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飛早先還在納悶,綺蘿藏身在這裡,狼王是怎麼知道的?難道這醫館其實是鳳氏的產業,狼王算準綺蘿離傢後會來藏身,所以才讓自己到此找人?卻為何沒在門口看到鳳氏的招牌印記?
現在反應過來,這裡多半是聖蓮教的據點,搞不好還有聖蓮教的高手坐鎮!狼王背後有密偵司的情報支援,很大可能是透過跟蹤,發現瞭綺蘿的行蹤,轉告狼王,卻未必曉得這裡是什麼地方!
換句話說,自己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一頭鉆進瞭聖蓮教的巢穴,還在裡頭搞風搞雨,這豈不是好危險?
一瞬間,白夜飛懊悔自己的冒失,開始考慮是否該立刻退出,確保安全,但最終還是難以抗拒裝備的誘惑,先把身上的易容簡單整理,確定看起來不像原貌後,繼續行動。
照著雲幽魅取得的資料,找到錦娘所在的房舍,聽聲確認當中有人,直接就推門進去。屋內別無旁人,錦娘獨自一個,坐在桌旁作著針線活,神情專註,很有賢妻良母的氣質。
“你……”
乍見外人,錦娘大吃一驚,手足無措,這明顯是個不怎麼見過世面,易驚易乍的內向婦人,看見面生者闖入,直接就嚇得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白夜飛也忘記瞭言語,看著綺羅的母親,本來準備好的忽悠言語,一下都忘到九重天外。
此時的錦娘,烏黑的秀發自然披散著,身上穿著墨色的旗袍,貼身的剪裁讓胸口高高隆起,傲人地展示綺蘿的身材確實得自良好基因。
引人註目的焦點,不隻是大奶而已。這套旗袍開叉挺高,近乎腰際,修長的美腿全都暴露在空氣中。細細看去,錦娘修長的美腿,穿著素凈的小襪,腳下踩著粉色的繡鞋,明明已是婦人,卻散發著稚嫩、羞怯的風情,竟有種比女兒還年紀小的感覺。
“你、你是什麼人?”
錦娘站瞭起來,看著入室的男人驚疑不定,白夜飛沒打算拖延,起手百役譜,直接召喚出星辰夢蝶。
這隻異物拿來對付敵人,已經頗為不足,但錦娘毫無修為,甫看見這隻充滿夢幻的彩蝶,就兩眼發直,仿佛被勾走瞭魂魄,連催眠印都不用打上去。
時間有限,白夜飛直接開始洗腦,“我不是陌生人,是你的丈夫,是綺羅的親爹!咱們女兒讓你保管的東西,快快給我。”
後一個多餘設定,純屬一時興起,順便占綺蘿便宜。對於這個心思多多,實力偏偏和野心不成正比的美女,哪怕相貌出眾,白夜飛還是喜歡不起來,下意識利用每個機會打壓。
本以為對付一個沒有功力的婦人,應該手到擒來,誰知指令下完,錦娘沒有去取物,反而喃喃念著“我的丈夫”、“綺蘿的親爹”,眼神迷茫而掙紮,似乎這兩者間有沖突,無法統合成一個。
白夜飛心叫不好,連忙問道:“你成親瞭嗎?夫君是誰?”
錦娘迷惘道:“我……未成親,沒有夫君……”
媽個蛋蛋,早知道就不問瞭……白夜飛瞬間有瞭掩面的沖動,估不到自己隨口下個指令,都能揭開一場傢庭風暴來。錦娘未曾婚配,那是怎麼生的綺蘿?她老爸又是什麼人……天曉得自己其實對這些答案根本就沒興趣的。
……我隻是來拿件東西兼揩油,拜讬別亂開支線拖戲好嗎?
“前一個不管瞭,我是綺蘿的親爹!”白夜飛一手插腰,強勢道:“孩子她娘,東西呢?快點給我!”
指令沒有沖突,很快就成功入腦,錦娘目光看似恢復清明,用力點瞭頭,往後頭走去,在櫃上旋動一個花瓶,木櫃機關移開,赫然現出一條地道。
居然連地窖都有,這安保也太專業……白夜飛心裡吐槽,看錦娘沒打招呼就走下去,不假思索地照跟,到瞭地下,發現隻是個簡陋的土窖,除瞭邊角有些稻草,有盞油燈,就沒有任何傢具,像間土牢多過土房。
錦娘在墻上按兩下,打開暗格,取出一個小木匣,恭恭敬敬交給白夜飛,木匣隻有巴掌大,上頭有鳳氏商會的印記,似乎還有封印。
“女兒她說,不到必要時候,不可輕啟。”錦娘慎重道:“這匣子……似乎有危險,不好貼身存放。”
接過匣子,白夜飛聞言一驚,為什麼緊急脫身用的道具,有著不可貼身存放的危險?難道自己理解有誤?
