是那個姓賈的?但怎麼還有其他領導的參與?到瞭省裡,並不是隻是他嗎!?很快,接下來錄音裡的白如祥就在我的心頭再次重重的剜瞭一刀,隻聽他緩緩問道:「怎麼樣,昨天領導感覺如何?」
「嗨!就他那身體,還能幹點啥啊!?我費半天勁給他把何悅收拾利索,綁上眼罩,換他進去,然後偷瞄瞭幾眼,開始又摸又舔的是挺帶勁,但真到插的時候,沒幾下就射瞭。」對方笑著回應道,他幾乎沒給我反應的時間,就直接「宣判」瞭那天的結果——原來……這個人真是那個姓賈的,隻是當天侵犯妻子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而這一切,老白都是知情的!霎時,我感覺到周邊的空氣都是如此的稀薄,讓人簡直難以呼吸!而錄音裡姓賈的卻還在風輕雲淡的笑罵道:「祥哥,不過看得出來,領導很滿意呵!挺激動,結束還問我什麼時候能摘瞭何悅的眼罩,還嫌缺乏感情的交流,老不死的玩意。」
「在等等,還不成熟。」白如祥低沉的說完,然後又問對方道:「昨天領導有事?我開始還想著咱們吃個飯,聊聊我調動的事兒。不過我在車裡看領導提前下來瞭,然後司機開著車就走瞭,怕不方便,也就沒過去打招呼。」
此時我終於從一連串驚爆的打擊中逐漸恢復瞭些許理智,聽到白如祥的這番話,即便再不懂那些官場的人情世故,如今也大致明白瞭——他果然是在騙我!他一直都在騙我,我之前的一些不安、懷疑都是對的!原來妻子經歷的這些!一直都是他的籌劃和安排!甚至他昨天還在電話裡向我表現焦急和無助,那些也都是假的!白如祥這是不僅要玩弄妻子,還要將妻子分享給其它見過她、喜歡她、想要占有她的領導!
白!如!祥!我隻覺得雙手已經止不住的顫抖瞭起來。那種被人欺騙,而且已經是騙到失去瞭所有的憤怒感,充斥瞭我整個胸膛。此時此刻的我,已經完全沒有意識自己要幹什麼,隻是本能的穿上瞭衣服和鞋,狠狠摔上房門便離開瞭傢。
我知道我要去哪裡!我也知道我想幹什麼!但此時此刻的我,已經連給他打電話質問他在哪裡的心情都沒有瞭!我隻想馬上就見到他!不給他準備的時間,我看瞭看表,已經快一點瞭!我隻希望他現在就坐在那個時常與我見面、與妻子見面的罪惡的辦公室裡!
一路快步走著,但我也沒忘瞭繼續聽著手機裡的錄音,隻是我的拳頭卻捏的越來越緊。因為兩人寒暄瞭幾句以後,話題又回到瞭妻子身上,白如祥在錄音裡問道:「你也試瞭試?」
「那不廢話嘛!領導沒吃幾口,咱不能浪費不是!」對方的回應讓我在炎熱的街道上隻覺得心涼,原來他的確也進入瞭妻子……就是說不僅僅是那個未知的領導,那天妻子是被兩個人連續的侵犯瞭!而這一切,可憐的妻子還不知情……他的話語在吵鬧的空氣中也如此的清晰,像針一樣一字一句的紮在瞭我的心裡——「別說,這個何悅真他媽極品!又緊又濕!關鍵是性子還挺硬,開始一句軟話沒有,真是女老師的氣質,給我又是講法律,又是講禮儀廉恥的;但是真操起來,身子軟的不行,小屄騷的,噗唧噗唧的直冒水……叫床聲也巨好聽,那種反差感,真他媽爽!」
白如祥這時似乎不想再聽下去瞭,直接出言打斷瞭對方,謹慎的說道:「還是要小心點,別被她發現瞭什麼異常,我這現在控制的還不完全穩定,你別節外生枝瞭。」
對方馬上胸有成竹的回應道:「發現不瞭一點!蒙著眼睛能發現什麼,我不信她那小屄能有那麼敏感,前後兩根雞巴不一樣都能感覺得出來。」
