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的吐真效果下,綺蘿回答瞭半句,跟著便猛甩瞭甩頭,眼神略微清明,狀態好瞭些,卻忘瞭剛才的話,回神應答。
“這次跟蹤狼王,我們發現瞭一件奇事。早在江湖勢力遭遇狼王挑戰,組團追殺他之前,血滴子的人就已經在追蹤狼王,甚至連新成立不久的密偵司,都尾隨狼王,還沿途提供協助……”
綺蘿道:“正是因此,他一個初到中土的獸蠻,就能那麼神出鬼沒,進退無蹤。”
密偵司在提供協助……是皇帝老板的意思?為什麼……白夜飛心中更驚,面上不顯,隻是露出遺憾之色,嘆息道:“獸蠻南來,屠殺我們的同胞,朝廷不保護子民,卻給兇手提供方便,這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綺蘿莞爾一笑,雙手環抱,一陣驚濤,“那你可想差瞭,事情比你想得更加荒唐,我們這次竊聽到的一個消息。狼王之所以南下中土作武者修行,正是受朝廷邀請而來。”
白夜飛心神劇震,訝然問道:“真有此事?”
綺蘿點頭,“是真的,所以朝廷兩路特務才會提供接待和幫助,隻是不曉得……邀他南下的到底是新黨?還是舊黨?”
邀請……白夜飛心頭劇震,意識到上面的命令不是那麼簡單。
下令遠離狼王,不單是為瞭自己和陸雲樵的安全,更可能……是讓兩人不要攪進去,不要壞瞭密偵司的大事。
所謂的大事,自然隻會是取得佛字部的傳承物!
偏偏,這事……註定已經失敗瞭。
自己一不小心,攪黃瞭皇帝老板的大計,這可真是……
白夜飛心緒起伏,捏瞭捏額頭,問道:“鳳氏可有消息,為何朝廷兩大特務組織都如此矚目狼王?”
綺蘿素手托著下巴,含笑道:“本來不知,我們最初猜測,是皇室想要招攬北地武者,這類事情行之有年,並不少見。狼王是極樂活佛座下親傳,要是能招攬來,也算是從未有過的大功績,血滴子和密偵司的賣力也說得通……但我現在有瞭一個新想法。”
說到最後,綺蘿身子坐直,雙手環在挺起的胸口,眨瞭眨眼,似乎要賣個關子,又好像在展示自身長處。
白夜飛也不避諱,目光直直瞥去,打量一番,笑著問道:“是什麼?”
綺蘿前傾,玉指輕搖,“狼王身上……可能藏瞭某件東西,天龍皇室對那東西的興趣,還高過狼王本身。”
“所以,他們要的是那件東西?”
白夜飛繼續追問,心裡閃過不妥,皇室若真想要,為何不強搶?狼王又不是剛入中土,他南來已有一段時日,密偵司該有很多入手機會,狼王再厲害,終究不過是人元,朝廷直接出動地元,豈不手到擒來?
江湖人找不著狼王,是因為朝廷特務在暗中提供幫助,替他遮掩行跡,可密偵司肯定對狼王的行蹤瞭如指掌,不用擔心找不到人……
綺蘿擺擺手,“兩傢都盯上那件東西,卻偏偏沒有強搶的可能。”
“這是為何?”
“可能之一,那東西應該並不在狼王手邊,他這種江湖老手,豈會不做預防?但另一個可能……”
綺蘿慧黠一笑,“狼王多半是應他們所請,帶東西南來交易的。所以除非出現變數,不然他們隻需等待交易達成,沒必要冒險搶奪。”
有、有道理啊……白夜飛暗叫一聲,連忙追問:“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值得朝廷大費周章?”
綺蘿笑瞭笑,沒有回答,起身彎腰,將臉伸到白夜飛面前,嬌笑問道:“白小先生,你覺得……我美不美?”
