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曲動郢都,令劉教禦自承道心失守,又得到王爺的邀請,所造出的聲勢,很多音樂傢一輩子也比不上。少年得志,務必要好好珍惜羽毛,補穩根基,你拿瞭賞金,千萬別拿去揮霍,最好是投資自己。”
翡翠青絲垂落綠裳,緊握著白夜飛的手,眼中半是情濃,半是期盼,滿眼情真意切,軟語叮囑,讓人覺得得女如此,又復何求?
白夜飛心頭溫熱,微笑道:“要怎麼投資自己?送禮和團裡人把關系搞好嗎?”
“人脈固然重要,但最寶貴的還是個人實力,何況團裡這些關系,對你也不算什麼瞭。”
翡翠搖頭道:“剛剛都說瞭,你要想走得遠,需要在修練上更進一步。你不是離二元已經不遠瞭?我給你的易筋經,估計不是很夠用瞭,大可以去買些秘籍、丹藥,勤加修練,提升自我,這才是根基。郢都是天洲最繁華的幾座城市之一,四海的商賈和財貨都匯聚於此,隻要有錢,那些都不難買到。”
“丹藥?”白夜飛被點醒,想起董珍珠鄭重交給自己的東西,“唔,我剛剛說要和你研究東西來著,應該就是這類東西?”
打開荷包,拿出裡頭疑似藥丸的事物,是一顆龍眼大小的棕色圓粒,上頭刻著三條弧線,不知其意,剛取出來,就有一股清新藥香撲鼻而來,讓人精神一振,隱隱感到真氣躁動,確認是丹藥之屬。
“這是……上品的三元培本丹?”翡翠驚呼一聲,認出丹藥來歷,追問道:“你從哪裡來的?難道是在那地下洞窟撿的?”
“這倒不是。”白夜飛解釋道:“剛剛你們出去,我和團長聊瞭聊,她就把這個給我,很鄭重其事的樣子,我還奇怪究竟是什麼東西,才說找你來研究的。這什麼培本丹很珍貴嗎?”
“的確價值不菲,特別是上品,很難入手……就算在郢都,也不是拿錢直接就能買到的。而且這一枚,對團長還有不同的意義……她這次對你真是下足本瞭。”
翡翠點點頭,嘆息一聲,“團長當初本是野火之女的成員,那是天洲最火的天團之一,內中制度森嚴,跟這邊完全不一樣。團中所有成員,不光要練習歌舞,還要修練力量,若是年齡到瞭,修為還不足,就會被開革。團長就是因為修練不順,遲遲升不上去,才在被開革前主動退出的。”
“這樣啊?”白夜飛想瞭想,“那這東西她這麼珍視,是打算給她自己用的?”
“……應該是吧。”
翡翠美目生憐,滿臉感嘆,“她這些年自建女團,忙於雜務,於歌舞上生疏不少,卻從沒放棄重返一流的希望,隻是限於自身資質,始終練不上去,才漸漸絕望。這枚三元培本丹,是她付瞭極大心血才得手的,本該用於她提升自己,想不到……居然給瞭你。”
白夜飛將丹藥放在眼前細看,陣陣藥香撲鼻,令己心曠神怡,甚至隱隱生出力量漲瞭一絲的錯覺。
隻要吞下這藥,修為定能再進不少,白夜飛感到訝異,“團長為什麼沒有用,留到瞭現在?這藥不是該早吃早好嗎?”
