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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八章 同一個世界

第三二八章 同一個世界

  “……說起來,還真是萬法歸宗啊,好像什麼武功不與天經沾邊,就不夠潮一樣!”

  白夜飛聳聳肩哂道:“我就不明白瞭,憑什麼遠古的技法就比現代強啊?難道文明不會演進,後來者的智慧全都累積在屎上瞭?”

  “當然不是。”

  虛攤手道:“所謂文明,自然會演進,天元者對天地法則也有自己的理解。但世界始終還是那個!天經內的三千法門,是組成這個世界的基本法則,從中衍生森羅萬象,武道亦在萬象之中,所以萬變不離其宗。這不是後來者不如今,而是殊途同歸。”

  “行吧。”白夜飛點頭道:“這麼說我也能理解,反正就是超牛逼,但天經等級那麼高,非天元者無法練成,這個什麼極樂賦,是其中一式的簡化版……”

  話一頓,白夜飛忽然感覺不對,眉頭蹙起,“這麼牛的東西要練多久?你這不是灌頂傳功,隻是資料拷貝,我回去以後,可以立刻用的嗎?”

  虛微微一笑,“別人不好說,但你資質優異,武骨天生,又有破碎虛空者的因果加成,以你的天分與勤勞……”

  被這麼一頓誇,白夜飛不喜反驚,脊背上汗毛豎起,冷汗直流。之前這個瘟神對自己的評價從來不高,現在忽然說得這麼動聽,絕對沒有好事。

  “……隻要半年即可入門,大概練個八年可以小成,進入地元,再練上十年有望大成,那時候就威風瞭,不用透過身體接觸,臨空可攝人,百丈之內,吸功化髓,無有不中……”

  虛的聲音持續傳入耳中,白夜飛腦中轟的一聲,回神時已沖瞭出去,扯起瘟神的襟口,怒氣沖沖道:“你耍我吧?我就快要沒命瞭,你給我一個要練十八年的魔功?不是說好瞭魔功速成的嗎?”

  “哈,哈哈……剛剛說的隻是一般狀況,但你也知道,魔功講究速成,要是沒捷徑走,誰還練魔功呢?”

  虛幹笑道:“奪胎化骨極樂賦,是魔功速成中的好手,隻要你找對目標,奪取他人力量,成就自身,修練速度就會大幅加快……其實找不對也無所謂,直接用量補足,多吸多補,葷素不忌,也沒什麼後遺癥,就能極度縮短修煉時間。”

  “哦,多短?”

  “你不是粉絲多嗎?把這個優勢充分發揮起來,把他們召集起來,排成一列,每個都給你吸一點,說不定四年就能小成瞭。”

  “聽起來還行……”白夜飛松開手,質疑道:“別忽悠我啊,歷史上真的有人四年小成嗎?”

  虛拍拍胸脯,“當然有啊,別說四年,在已經失落的歷史上,曾經有一名天才兩年半就小成。”

  “小成就是入地元,隻要兩年半就地元瞭?”白夜飛大喜,“那不錯啊,這個法門可以啊!”

  虛兩手一攤,“但他因為作案頻繁,全中土都知道他在搞這個,於是各門各派放下成見,聯手要幹掉這個未來魔祖,結果還沒練滿三年,就被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瞭。”

  “嘶,咕嘟……”

  白夜飛倒吸一口氣,又吞瞭口唾沫,一臉鎮定道:“其實,練功就該徐徐圖之,慢慢練也不是壞事。”

  心緒甫定,白夜飛又意識到不妥,“不對,入門都要幾個月,我回去就要面對狼王,這哪裡派得上用場?你能不能給張靠譜點的底牌?”

  虛笑道:“這也容易,魔功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拘一格,到處可變通。你功夫不到,可以不學人傢隔空吸功嘛。”

  白夜飛急問:“哦?還有方便手段?”