隨著動作,濃鬱的奇香襲來,白夜飛頓時熱血沸騰,腦中好像轟的一聲炸開,那張近在咫尺的嬌顏,似乎愈發殊麗。
綺蘿精心打扮後的妝容,本就將自身本錢加倍發揮,此刻白夜飛激情沖腦,其麗色在腦中成倍放大,隻覺得對面柳眉如黛,杏眼含情,一眨一眨都勾魂奪魄,紅唇輕抿,似乎在暗示著什麼,格外誘人。
邪火不斷上湧,白夜飛幾難自制,更覺口幹舌燥,就想一把抓住面前的雪頸,將人直接向後撲倒,然後一嘗芳唇,再狠狠蹂躪。
驀地,一對無與倫比的巨峰在腦中閃過,獨特的觸感記憶猶新,白夜飛想起鳳婕的形象,腹中邪火忽然轉瞭方向,再看面前的少女,剎時索然無味,脫口道:“你確實是美女,但比起你主子……就隻能當個婢女瞭。”
“你!”
綺蘿臉色大變,似乎被戳中某個心病,更在熏香的作用下不能自制,眉頭蹙起,銀牙咬緊,美麗的面孔一下扭曲,七情上腦,怨憎爆發,恨恨道:“她有什麼瞭不起,胸大怎麼瞭?不過是個被擺在臺面上的傀儡……那個位置,本來應該是我的!”
傀儡?本該是你的……白夜飛瞠目結舌,自己不過隨口一句應答,居然得到綺蘿這樣的反應,這八卦未免也太猛!鳳氏商會,堪比浮萍居的軍火巨無霸,少主居然隻是傀儡,而她手下貼身婢女心懷不軌,居然還垂涎她主子的位置?
完全想不到會炸出這種超級大瓜來,如果綺蘿不是婢女做太久,嫉妒得失心瘋,而是吐真言,那鳳潑婦身上……甚至整個鳳氏商會裡暗藏的秘密,遠比自己想像中要大。
白夜飛一時怔住,不知該怎麼收場,而綺蘿話說出口,忽然意識到瞭什麼,猛地直起身,拉開距離,吃驚地捂著嘴,側眼看向旁邊的香爐,神色陡厲,跟著一掌擊出。
熊熊烈焰裹著玉掌,直接將小巧的香爐打得粉碎,掌風掃出,更將剩餘的薰香掃開。
……糟瞭!
白夜飛知道不好,綺蘿的抗性和見識、反應,都超過自己的估計,一開始雖沒有發現熏香的問題,但很快自身狀況猜到根源,發現瞭熏香的問題。
暗運一念癡迷,白夜飛預備突然襲擊,卻不料綺蘿打爛香爐後,又一掌拍在桌上,同時身子前撲,直接穿過破碎的木桌,撲瞭上來,將白夜飛撞倒在地。
香風撲面,嬌軀入懷,不等白夜飛反應,綺蘿乳燕投林般撲入他懷中,手臂環在他頸上,竟然不是動手,而是主動送上嬌唇,就是一吻。
面貼面,眼對眼,白夜看著眼中嬌顏,如遇蛇蠍,脊背上汗毛根根豎起,就要出掌,手臂卻剛抬起就落瞭回去,身上毫無力氣。
著道瞭……白夜飛醒悟過來,綺蘿的體香絕對有問題,她竟然和自己用瞭相同的策略,這個小房間內的一對男女,打從進門開始都居心叵測,各出手段放毒,想要暗算對方,真是……搞笑……
綺蘿雙臂環著白夜飛,馥鬱香氣充斥著鼻腔,主動親吻一記,奇怪的味道順著彈入口腔,湧入大腦,讓他頭暈目眩,身子愈發燥熱,情況飛速惡化。
“呵!”
唇分,綺蘿看著動彈不得的白夜飛,冷笑道:“什麼天才音樂傢,還不一樣是個好色之徒?狼王的東西,我雖然覺得不可能,但該不會……真落到你手裡瞭吧?”
白夜飛想狡辯抵賴,卻發現不光身上無力,連舌頭都已麻木,自己等若癱瞭,綺蘿不止體香有問題,剛剛那一吻都還帶著藥物。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真氣流轉雖有窒礙,但還勉強能運使力量,估計是自己藏得太好,綺蘿錯估自己的實力,用藥大概是對付二元武者的程度,避免用藥過度,直接把人弄死。
綺蘿冷笑道:“不用否認!等我將你變成活傀儡,從此你就是一條對我唯命是從的狗,到時候,你什麼實話都會哭著說出來!”