“因為吃不瞭啊!三元培本丹,顧名思義,自然是給三元武者用的,普通人哪隨便吃得瞭?團長沒能推開門,抱憾至今。”
翡翠笑道:“這藥起碼得將修為提升到二元才能服下,不然有害無益。團長沒給你別的,而是把這個交付,真是很看重你瞭,這等若將希望寄托與你。你把丹藥收好,等後頭晉入二元,就直接服用,那離三元就不遠瞭。”
“二元就吃下?”白夜飛一呆,莞爾道:“這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說來正巧,我已經二元瞭。”
“什麼?”翡翠一顫,柳眉倒豎,美目之中盡是不可思議,連無意識間拽下一根青絲都不自知,怔怔道:“怎麼可能?你明明就才入門不久,怎都不可能這麼快就二元的,你……你別拿我開玩笑。”
“機緣巧合罷瞭。”白夜飛笑道:“或許天才就是不走尋常路?我也沒想過會莫名其妙被困在地底,跟一隻怪蛇打瞭整晚,出來居然就二元瞭。”
“太好瞭!”翡翠又驚又喜,握住白夜飛左手,“阿白你一定要好好珍惜。這段時間,你除瞭準備慶典上的節目,還要花些時間穩固境界,那很快就能吞服這枚丹藥瞭。到時登上三元,於武道也能說年少有為,別人都會當你是真正的天才,未來必成大師。”
白夜飛放下丹藥,正要點頭收起,好好保存,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又拿瞭起來,放在眼前看瞭看,“還是算瞭,直接吃瞭吧!”
“這怎麼可以?”翡翠連聲勸阻:“修練之事,急不得的,你異遇連連,短短時間就二元,應該夯實基礎為先,不差這麼幾天,何必平添風險?”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白夜飛嘆道:“但看看團長,她煞費苦心弄到這麼東西,不知付出多少,可她拿在手裡那麼久,貼身收藏,珍重之至,到頭來也沒機會吃,最後白白送給別人。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她。”
“可是……”翡翠還想再勸,白夜飛反握住她的手,笑道:“橫豎我修練都不走尋常路,不如就來試試,怎麼說我也是貨真價實的二元,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好吧。”翡翠無可奈何,隻能點頭,白夜飛又想起董珍珠的吩咐,不解道:“對瞭,團長給我東西的時候,還有交代,讓我吞服的時候,最好有你在旁邊?什麼意思?這不是培元丹嗎?”
“啊?要我在旁邊?”翡翠疑惑,垂頭想瞭想,忽然兩頰發紅,似乎想到什麼羞人的事,將頭埋得更低,又收回一隻手捂著嘴,笑而不語。
“還真是指這種事啊……”白夜飛頓時會意,想瞭一想,“也無所謂瞭,反正我們倆的關系本來也藏不住,大傢估計都知道瞭。”
翡翠點點頭,盡顯溫婉,輕聲呢喃,卻堅定不移,“隻要能幫上你,我一定不會推辭。”
“好啊。”白夜飛嘴角揚起,面上多瞭幾分狹促,將丹藥放到床頭桌上,捏瞭下翡翠柔荑,笑道:“那你……穿個絲襪再過來?”
“你……好過分啊……”
翡翠哭笑不得,雙頰的羞紅迅速蔓延,一路燒到脖頸,怎麼都沒想到在這種情境下,自傢的小郎君會提出這種要求來,更糟糕的是,她一開口,自己竟然絲毫提不起反對之心……
拍瞭拍白夜飛的手,翡翠沒有開口,白夜飛反過來捏住她的,“不是說能幫上都可以?”
“討……好嘛……”翡翠實在拗不過,隻能從瞭,起身去拿。
走到衣櫃前,取出一雙長絲襪,翡翠褪下原本的鞋襪,撩起長裙,一隻腳架在旁邊矮凳上,一點點套上。
筆直白嫩的大長腿,一點點裹上絲襪,讓白夜飛心中的火愈發躁動,他欣賞著眼前美景,再次被提醒瞭自己的喜好,自己最愛的就是看女性肢體之美……
不對……
記憶流出,卻殘缺不齊,白夜飛赫然發現,自己隻記得一直喜歡看美腿和絲襪,但……想不起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瞭,試圖往前回想,腦袋卻一陣刺痛,而最初始的記憶已是一片模糊。
神色一僵,白夜飛收起雜念,連翡翠都不看瞭,轉頭看起桌上的丹藥,要轉移註意力,突然靈光乍現,生出一個奇想。
白夜飛抬起頭,見翡翠已經拖著綠裙回來,直接舉手,將龍眼大小,透著異香的丹藥拍扁,隨手再將丹藥分成兩分,一塊超過四分之三,另邊就隻是小小一角。
翡翠一驚,快步趕回,愕然道:“怎麼能如此浪費,這個丹藥……”
“橫豎要吃,品相並不重要,做個實驗好瞭。”白夜飛笑道:“這種好東西,我一個吃太可惜瞭,還是我們分著吃。”
“這怎麼……”翡翠先是一愣,隨即露出微笑,愈發清艷典雅,坐在白夜飛身邊,朝他點點頭,似乎邀約,拿起小的那份,就要放入嘴中。
白夜飛正色提醒,“哇,你也太行動派瞭,就不怕這樣吃有危險?”