  “有個技巧正好適合你,以九轉功為媒介,隔水吸功,這就成瞭。無需入門,隻需要知道轉運之法,以你的資質,臨時抱佛腳也沒問題。”

  “這就好。”白夜飛心下稍安,但想起狼王之前以一敵多時的赫赫神威,又覺得不妥。

  那傢夥雖然身負重傷,但自己也被他斷瞭一條手,就算得瞭新手段,拼起來仍是未知之數,光隻憑一個不能立刻派上用場的極樂賦,如何翻盤?

  “對瞭,我回去之後,還是要面手臂骨折的狀態吧?你能不能再送個神愈術什麼的,幫我把手治好?不然,之前那神酒神肉還有沒有,來一點,我上次沒吃到超遺憾的。”

  面對勞方的迫切需求,虛嘆瞭口氣,“你剛剛不是還說不要外掛,想用自己的力量嗎?給你一點建議,想要治傷,你應該多翻翻百役譜的,裡頭起碼有七種異物,能幫助你修補血肉,恢復完好,不用總來求我。”

  “這……”白夜飛一怔,苦笑道:“不是我沒看,但你那本電話簿到處鎖權限,很多條件如果不滿足,根本就沒法看啊!我能看的部分裡,壓根就沒有這種好東西啊。”

  “那當我沒說,你自己趕緊提升等級後再看吧。”虛笑瞭笑道:“其實飛蛾本身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透過它,你還有一個救命機會。”

  “強大力量?”白夜飛精神一振,“是什麼?裡頭那些術式不也有等級限制,我要怎麼用?”

  “有些更好的東西……”虛招招手,讓白夜飛靠近,低聲說瞭幾句。

  “還有這種好事?”白夜飛大喜,“你不早說,有這個還練什麼魔功?直接用這個不就行瞭?”

  “早說瞭你也用不著啊。”虛微微一笑,“它消耗的不是力量,而是你聚集起來的念,要不是你小子歪打正著,開辟這條路,本來是根本沒法用的。”

  “消耗……念?”白夜飛本來滿臉笑容,聽到這句,一下就僵住。

  匯聚起來的念,是安定自己神魂的錨,是讓自己留在此間又不迷失的保障。大量消耗掉念,就無法抵抗邪影的因果,這將直接危及自己的生命基礎。換句話說,這技巧對自己比高度危險,隻能作為最後手段。

  “而且,這不是想用就能用的。”虛道:“必須你積蓄瞭一定程度的念,才能發動。念無形無影,以你的修為,無法量化,但如果累積足夠,飛蛾上會顯現出來,你會知道的。”

  白夜飛仔細聆聽,記下這關乎自己性命的知識,忽然身子一晃,卻不是有動作,而是身影開始淡化,由實轉虛,更在雲海上波動起來。

  知道這是馬上要回歸的征兆,從此往後,恐怕很長時間都再見不到虛。想起這段時間的一切,自己得到的諸多幫助,白夜飛端正神色,朝王座上的神靈行瞭一禮,“承蒙你的照顧,謝謝你一路以來的指點。”

  虛笑瞭笑,“後頭好好活著吧,盡量別讓最後保護程序發動,每一次發動都要抹除十年人生,再來個一兩次,你就真正變成失憶的穿越者,一切要從頭開始瞭。”

  “我……”白夜飛心血來潮,問道:“你給我極樂賦,隻是因為出差很久回不來嗎?還有沒有別的理由?”

  “東西是早就預備著要給瞭,其實……”虛比瞭一個禁聲的手勢,微笑道:“這是滿一百萬字連載的禮物!”

  “什麼?”

  白夜飛有些話想問,但眼前一切迅速朦朧,好像卷起瞭風,卻沒有吹散雲霧,反而讓雲海陡然擴張,遮天蔽月,將永夜與永晝同存的瑰麗之景化作無盡白茫,再也看不見其他。

  雲霧越來越濃,眼前的白茫又轉為暗黑。轉眼間,手臂陣陣疼痛,白夜飛回歸瞭現世。

  自白霧遮天到睜眼,白夜飛腦中閃過很多念頭。

  奪胎化骨極樂賦,會是自己日後快速成長的依仗,但終究緩不濟急,威力就算再強,就算有便宜法門,自己也不可能拿一條濕抹佈做媒介,就偷吸到狼王的力量!