……我靠!
白夜飛大驚失色,意識到這女玩得超大,不光是用藥迷亂自己心智,意圖套話吐真,還要完全控制自己。
綺蘿的姿態仍嬌媚,眼神卻變得陰冷如蛇,“你應該要感到榮幸,姹女封心,傾盡處子元陰而落,一生隻能一次,受者永為愛奴……我作夢都沒想到,會把註碼落在你身上!”
白夜飛也很想說,你到處挺胸脫衣服,我作夢都沒想到你會是處子……但眼下全身無力,唯有強行催運九轉功,弱水真氣流轉全身,絲絲涼意驅散燥熱,勉強得瞭一絲力氣,綺蘿卻又吻瞭上來。
紅唇柔軟,被該快活似神仙的香艷事,此刻卻成瞭催命符,白夜飛發不出聲音,隻能拼命凝運力量,蓄謀脫困,感覺綺蘿那邊有股火辣辣的邪毒,正不住送入,向自己腦部侵蝕。
……不,不行……
白夜飛盤算自身狀況,心中有數,現在真氣雖能運作,肢體卻仍無力,換句話說,翻盤的唯一希望,隻能靠真氣操作,但身體不能動彈,光靠真氣運作,這要怎麼反抗?
倘使自己練的是金系功法,體如金剛;或是火系功法,身化洪爐,這時就好操作瞭,但九轉功在這方面簡直一無是處,就算水膜貼體,卸勁化力,難道還能把綺蘿給滑下來?
又或者,凝水成柱,匯於一點,把綺蘿給轟飛出去?這想法挺有創意,但自己沒那功力做到啊!即使勉強要試,又要拿什麼來擊水?總不成……這想法太不好瞭!
綺蘿螓首仰起,嫵媚秀發在順滑香肩、左側豐美巨乳上凌亂,桃腮紅暈美若敷粉,幾縷柔亮發絲輕輕拂面,平添誘人風情,妖嬈如魔女,勾魂奪魄。一隻柔荑攬著白夜飛脖頸,另一隻小手則用力捧著面頰,性感豐唇不點而朱,尤勝玫瑰,牢牢堵住兩片少年薄唇,滑膩香舌深深探入他的嘴中,流連忘返,久久不肯離去。
滑膩濕潤的粉色小舌異常靈巧,時而彎曲扭動,裹住雄性粗舌柔情纏繞、翻卷;時而舌尖勾起,輕輕撩動、撥弄,時而長長吐出,激烈攪拌整條粗舌和溫暖口腔,每一寸都不放過。
津液互換,綺蘿黛眉愉悅微蹙,麗目陶醉閉合,秀美瓊鼻中不斷哼出壓抑不住的嬌媚吟哦。
“嗯嗯,哦,哦,嗯哦哦,哼啊啊……”
水蜜桃般的香乳,緊緊擠壓在白夜飛的胸口,變成瞭一張面積極大的白色玉團,乳肉滑膩柔軟,又彈性極佳,隨著激烈的舌吻不斷顫抖。
一條豐腴渾圓的美腿,彎曲抬起,玉足繃地筆直,與纖細修長的小腿連接呈近乎一字,仿如急需交配的大白蛇,在少年的腰、小腹和下體處來回巡弋,動作激情熱烈。
在這條玉腿的惹火撩撥下,不光是白夜飛有瞭反應,綺蘿自身也進入狀態,,裙?翻起,底下淺藍色的貼臀褻褲,印出瞭明顯的駱駝蹄痕,潺潺而流的蜜漬,為室內添上瞭第三道芳香,綺蘿也不脫褲,直接往旁一拉,處子玉戶半遮半掩,時隱時現,散發著誘人發狂的性惑力。
準備就緒,綺蘿伸手進白夜飛的褲襠,將肉莖掏瞭出來,上下擼弄幾回,肉莖很快就在掌中增添瞭硬度。
看著手裡的肉莖,綺蘿目中無有春情,閃爍的寒芒令人心怯,“真不甘心!你根本還不夠資格讓我下註,如果你將來不能成為可居奇貨,我……我定親手剁爛你!”