翡翠一笑,眼中滿是信任,“我相信你。”
……如果有什麼危險,我也要先你一步。
翡翠毫不猶豫吞下丹藥,白夜飛也沒有耽擱,取過大的那份吞下。
丹藥入口,先是一股清香,在嘴中喉間回蕩,跟著腹中一股熱流湧出,不過片刻,兩人都感到藥力行開,一股猛烈的力量,註入經脈,在體內瘋狂流竄,如同兇猛的洪水,卷起巨浪,要脫出河道的束縛,席卷兩岸。
……這藥真是厲害,若是沒能成就二元,現在身體都要被撕裂瞭!
白夜飛心中評估,又看向翡翠,見她眉頭微皺,櫻唇抿住,隱有痛楚,顯然也在藥力發作下,感受極不好過。
“藥力行開瞭?時間剛剛好,我們動手吧!”
白夜飛伸手過去,翡翠擠出笑意,同樣搭手過來。
牽著翡翠的手,白夜飛帶著她側過身,慢慢提起瞭那條嫩綠色的長裙,讓裙下風光展露出來。
下身隻穿瞭一雙幾乎透明、泛著微亮珠光的連褲絲襪,可以清晰地從側面,看見她好似抹瞭層淺色精油的光裸圓臀,再微微轉動,便看見緊致的臀丘間,一道夾緊的股縫。
連褲絲襪的襠前,透明薄絲包裹著毛草稀疏的肉屄,兩瓣嫩滋滋的蜜唇,緊貼著絲襪的表面,鼓起著兩塊饅頭型的肉丘。連褲絲襪往下延伸,一絲不茍勾勒著肌肉線條修長優美的雙腿輪廓,直至腳腕,才看見那雙淺綠色的繡鞋。
察覺少年灼熱的視線,翡翠聲中有著羞意,但提起裙褲的手卻未有動搖,“是不是……太瘦瞭點?男人好像都喜歡看有肉的。”
“也不一定啊,我覺得你這樣就挺好。”
白夜飛答得很真誠,甚至還有幾分少年的純凈,怎麼聽都像真的,但面對聽多瞭男人好話的女樂師,這回答並未足夠讓她深信不疑。
“說真話!”
輕笑聲中,翡翠右手食指在少年鼻間上劃過,提起的裙?墜落,將粉光肉裎的美臀、絲襪遮瞭半邊,更阻住白夜飛伸手觸碰的嘗試。
“……也是實話。”白夜飛收手,笑道:“反正又不可能隻吃一碗飯,如果每碗的味道都一樣,這人生還有什麼樂趣?什麼不同類型都能欣賞,這人生才有意思啊!”
……也隻有這樣,我之前的工作才幹得下去。熱愛工作本身,就是敬業啊!
“這話倒是誠實多瞭。”翡翠笑瞭起來,“……雖然誠實的話都不中聽。”
白夜飛聳瞭聳肩,“要的話,我也能專說你愛聽的話啊……唔,其實你也不是真瘦,這樣不是也很好看嗎?”