姓賈的說完,不知道是不是他說的太有畫面感瞭,我的腦海裡自然而然的就出現瞭兩根陰莖先後搗弄妻子濕漉漉陰穴的畫面……想想妻子如此嬌嫩而私密的花徑,居然會短短十幾分鐘內連續接待瞭兩根肉棒的搓磨,這讓妻子知道瞭怎麼能夠接受的瞭……而我一邊想著,一邊憤慨著,下身卻又不爭氣的支起瞭帳篷……
而白如祥的語氣與對方的興奮不同,他略顯陰沉的說道:「你又用那些亂七八糟的傢夥事瞭?昨天送何悅回去,我看在車上,她一顛就皺眉頭。」
「祥哥怎麼聽著還心疼上小情人瞭,哈哈!」對方大笑瞭幾聲後,依舊很興奮的說道:「正要和你說呢!沒打幾下,不禁打,但是是真敏感!沒幾下那小穴就濕瞭,陰唇的輪廓都印在內褲上瞭,打一下縮一下,哎美不勝收!美不勝收啊!關鍵是,就打瞭那麼二十幾下,尿還是什麼的……順著內褲和大腿就淅淅瀝瀝的留下來瞭!嘖嘖!老刺激瞭!」
我回憶瞭一下,妻子在韓文靜那倒是沒說自己被打的尿失禁這個情況,我記得她隻是說自己很快就有瞭尿意,後悔沒有先上廁所再過去。韓文靜估計也是忽略瞭這個細節,沒再追問,就聊到其他地方去瞭,妻子當然也沒有主動再提。想想這樣驕傲的妻子,本來做好瞭給對方講道理的準備,卻被人直接按倒扒掉瞭裙子,一下下的用力打在瞭屁股上,直接羞恥的失禁瞭,而且還讓那個帶給他無限屈辱的陌生男人全部看在瞭眼裡,我現在想想,都能切身感覺到當妻子感覺到下身止不住的流出濕熱的那一刻,內心該有多麼強烈的哀羞……
然而錄音裡的對方還在興奮的喋喋不休的說道:「後面我就罵她,我說騷婊子,這就尿瞭,還和我裝什麼清高!那天和老公在電話裡演的也挺好!轉眼就能和自己的校長玩69式,不對,是自己的幹爹。怎麼的,我說那天唱完歌回去,在樓道裡就被你幹爹摳的饑渴難耐瞭?後來他沒操你是不是老空虛瞭!?就沒見過女老師像你這麼騷的!還他媽的最美女教師,我說你那個稱號就是我讓人給你封的,為的就是今天操你的時候更刺激,昂!是不是?最美女教師!」
「凈說些不該說的話!我讓你說的那些,都說瞭嗎?」白如祥言語嚴肅的說道,真不知道他和這個姓賈的什麼關系,聽起來居然還能帶著訓斥的口吻和對方說話。
「肯定說瞭啊!還得是你啊祥哥,咱村我就服你,別看我現在這個職位,真論馭人水平,我自愧不如!」不知道對方按照白如祥教的說瞭什麼,但聽起來兩人似乎以前是同鄉的關系,然後我就聽他繼續說道:「你教我的那番話說完,小娘們眼圈立刻都紅瞭,然後我再接再厲,添油加醋的又嚇唬瞭嚇唬,直接當場眼淚流出來瞭,放心,就那表現,就算發現瞭,她也保證什麼都不敢說。」
「畫蛇添足,也不和我商量,你怎麼說的?」白如祥依舊不滿的低聲說道。
「稍微加工瞭幾句而已,我先按你教的,就把你們用公款請客,買酒,行賄,花瞭幾萬經費的那段錄像,先讓她看瞭看。她估計自己都忽略這個瞭,我一放那段馬上就不吭聲瞭。我就說,你這不單單是道德問題瞭,你這是犯法瞭已經!而且你屬於知情人、參與人和受益人三重身份!我說你這和主謀幾乎一樣的嚴重程度,你和白校長,至少都判個一年半載的起步。」
對方說到這裡,我就忽然覺得一盆涼水從自己的頭頂澆瞭下來,也瞬間明白瞭白如祥教他「提醒」妻子的是什麼事情瞭!因為我也忽略瞭這個環節!媽的!現在想想,這都是白如祥蓄謀設計的,他有意的在房間裡說這個事情,有意被攝像頭拍攝下來,有意讓這一切成為瞭妻子的把柄,與妻子綁定在瞭一起。現在我已經全明白瞭,這裡面哪有什麼王彬的事情!王彬應該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姓賈的!對方掌握的錄像,完完全全都隻是白如祥計劃裡的一部分而已!