白夜飛哭笑不得,隻想說又不是我要你的貞操,你自己搶著送上門,還要怪我?真不爽你別上啊!
綺蘿停頓瞭一秒,抬臀調整位置,一根火熱的硬物抵住瞭她的花谷口,稍稍沉腰下坐,撕裂般的痛苦讓她緊皺眉頭。
剛才的第一次用力,沒能成功插進去,白夜飛看得清楚,馬眼已經侵入進花谷口,肉菇最前端的一點,甚至都感受到她體內軟肉的濕潤觸感,但在那之後,有一股阻力,雖然沒特別大,卻足以把肉莖往外推,讓肉莖一下子沿著蜜唇夾出來的溝壑插偏,戳到瞭綺蘿臀溝裡。
白夜飛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綺蘿就有些氣急敗壞地扶住肉莖,再一次對準瞭自己的花谷,這一次,她很順利地把半個龜頭給頂瞭進去,然後,疼得話都說不出,隻覺得下體要被撕裂瞭。
“嗚!真……真疼啊……”
緊咬牙關,綺蘿使勁撐住雙腿,繃緊腿上的肌肉,試圖減輕下體撕裂般的痛苦,卻反而讓她的花谷夾得更緊,入穴的半個龜頭差點被擠出去。
白夜飛躺在地上,仰視著跨騎在自己腰間的大美人兒,隨著她扭腰、伸腿的動作,那對足有D杯的雪白美乳左搖右晃,蕩出迷人的乳波,著實讓人想伸手去掌握,不得不承認,鳳婕精選的八寶姬,個個都是千中選一的美人。
如果不是處在這種尷尬狀況,自己肯定有很多動作,不但要伸手抓住那對D奶猛揉,還會抓著她的腰,主動把肉莖挺進她穴裡,破瞭她的那層膜,占有她的處女身。
偏生關系性命,如果真讓綺蘿坐下來,弄破那層膜,處女血沾到肉莖,完成術式的發動條件,自己恐怕就完蛋大吉,從此變成女人足下的舔腳狗……
隻要想到那個後果,白夜飛就全然無心去享受眼前艷色,如果不是因為藥物的催情效果,現在可能直接就軟莖瞭。趁著綺蘿還沒成功破處,他竭力冷靜,構思各種可能的自救辦法。
不能動彈,就不能使用身上道具,無論是飛蛾或普化寶戒,都沒有靈敏到動念即發的程度,自己雖然期望百役譜、仁光帝贈的金龍幣能自生神異,發生點奇跡來拯救自己,但等到此刻,什麼奇跡都沒有,想不認命都沒法瞭。
一個念頭忽然在腦中閃過!九轉功的運用,除瞭正向的水膜和卸勁,還有逆練的暗水一系,雖然目前能用的隻有一個,但就那一個,或許……便能救命瞭。
……對啊!我還有催眠印的,這個可能用得上,但……催眠印要擊發的,我要怎麼擊發?
白夜飛拼命想著救命策略,綺蘿沒有理會他,隻能把腰往回縮,撩起長長的裙?,大大地張開雪白的雙腿,將自己的花谷完全露出來,盡量掃除障礙,也給內心打氣。
姹女封心降,修練條件極為苛刻,傾盡處子元陰而落,落則無悔,原是用來攻陷地元宗師的大殺器,現在拿來用在這小子身上,著實不甘心,但情勢所迫,隻能拿人生賭上一鋪,希望能有所值……
下定瞭決心,綺蘿深吸一口氣,猛地往前一挺腰,同時雙腿往下沉,兩邊同時用力,陷入花谷的肉菇直接塞瞭進去,跟著便勢如破竹,肉莖順著膣道往裡深插,一下就捅穿瞭那層薄膜。
“啊!”
綺蘿臉色蒼白,隻覺撕裂感從下體不斷往上,好像整個人都被撕開瞭,稍微喘瞭兩下,才再一次慢慢沉腰,花谷內的血流下,增添潤滑,往下面沉腰也不再那麼艱難,又進去瞭一點,那是此前從來沒有男人觸碰到過的部分。
保持多年的童貞,就這麼失去瞭,綺蘿悲從中來,有些想哭,這是身為八寶姬最重要的籌碼,而花谷內的肉莖毫無自覺地繼續往前,徹底占有瞭這塊領地,在裡面留下瞭屬於他的印記。
“可以瞭!”