手伸到裙底,在美人撅起的屁股上婆娑,感受臀丘的形狀與手感,雖說不是大得誇張的那種,可渾圓的臀型,在絲襪的包裹下,更是肉細膚滑,手放在上頭撫摸,滋味無窮。
少年將翡翠側抱到床上,長裙胸襟被褪至腰際,一雙雪乳暴露在外,天仙般的美人橫躺在綿軟大床上,心情激動,卻又有著滿滿的幸福。
翡翠俏臉泛紅,羞澀不已,白夜飛手把手帶著她做出各種淫靡舉動,抓著她的右手,握起裸露的美乳,肆意摩擦;左手將她長長的裙擺撩起,手指順著肉縫,時不時地刮幾下,令嬌軀止不住地輕顫瞭起來。
“嗚啊……好、好癢啊……”情欲湧動,翡翠雙頰酡紅,目中滿是勾人心魄的艷麗綺光。
將翡翠的絲襪美腿舉起,白夜飛撲在她的下半身,唇貼在大腿根部,舌頭抵著濕滑的絲襪,緩緩舔舐。
淡雅的體香,隨著舔舐,而被舌苔上的味蕾捕獲到,除此之外,還有絲襪別具一格的磨砂質感,與舌苔逆向而過,擦出性感淫靡的觸覺體驗。
“啊啊……阿白,你好……好會舔,喔!”翡翠沉醉在男人的舔舐中不能自拔,竟是依稀有種感覺,覺得自己好像成瞭公主一樣被伺候著。
得到女方的鼓勵,白夜飛更加積極,牙齒稍微有些重地咬瞭幾下豐腴渾圓的腿肉,令翡翠腰肢亂扭,雙手抓著床沿,努力忍耐著。
出乎意料,這種輕輕的刺痛感,在舔舐中倍添暢快,欲火如同被添入瞭柴薪,燒得更加猛烈,在心扉裡激烈震蕩,翡翠貝齒輕咬著下唇,細密汗珠從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滲透,渾身浮現妖艷的紅潤色澤。
白夜飛通過翡翠身體各部位的反應,感受著她欲望的變化,嘴上也沒有閑著,牙齒咬住大腿中部纖薄的肉色絲襪,將絲襪緩緩上提。
翡翠腿肉正上方的濕滑絲襪,被男人咬起,她的大腿外側隨著愈發被擠壓,如一幅絕世春景,令人艷羨。
“撕拉”聲中,絲襪沒能承受住少年的撕咬,破開瞭一個洞口,將盈盈美玉般的肌膚裸露出大片。
翡翠感到美腿上的涼意,失笑道:“你怎麼……絲襪很……很貴的,你……喔,你怎麼咬破瞭?”
白夜飛舔瞭舔口水,滿足笑道:“放心,後頭我補給你,多買個幾雙,還好這是個絲襪買得到的世界。”
“你……你賺瞭錢,也不能這樣花!”翡翠嬌聲呻吟,內心期待著心愛男人接下來的動作。
白夜飛將目標從滿是唾液,絲襪破爛不堪的大腿離開,轉而順著勻稱纖細的小腿上下舔舐,將玉足上的綠色繡鞋摘下,玲瓏可愛的腳趾,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有著一層神秘誘人的性感。
少年抬起翡翠左腿,右手抓著腳踝,將絲足含在嘴裡,時而舔舐腳掌,時而吻過腳背。
“別……別這樣舔,腿臟……”
翡翠躺在床上,隨著急促的呼吸,胸前玉乳如山巒般起伏,小腹時不時繃緊,又緩緩松弛下來,顯示遭受的刺激是何等激烈。
聽著翡翠的嬌喘呻吟,白夜飛已經到瞭忍耐極限,“翡翠,想不想讓我放進去?”
翡翠臉頰緋紅,扭動誘人的性感嬌軀呻吟著:“啊……要……給我……”
白夜飛循循善誘,“給你什麼?快告訴我?”
翡翠張口欲說,終究還是不好意思,側過頭去,低聲流出:“給……給我你的……東西,阿白……”
白夜飛心情愉悅,掏出肉莖,趴在玉體橫陳的翡翠上方,對著她的嫣紅蜜唇,修長的絲襪美腿,被輕松壓在她圓潤的玉肩上,圓巧挺翹的肉臀,隨著雙腿被壓,跟著翹起,下腰處與床面稍微傾斜。
一番調整後,肉莖對準瞭翡翠的花谷。緩緩往下方壓去,腫脹的肉菇慢慢塞入粉嫩花谷中,隨著肉莖的筆直前進,逐漸感受到翡翠膣道的緊致擠壓。
“幹進去瞭!”