而且,我也終於明白瞭妻子堅持不能報警的原因瞭……是啊,這還能怎麼辦啊……如果說之前我還認為可以依靠白如祥,想出什麼解決的辦法。現在就真的是完全的無助瞭,此刻,我隻覺得天旋地轉,邁出的每一步都走的越來越艱難……
而錄音裡的那個姓賈的還在得意的繼續說道:「後面我扒她衣服、往椅子上捆她的時候,又嚇唬瞭嚇唬,我就說,你們報警吧,我在監獄系統朋友很多,我照樣吃香喝辣,風聲過瞭找個病由,就出來瞭。我說倒是你,你和你幹爹的關系肯定也是人盡皆知瞭,估計你很多男同事,都很願意看到你光著身子坐在校長身上的騷樣吧?不對,還有你的男學生,估計也都得幫忙傳播,你兒子,以後肯定也得欣賞欣賞,就你這身材、這臉蛋、還有你們倆這身份,肯定能火遍全國啊!就這名聲,監獄出來以後什麼也不用幹瞭,名妓啊!以後你這雙腿一張,這輩子就是接客的命瞭!」
老白聽到這裡,從鼻子裡「哼」的笑瞭一聲,說道:「你小子也是真他媽能扯!這麼離譜,哪有點當領導的樣兒。」
「嗨!這怎麼算扯呢!你是沒看她端著的樣子,你說她,都被你操的叫爸爸瞭,那天到我那,還給我裝,早晚把她送去當妓女。」錄音裡的話聽得我心在滴血,既覺得自己作為丈夫可悲,更覺得妻子可憐,但我真的怕他說的一切會成為現實……
白如祥這時才如同是安慰對方一般的說道:「她慢熱,沒事,做愛做愛,越做越愛嘛!人畢竟才剛認識你,第一次做,端著也正常。」
對方聽到白如祥這麼說後,於是也再次順應著吹捧道:「嗯,慢慢來。不過啊!還是你牛逼,去年到學校調研,看何悅還是一臉良傢相,標準的冷美人,真沒想到如今……嘖嘖嘖……你到底怎麼調教的?你上過她幾次瞭?」
原來他們都之前來「考察」過妻子……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白如祥「特意」邀請的,這姓賈的問題一出口,瞬間也讓我回憶起瞭過往這半年的種種糾纏,然而,白如祥接下來緩緩說出的回答卻完全出乎瞭我的意料!
「還真記不太清瞭,我數數啊,從三亞回來,第一次……哦對,第二天,和他老公吃飯喝酒,下瞭點藥,不過那次沒真進去,先不算瞭。車震,第二次。後面就頻繁瞭,在外面琴房有過兩次,每次都把她放琴鍵上幹,叮叮當當的,挺有意思;然後你坐的這個沙發上,做過一次,就這個印,就是她那次流濕的,後面每次來都說要我盡快洗瞭;然後在車上換內褲時,短暫的弄過一次;小柳給創造機會,在商場偶遇,她找理由先走,我們直接上樓上鐘點房做過一次,那次時間挺長,兩個多小時,幹透瞭,光潮吹就潮吹瞭兩次,幹完在床上躺瞭半個小時才起來;再之後就是你看到的,比賽前那天在她房間來的那次;後來到瞭我那,我定瞭個情趣房,水床那種,帶著床紗,環境挺好,又被我摸得受不瞭瞭,幹瞭一次。大概就是這麼幾次吧。」
媽的!媽的!原來是這樣!原來……原來白如祥背著我,已經和妻子交合瞭這麼多次!怪不得……怪不得上次兩人在床事中,甚至已經表現出瞭些許默契……做愛做愛,越做越愛……白如祥剛才的話言猶在耳,我忽然就覺得心如死灰,走在路上腿腳都好像瞬間沒有瞭力氣。我居然天真的以為他們真的隻有那三次!真沒想到……而且剛才怎麼還隱約聽到瞭什麼小柳的名字……那是誰啊,是柳夏嗎?隻是這次恍惚和無力是如此的短暫,隨著憤怒感重新充斥瞭我的胸膛,我的手腳也登時恢復瞭力氣,連手背上的青筋都已經明顯的暴瞭起來!