處子落紅,是落降的關鍵引子,至此施術準備已經完成,綺蘿當然不會繼續讓白夜飛占便宜,與他真個銷魂,當下心念一定,手中結印,就要完成落降的最後程序。
倏地,綺蘿兩腿間一陣滾燙,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直擊膣內深處,像是煙花綻放,強烈的沖擊爆開,險些讓她雙腿一軟,直接跪趴下去。
“怎……怎麼……”
心驚意亂,綺蘿根本不知發生何事,腦中多個念頭冒起,幾秒後才反應過來,猜到發生瞭什麼事。
“你……你射瞭?你就這麼……射在我裡面?”
綺蘿結結巴巴,看著白夜飛一副理直氣壯的挑釁眼神,又驚又怒,“怎麼會這麼容易就射瞭?男人不是……你這沒用的東西!”
仿佛遭受莫大侮辱,綺蘿怒火中燒,停下瞭動作,還不及重施法咒,陡然一陣強烈倦意襲來,眼皮無比沉重,短短幾下呼吸間,已是睜不開眼。
綺蘿的修為遠勝白夜飛,催眠印就算正面打中她,也不會有任何效果,但雙方交合,直接透過射精直擊花心,沒有任何護身力量能及於此,又是在她全神要落降,自身防禦降到最低的當口,等若全然不設防地挨瞭一記,與不會武功的普通人毫無分別,就這麼暈死過去,趴倒在白夜飛身上。
“呼……好險!”
突施“暗算”,放倒瞭綺蘿,白夜飛松瞭口氣,之前完全沒想過催眠印還能這麼用,卻在這時救瞭自己一命,盡管早泄這種事很不名譽,但能一炮射暈女人,也是牛郎的頂級成就瞭。
射精之後,手腳稍微能夠挪動,似乎毒素排出瞭一些,白夜飛全力運轉弱水真氣,鎮壓藥力,爭取恢復行動。
也直至此時,白夜飛才想起一事,暗罵自己白癡,明明有外援,何苦孤軍奮戰?當即透過靈魂契約,試圖向雲幽魅求救。訊號發出,外頭始終沒有動靜,不知是否有效。
砰!
聽見破門聲響,白夜飛猛地一喜,心頭大喜,關鍵時刻,還是妹妹靠譜。
目光掃去,看見雲幽魅進入門來,還來不及喊她,少女直接向前一撲,栽倒在地上,竟然是被人推扔進來的。
發生什麼瞭……救星倒在眼前,白夜飛驚愕之餘,更是疑惑,難道綺蘿還有幫手?
一個穿著店小二服色的男子,佝僂著踏步進來,一手關門,直起身,顯露魁梧身形,頭上斜帶的帽子落地,露出一頭金發,赫然就是狼王。
……怎會是他!
白夜飛更是驚得魂飛天外,做夢都想不到,來的不是救星,而是奪命煞星。
“亂七八糟!”
狼王進來,本來面帶微笑,卻看見綺蘿趴在白夜飛身上,目光剎時圓瞪,似乎受到極大沖擊,又驚又怒,脫口道:“你、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白夜飛腦中閃過無數疑問,仍無法理解,本該被官府和江湖聯手追殺的狼王,是怎麼入城的?不是連遭重傷,隻能拖命而逃瞭嗎?
隨即醒悟過來,自己還是低估瞭狼王對天經傳承物的執著,他必是為此行險入城,又找上自己。
隻是,此刻狼王的反應,好像又不是那麼簡單,他目光在自己和綺蘿身上看來看去,既怒且恨,好像自己搶瞭他什麼寶貴東西,甚至連傳承物的事都暫時忘瞭。
綺蘿模糊睜眼,循聲看去,頓時滿眼驚愕;白夜飛弱水真氣流轉,恢復瞭點力氣,看看身上美女,再看看自己,最後看向門口的金發男子,無奈嘆道:“我如果告訴你,我不是在艸粉,一切都是她主動的,狼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