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入,對於和翡翠的結合,白夜飛依舊感到興奮,甚至可說充滿期待,內心深處更隱約有種感覺,想要一晚操她個四五次,讓她完全下不瞭床,讓這美穴完全變成自己肉莖的形狀!
“咿啊啊啊……好、好刺激,感覺太猛瞭!”
翡翠忘情呻吟,雙腿的肉色絲襪已破爛不堪,玉足上穿著的繡鞋,筆直朝斜上方豎著。
中等身材的少年,趴在高瘦纖細的翡翠身上,堅硬肉莖在粉嫩花谷中進進出出,每次筆直插入,都令身下的長腿半精靈嬌喘連連;每次拔出,又將谷口的嫩肉帶出些許,畫面震撼又淫靡。
肉莖上已沾滿粘稠的唾液、濕滑的淫蜜,相當潤滑,便於運動,一下下抽插,將美人緊致花腔內的褶皺沖平,逆回拔出時,肉莖與褶皺產生激烈的摩擦,將花谷的女主人一波波送近高潮,嬌哼不絕,媚態百出。
“翡翠,你叫的聲音真是好聽,比你彈的琴還要美妙,唔……”
沖刺的動作,帶動充斥體內經脈的藥力,白夜飛全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力量,如果不借著抽插,將之消耗,隨時都會爆炸開來。
相同的情況,翡翠也感同身受,她服用的三元丹,隻有微不足道的一小角,可甫登一元的她,肉身承受力差得多,四肢百骸都被撐得厲害,行將寸裂,若不是激亢的情欲提高瞭肉身忍耐度,早已不支。
翡翠滿臉通紅,斷斷續續地嬌嗔,“阿白……你……那丹藥你吸收得怎樣?我……我好辛苦……”
“……差點都把正事忘瞭。”
白夜飛輕咬舌尖,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們都練過易筋經,現在你我同運易筋經,一起來化消藥力。”
“嗯!”
翡翠依言而行,易筋經她修練多年,比白夜飛的根基還要深厚,就算在交合中提運,也是毫無難度。
雙方的易筋經真氣同出一源,隨著雙方肉身完美契合,瞬息連結,建構成一個連通兩人的循環路線,更帶動散播體內的丹元,高速運作。
三元丹所行開的藥力,通常必須是三元武者才能完整承接,白夜飛雖然是和翡翠分開容納,仍然相當吃力,如果走正常路線,必須足足同修上幾個日夜,不眠不休,才能完整化消藥力,但……翡翠的潛力卻在此時被激發。
陣陣草木香氣,剎時彌漫整間閨房,翡翠血脈活化,轉換成尖耳的精靈型態,膚色變深,發鬢多瞭花朵,發尾更開始根須化,在縱情嬌哼聲中,成為瞭木精靈。
一轉化過來,翡翠肉身的承受度大幅增加,木靈之體更先天親近草藥,化消丹元的速度,數倍、十數倍地激增,就像是給一輛老破車換瞭超新引擎,甚至……這引擎還是黑科技的!
藥力高速吸化,白夜飛經脈中的脹痛獲得紓解,緩過神來,看著翡翠盈盈一握的美乳,正隨著自己的挺動,跟著上下激烈搖晃,心中激昂,將腦袋埋在她的玉乳間,交錯舔舐。
“別、別在這時候……好癢,我不能專心瞭……”
翡翠承受著少年的迅猛攻勢,被他用舌頭褻玩自己貞潔的雪乳,雙重刺激下,她的膣道收緊,夾得白夜飛必須深吸一口氣,才將幾乎要決堤的精關維持住。
兩人當下所行,不過是同運易筋經而已,並非真正的雙修之法,即使是,不配合吐納,胡亂抽插,也是取死之道,白夜飛對此一知半解,所知有限,但就在這一瞬間,他感到大量丹元被化消,取而代之的,是翡翠體內噴吐出來的精氣,無比精純的甲木靈氣。
通紅的玉乳,再度落入白夜飛的口中,被他狂熱又細致地吮弄,每一口吮下,就是一股純粹的甲木靈氣流入。
“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我……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被滾燙精液澆灌,翡翠又攀上瞭山巔,纖細的柳腰朝上弓起數十秒,這才如同泄瞭氣的球,落回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