「牛逼啊!祥哥好福氣啊!這麼快都把人女老師弄瞭……這是多少次……得快十次瞭吧!?」耳機裡那個姓賈的也有些驚訝,隨口便反問道。但隨即,他接下來那輕蔑的語氣更讓我感覺到瞭莫大的侮辱,隻聽他笑瞭一聲,說道:「哈哈!那她那傻逼老公,還被你蒙在鼓裡呢?」
「嗯。」白如祥輕聲「嗯」瞭一句,然後頗有些感慨的嘆瞭口氣,說道:「要不是說書呆子書呆子呢,就這幫老師,哪有幾個腦子正常的。天天就捉摸那點旱澇保收的事兒,咳!哪知道社會的殘酷啊!」
我操你媽的!白如祥!我聽到這裡,真的是再也忍不住瞭,那種被人欺騙、愚弄感覺,讓我在大街上忍不住自言自語的罵出聲來!引得瞭許多路人紛紛側目。但我已經完全沒有心情關心這些,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發泄出心中的怒火!同時走路的步伐也不住加速瞭起來!
而耳機裡的對話還在繼續著……我的神經雖然已經到瞭崩潰的邊緣,幾乎已經無法再聽下去瞭,但理智卻要求自己還是要將內容聽完聽全。這段錄音,這白如祥迄今為止面對我的第一次紕漏,我深知應該也是唯一一次瞭……所以,隻有掌握瞭全面的信息,自己才能知道到底現在該怎麼辦。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給她那老公知道啊?」姓賈的這時在耳機裡問道。
「再等等吧,還是讓他逐步接受,不然真弄離瞭,何悅沒有傢庭和人妻的身份瞭,怕是沒那麼大吸引力瞭,再一個,領導也就該有顧慮瞭。」白如祥若有所思的說道,而我也逐步明白瞭他們到底在下怎樣的一盤棋,白如祥一直以來的諄諄善誘,原來是想讓我逐步接受妻子成為其他領導情婦的身份,最終甚至樂在其中……這對於他們來說才是最希望看到的結果——讓我和妻子在道德的約束下互相牽制,而他們能夠予取予求!還不用擔心任何風險!
姓賈的聽到這裡後,輕輕的呷瞭一口茶,說道「但是你不是說她那老公最近又不犯傻逼瞭,不讓你再搞他老婆瞭嗎?」
白如祥聽完,又是從鼻子裡擠出瞭一聲冷笑,思索瞭一會兒,說道:「不影響,隨機應變吧,昨天這事一弄,以後就讓何悅經常在省裡呆著,他也就不知道瞭。量變引起質變,再弄個小半年,加上何悅現在這種體質,再忠貞的女人也該淪陷瞭!什麼時候他老婆變成主動送上門的時候,我再告訴他,他也就怨不瞭我瞭,呵呵!是吧!?」
「聽著倒是可行,但是你也得做好預案啊!萬一他老公發現瞭,傢庭關系破裂,這何悅到時候別心態出什麼問題。再弄個魚死網破什麼的,領導那就不好交代瞭。」
「放心,這事我早就提前謀劃瞭。你就唱好你的黑臉就行,剩下不用你管。我這邊已經開始調整策略瞭。」不知道白如祥說的「調整策略」是什麼意思,隻聽耳機裡的他第一次由衷的「嘿嘿」笑瞭兩聲,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你發現沒,小娘們最近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樣瞭,她和她老公如果真掰瞭,你就配合我演演戲,我能控制的住,放心,不會給領導找麻煩。」
「演什麼戲啊?」那個姓賈的應該和我一樣,並不理解白如祥說的是什麼意思,於是緊接著問道,我也暫時停下瞭腳步,趕緊豎起耳朵使勁的聽著……
但白如祥已經不想再過多解釋,隻是含糊其辭的說道:「這臺子都搭好瞭,就繼續演唄,到時候再說!」
既然沒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我便再次又加快瞭腳步,眼看著學校就在眼前瞭,我也開始考慮見到白如祥的第一面我應該是怎樣的姿態,這時我看到校門口的地上扔著一塊半截的紅磚,於是便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俯身拿在瞭手裡,但起身後,稍稍有一些理智進入瞭大腦,我還是猶豫瞭一番,又把它扔在瞭地上……