  想要自救,還是得靠飛蛾,卻不知累積的數是否足夠,有沒有辦法發動?至不濟,還是先回頭看看百役譜,偷偷治好骨折的傷。既然狼王沒有直接下殺手,就有騰挪輾轉的空間。但這事萬萬不能讓他發現,說不定還得先藏起。

  復雜的念頭,在瞬間籌謀完畢,白夜飛睜開眼,正準備面對狼王,卻一下懵瞭。

  房間之中,狼王與綺蘿母女都不見,卻多出瞭兩個蒙頭蓋臉的黑衣人。

  ……你倆是誰啊?

  這種扮相,一看就是見不得光的傢夥,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明明看不見面目,卻有一種眼熟感,白夜飛更覺得莫名其妙。

  自己從不記男人身材的,怎麼會看不見臉還眼熟,特別這倆怎麼看也不像是有特點的。

  手臂依然生疼,白夜飛從地上爬起,想要嘗試與兩人溝通,不管這兩個傢夥是什麼來頭,總不會比狼王危險,倒是自己得先設法療傷。

  “我是白夜飛,你們是誰?”

  兩名黑衣人見人醒來,俱發出陰惻惻的冷笑,讓白夜飛背後生寒,其中一人冷冷看來,並不回答,另一人起手就是一記耳光揮來。

  掌風襲來,白夜飛心知不對,這兩人的態度大有問題,當下佯作驚恐,向後退瞭一步,似要躲避,又裝出身形不穩的樣子,摔倒在地,躲過巴掌,慌張叫道:“你、你們是誰?”

  身陷逆境,白夜飛腦中急轉,看這些人怎麼不像是狼王的手下,卻出現在此,他們是什麼來頭?

  若是來援的官兵和江湖人,沒道理藏頭裹面,更不會對自己這般態度。這裡是綺蘿的私宅,狼王能夠找到此地,多半是從合作方得到的資料,所以,這些人難道是自己的同事?因為任務被自己幹擾,所以態度不好?

  想到這裡,白夜飛心中稍安,預備出聲試探,若真是密偵司,直接相認就是,自己好歹是皇帝老板親手挖掘拉入組織的,堂堂天字第二號,總該有些面子,順便也把傳承物的事解決,免得拖久瞭生變。

  伸手入懷要取金牌,白夜飛驚覺東西不見,甚至連飛蛾都不在身上,暗呼不好,十有八九是被狼王取走瞭。

  飛蛾是自己最後的底牌,被狼王取走,這麻煩可就大瞭,白夜飛看兩名陰惻惻靠過來的黑衣人,慶幸還好是遇到瞭自己人,危機解除。

  “你們……”白夜飛松瞭口氣,就要問對面是不是密偵司,但被兩名黑衣人目光掃過,陡然心頭一涼,想起為何會覺得他們眼熟。

  剛離開郢都的時候,曾經有一批黑衣人襲擊自己,卻被雅德維嘉打走,形貌就與眼前這兩人的氣息如出一轍,明明是男子,聲音卻細聲細氣,怪腔怪調,根本是一群死太監。

  當前跟著狼王的,就有一批太監,換句話說,他們是……血滴子!

  再想起虛說過的話,那群太監沒來之前,情況就未算真正的危險,現在太監來瞭……真是他母親的瘟神,太監來得那麼快,我回來就直接撞上,你也不提醒個一句的!

  白夜飛驟然意識到不好,自己非但沒有碰到友軍,還撞到業務競爭組織手上,偏偏自己的底牌還被狼王帶走瞭……說不定這是好事,不然密偵司的令牌落到血滴子手上,天曉得他們伸來的是援手?還是黑手?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

  事到如今,隻能想辦法靠自己,白夜飛堆起驚恐之色,厲聲叫喊,想以此麻痹對手。

  “哈。”前頭的黑衣人看白夜飛反應,大笑道:“怎麼每個人遇到我們都問這個?”

  “桀桀。”另一人則怪笑道:“你就是白夜飛?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充滿惡意的目光打量過來,目中的殘忍意味,讓白夜飛想到黑牢裡的拷問吏。

  “你們……”

  感覺兩人都不是太強,但考慮到血滴子讓人聞風喪膽,當中成員都具特務屬性,恐怕不能以貌取人,還是先裝傻充愣,弄明底細,白夜飛掙紮坐起,嚷嚷道:“你們……是我的樂迷嗎?你們如此無禮,我……我不給你們簽名!”

  兩人大笑起來,都把白夜飛當成跳梁小醜。

  “哈,簽名,什麼白小先生,原來就是這般貨色。”

  “哈哈哈。”

  其中一人目露寒光,打量過來,尖聲道:“這小子細皮白肉,其實挺俊的……”

  不會吧……白夜飛一下僵住,暗冒冷汗,暗忖怎麼遇到這種套路?死太監果然都是變態。

  房外忽然傳來呻吟和腳步聲,又是幾個黑衣蒙面人走進來,押著綺蘿母女,兩女披頭散發,有被毆打過的痕跡,衣衫倒是都還完好,這絕非男子漢所為,更讓這夥人是太監的可能大增。

  綺蘿母親連遭折磨,花容失色,被推著進來,一路啼泣,梨花帶雨,呻吟著求饒,她自己跟在母親後頭,面上還有鞋印,嘴角破裂帶血,估計是功力被封住後不能反抗,白挨瞭揍,猶不肯屈服,被拽著進來,一路猶瞪著這些黑衣人,眼中的恨火直沖天際。

  “你們幹什麼呢?”後進來的黑衣人,將兩女押進屋,尖聲道:“要你們找狼王的線索,你們……唷,這個俊小哥是誰啊?”

  看到白夜飛,幾人都是一驚,原先的兩名黑衣人還沒回答,後頭一下冷哼響起。

  尖聲傳入耳中,白夜飛感覺像被針刺一下,遍體生寒,心頭狂跳,其他人也為之一震,盡數安靜下來,紛紛回身,恭敬地看向門口。

  這是有高手到瞭……白夜飛心中暗忖,就看見一個中年人走入。

  與其他人不同,來人沒有黑衣蒙面,而是身著商賈服色。雖然裝扮是商人,衣料以上品綢緞制成,還鑲金戴玉,但陰冷的氣質卻完全不符,來人眼如禿鷲,長發白中見黃,乍一看,像是什麼鬼物一樣,正常情況絕沒人敢同他做生意。

  更厲害的,是來人身上氣機凌冽,仿佛一身都是尖刺,光隻看過去,就令人眼睛發疼。

  白夜飛看瞭一眼,立刻低下頭,偽作修為不濟,不敢多看,心中則是一凜,這位恐怕是血滴子中的厲害人物。過往聽陸雲樵說過,金形功法修練到極高境界,就會有這樣的特征,也不知道這位是七元,還是已經地元?

  這支隊伍,該是沖著狼王而來的,沒想到卻是自己倒楣躺瞭槍,隻是……說來這些人手上都沒有拿鳥籠,不知仗以成名的血滴子是藏在哪裡?

  黑衣人看到中年人,都連忙躬身行禮,齊聲喊道:“封管事。”

  封管事微微頷首,舉止間自有貴氣,確實像是來自宮內的公公,但走近之後,白夜飛用餘光多瞥瞭一眼,看清面目,又覺得怪異。

  這位的面上施瞭粉,描瞭眉,過於精致的妝容,忽略那陰騭的目光,看起來更有戲子的感覺。也不知是否宮裡太監都這麼奇怪?

  封管事越過眾人,看瞭一眼白夜飛,目光閃動,笑著問:“這孩子細皮嫩肉的,是什麼人啊?怎麼會與狼王一道?”