而錄音裡的他們似乎也把想說的話都說完瞭,沉默瞭一會兒,白如祥就如同是做總結發言一樣,說道:「行瞭,回去給領導解釋下,這次何悅畢竟素質高一些,客觀評價,算是非常非常正派的良傢瞭。要不是每天小柳在辦公室做點手腳,讓她每天性欲高漲,真不是那麼容易得手的,所以領導想要的更深入的交流,再耐心等一等吧,慢慢來,近期臨時有需求瞭,可以讓小柳隨時過去。」
真是柳夏!他們說的真的是柳夏,和妻子一個辦公室,姓柳的不是她還能是誰!柳夏也和他們是一夥的!?而且聽起來柳夏早已是他們賄賂領導的「工具」瞭!我回想著柳夏的天真和活潑,那難道都是表演出來的嗎!?雖然她曾經在妻子背後嚼過舌根,但我真的沒想到她居然會過分成這樣!還有!她到底做瞭什麼手腳!?難道說妻子並不是什麼天生淫媚,妻子根本就是白如祥剛才所說的「正派的良傢」!那所有被挑逗後的激烈反應,都是因為柳夏「做瞭手腳」,所以我和妻子才會被迷惑的嗎!?
此時此刻,我的思維已經徹底混亂,這一個又一個的打擊讓我完全無法消化!眼前的學校此時就如同一個完全陌生的異世界——那些深埋著的骯臟和勾當、那些垃圾、那些蚊蠅亂擾的廢墟此時就如同從地底升起一樣,占據瞭眼前這篇灑滿陽光的操場!這麼多年!我每天踩在腳下的,是怎樣一片吃人的土地啊!
而耳機裡的對話還在繼續著,姓賈的依舊在笑著說道:「行,我知道瞭。哎,你別說,老胡從國外整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藥真頂事。我昨天又給何悅用瞭一種新藥,說是外用刺激性欲的,在她陰唇和陰道口塗瞭點,然後換瞭老傢夥進來,我他媽的!我等老傢夥走瞭後進去,何悅還是全身通紅,擱那使勁的蹭腿呢,誰也沒碰,就跟那發情的母貓似的,一聲聲小聲的叫春,我後來把雞巴往那一頂,真的就是一直往上湊!真也就是你說的——良傢,要擱一般女的,絕對得不停的喊著要雞巴,要操逼瞭。」
這裡昨天在韓文靜的錄音裡,也聽妻子說過的事情……隻是當姓賈的說出另一個角度的真相,我才知道當時妻子被挑逗的有多麼厲害……
白如祥這時緊跟著對方說道:「你看你這!我一提小柳,你就要說別的事,到底怎麼個說法啊?這次真是多虧瞭小柳啊!從發現她和我外甥那檔子事,到後面給出主意,創造機會,哪個不是人小柳的功勞,你也給領導表表功,我馬上走瞭,後面到底怎麼安排。」
「不用你操心,都虧待不瞭,後面再說,後面再說。」姓賈的敷衍的回應著,而我已經無力再去思考,此時的我似乎感受到瞭妻子曾經有過的感受——整個人就如同被抽幹瞭一樣,任由對方凌辱,也已經無力反抗,隻不過不同的是,我受折磨的隻是精神,而妻子則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煎熬。
這時,白如祥似乎忽而又想起瞭什麼,突然就問瞭句再次令我再次如臨深淵的話——「對瞭,我昨天告訴你的那個,何悅別在包上的小攝像機,最後給她收瞭吧?留好,千萬別給任何人看,畢竟裡面有領導。」
原來……原來這次的錄像又落在瞭姓賈的手裡!都是老白安排好的!怪不得……怪不得我到處都找不到!原來是他先讓妻子偷錄,轉而又告訴瞭那個姓賈的,讓他最後給妻子將錄像「沒收」掉的!他完全是給妻子設計瞭一個作繭自縛的死局!這下別說妻子手裡掌握對方的犯罪證據瞭,連她失禁、被兩個男人虐奸、被弄出快感、去追逐男人肉棒的鏡頭,都被對方完全握在瞭手裡,接下來就隻能任由對方可以隨意剪輯……拼接……要挾瞭!死局……真的是死局……
姓賈的回應並沒有給我留下任何的幻想,他大笑瞭一陣,才上氣不接下氣的承認道:「那必須收好瞭啊!你太小看我這秘書出身的人瞭,這麼重要的事兒,我還能掉地上啊!這方法真不錯,咱可沒背叛領導啊!都是何悅不講究,居然敢給領導錄像,哈哈!我等她全替我錄好瞭,走之前才假裝發現瞭,為此我還演瞭一出呢!哈哈!沒把小娘們給嚇死!」
「你又整什麼幺蛾子瞭?」
「哎!這段我必須好好給你講講!老有意思瞭!」姓賈的情緒又突然上來瞭,言語激昂的說道:「是這樣的,我不是沒帶套嘛,你又不讓射裡面,我後來就射到她的嘴裡瞭,憋瞭一個多禮拜的一泡濃精,全射她嘴裡瞭。我說你他媽別給我吐地上,我嫌你臟,你也沒資格用我衛生間,不想咽就給我在嘴裡一直含著,出去瞭再吐。然後小娘們就真一直含著,然後我不是綁著她呢,我就慢慢的給她解綁,給她遞衣服,磨磨蹭蹭瞭快十分鐘,小騷娘們幹嘔的幾次,還有兩次都是靠手捂著,才忍住沒有吐出來,真是他媽的聽話,欠調教!然後到瞭最後,就是到瞭攝像頭這個事情,我他媽一下子演技上來瞭,直接給她來瞭個暴怒,我說你真是不講究,欠收拾,居然還敢偷拍,我也是心想必須一次給她制住瞭,省的以後還敢弄這事。於是我直接說,你趕緊滾出去,我現在要給自己打個馬賽克,然後傳到網上去,我說等會我把網址發給你,你想存下來做個紀念,就到網上下載吧!小娘們一聽這個傻眼瞭,也不顧嘴裡滿滿一口我的精液,急的當場就直接全咽瞭下去!然後一邊咳一邊給我道歉!」
妻子原來那天還吞瞭精……這段她也沒有講給韓文靜,我理解,也許是太過屈辱,她騙瞭韓文靜,也就騙過瞭我……妻子這樣的潔癖,我還記得精液對她來說是多麼的骯臟多麼的不堪,而現在,她居然已經吞咽過陌生男人腥臭的精液瞭……這才隻是短短半年多發生的事情,如果真的如姓賈的和白如祥計劃的那樣,妻子被送到省裡,隨意索取、隨意玩弄那麼半年,她會變成什麼樣子……我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瞭……
「那後來怎麼解決的?」白如祥對這段終於提起瞭些許興致,主動繼續問道。
「別說啊祥哥!這小娘們對你還挺講情誼,可能是怕我報復你,到最後也沒說是你讓她錄的,就隻說她自己的事。」姓賈的桀桀怪笑的說道:「後來吧……嘿嘿,算瞭,賣個關子吧,後面你就知道瞭,後來她答應瞭我一個條件,我才假裝消瞭氣,讓她走瞭,嘿嘿!」
「你小子!」白如祥到底還是習慣瞭那種威嚴的做派,雖然我無比想知道妻子答應瞭姓賈的什麼條件,但他隻是四平八穩罵瞭一句,便不再追問瞭,就如同一個沒有好奇心的機器一般,直接岔開這個話題繼續說道:「這次沒戴套啊?以後還是註意吧,她們現在放假瞭,好幾天不去辦公室瞭,小柳也沒機會給她下長效避孕藥瞭,這段時間別亂來,現在不是讓她懷孕的時候。」
聽完這句話,我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瞭白如祥辦公室的門口……此刻,我清晰的感覺著自己沉重的呼吸和抖動的雙手,甚至……似乎連放大的瞳孔的能感受得到,我本來沒想好自己該如何來質問、來面對,但是當推開門的那一刻!當看到老板椅裡坐著的那個人的那一刻!當看到他一臉偽善笑容的那一刻!似乎身體裡有種動物的本能瞬間迸發瞭出來!我用餘光看到他的辦公桌前正斜靠著一根高爾夫球桿,同時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直接沖瞭過去,直接跳上瞭橫亙在前的辦公桌,抄起球桿就朝著白如祥的腦袋揮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