  “稟管事,這人當是白夜飛。”之前兩個黑衣人連忙上前說明。

  “據說狼王之前在他護衛手上吃瞭虧,本地官兵還在保護他。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屬下還沒來得及審問。”

  “原來如此。”封管事點點頭,看著白夜飛微笑道:“可惜瞭,小夥子很俊,水靈水靈的,怎麼沒去好好報效國傢呢?”

  白夜飛連忙叫道:“沒,我沒有勾結狼王,是他綁我過來的。這位……封管事明鑒啊。”

  “是嗎?”封管事笑瞭笑,不置可否道:“對瞭,你那幾首戲曲,挺有滋味,倒是很合咱傢的口味,幾時唱來聽聽啊?”

  白夜飛聽著陰森的笑聲,垂著頭不敢說話,這回倒不全是作偽,心裡也直發毛……老屁精該不會看上我瞭吧?他對我有好感,比沒好感更糟啊!

  封管事見白夜飛垂頭,也沒有如何,轉問手下,“除瞭他,這邊又是什麼情況?”

  抓著綺蘿母女的一名黑衣人回報:“稟管事,狼王不在這裡。但他留瞭這幾人在此,有很大幾率回來,我們也不算空跑。”

  “那就好。”封管事點頭道:“花瞭這麼多力氣才找著他,要是再讓人走脫,怎麼和上面交代?姑且就等他一等吧。好好佈置,切莫浪費瞭機會。”

  “是!”黑衣人齊聲回應。

  倒還是個高手的樣子……白夜飛見封管事氣度沉穩,血滴子素質的確不錯,不愧是惡名昭著的特務組織,卻不知他們針對狼王要做什麼?密偵司是想要交易,他們莫不是要截胡?

  封管事回頭要往外走,黑衣人們搶著跟上,要去外頭佈置陷阱並貼身伺候。

  “且住。”封管事卻舉手攔住,“應該還有點時間,你們留下幾個人,給咱傢做出好戲。”

  聽到這句,白夜飛一股寒意直沖天靈。這種時候,會想要聽戲的都不是普通人,肯定是個大變態。

  這死太監,要做什麼……他要聽的戲,怕也不是什麼正經玩意,怎麼想都會是自己倒黴……哦,可能還要加上綺蘿母女……也不知這群太監喜歡什麼花樣?

  一眾黑衣人俱是狂喜,眼睛一下亮瞭起來,卻隨即轉為緊張、慎重,互相看瞭一眼,一人拱手問道:“但這不會耽誤正事嗎?五總管那邊……”

  “桀桀。”封管事冷笑,“五總管不在,這裡我做主,再說……狼王不是還沒回來嗎?”

  “可……”

  見還有人遲疑,封管事神色陡然一變,原本陰騭的目光裡多瞭些什麼,整個人氣質一變,滿是偏執與癲狂。

  “我們是什麼人?”封管事一聲冷問,在諸人遲疑中自答起來:“我們是閹黨!無論什麼時候,都被視為殘狠陰人、心理變態。我們如果走哪不狠點、變態點,怎麼對得起這舉世污名?殘缺人行殘缺事,這便是我們的正事!”

  說話的時候,封管事帶著手勢與動作,狂熱而富有感染力,好像傳教士一般,周圍的黑衣人都被說入心坎,雖然蒙著面,但看肢體動作,就知道一個個眉飛色舞,贊同不已。

  綺蘿在旁邊聽不下去,恨恨罵道:“一群什麼都沒有的狗,拿什麼玩?”

  母女倆剛被黑衣人推到一旁,正蹲在地上,靠著墻互相偎依,她母親正瑟瑟發抖,連忙將女兒摟住,讓她不要再說。

  白夜飛暗自搖頭,很想說你真是不曉得厲害啊!太監就是因為沒東西才格外變態,玩起來不知多有花樣?還有,你這女人是怎麼回事?身在逆境,不曉得能屈能伸,還偏要去刺激他們,是嫌等一下不夠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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