匣子沒鎖,打開一看,裡面存放的東西,赫然是一個朱紅色的按鈕,白夜飛眉頭微皺,意識到按鈕可能不是道具本體,隻是個發動器,甚至信號器一樣的存在,至於按下去會發生什麼事,那就耐人尋味瞭。
這個世界有召喚術,按下去之後,召喚出什麼東西都有可能,無論是強力猛獸、鬼物、魔類,都可以用來殺敵突圍,也確實都自帶風險,比如說,在這個沒有敵人的土牢裡,自己失手按下去,一隻餓瘋瞭的強力魔物出來,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畫面太美,不敢想像,白夜飛連忙把匣子關閉,收入懷裡,剛要離開,錦娘忽然跪瞭下來,露出柔柔的雪頸,一語不發,為前方的男人除褲,兩手毫不羞澀地捧起瞭肉莖。
“……許久未曾伺候您瞭,神使大人。”
錦娘低語著,張啟紅唇,將肉莖送入溫暖的口中,舌頭立刻纏卷上來。
伯母,別人傢待客都是上茶,你怎麼直接就上我瞭,這東西才剛上過你女兒,你問都不問就舔,請自重啊……白夜飛著實沒想到事情會拐出這麼個插曲來,完全沒想過要亂來的自己,現在就是說都不會有人信。
稍稍冷靜後,自己首先品味出的訊息,就是那句“神使大人”:綺蘿的生父,不是爹,是神使大人!
換瞭別的傢庭,說這話的父母親,肯定有一個腦子不正常,但結合聖蓮教的背景,卻不難窺出這樣的經過:聖蓮教香火傳道,洗腦控制底下的信眾,女信眾獻身供神使玩弄!
以邪教本質來說,騙財騙色隻能說常規操作,但被玩弄的信眾懷孕生女,顯然也得不到什麼優惠,孩子生下來就直接入教,為奴為婢……參照綺蘿現在的個性,完全能想像她不愉快的成長過程。
這也側面顯示,聖蓮教架構完整,有一整套繁衍、擴大,汰舊更新的流程,特別是執行多年後,猶能不為人所知,整體實力簡直無可估計。
當然,這些和自己關系不大,所以第二個品味出的,就是不該被女色所誘,必須立刻離開險地!
念頭泛起,卻遲瞭一步,肉莖在錦娘的巧舌舔弄下,完全硬挺,下腹一股股邪火直燒上腦,剛剛和綺蘿的采捕聊備形式,自己的欲望累積未發泄,此刻完全被引發瞭。
俯瞰下去,包裹著熟艷曲線的旗袍,將錦娘豐滿的胴體勾勒出誘人曲線,絲綢旗袍的下擺,兩條纖直修長的美腿,踩著一雙尖尖繡鞋,恰到好處地貼合出秀氣的足型,胸前一對搖搖欲墜的圓碩美奶,隨著她前傾而翹起的肉臀不停擺動,搖出一陣陣漣漪般的乳漾,更顯出中年熟婦極富彈性的嬌柔肉體。
土牢內,孤燈暗光,美婦倩影,映射在土墻上,錦娘微微翹起圓潤曲線的旗袍美臀,左搖右晃,喉間發著苦悶的呻吟,冶艷風情動人,白夜飛呼吸粗重。
仔細想想,身在險地,這當然不是適當的時候,但人生有哪有完全適當的時候呢?自己確實早就想吃下這美婦,先前錯過兩回,這回都送到嘴邊瞭,還不吃是要等下輩子吃嗎?
念頭一轉,白夜飛果斷行動。
首先的目標,就是那雙尤勝女兒的圓碩雪乳,之前總看著這對尤物晃蕩,早想把玩卻沒機會,這回總算能得手瞭。
一把拉起錦娘,沒等她說話,兩手直襲那雙圓乳,沉甸甸的份量,果如預想中那般傲人,美婦人明顯已許久沒嘗肉味,奶子被男人抓握滿把,立刻敏感得嬌呼出聲。
“有點軟瞭……但這歲數,這尺寸,能保持這手感,已莖保養得很好瞭。”
“神使大人看得上,比什麼都重要。”
美婦人嬌聲膩哼,眼波甜美如醉,更解瞭衣扣,主動將一對大白奶子袒露出來,用手臂枕托起,兩團猛搖晃的雪嫩美肉,造成強烈的視覺沖擊。
“好傢夥!”
白夜飛揉按著美乳,沒有直襲乳尖,而是從乳根開始,巧妙刺激穴位,撩撥女性的情欲。
這手法本是前半生的吃飯技能,如今配合九轉功的水勁,效果隻有十倍翻升,美婦人轉瞬媚眼如絲,吐氣如蘭麝,整個身體軟成瞭泥。
“神、神使大人……啊!”
男人的手指,淫褻地捏揉起瞭軟軟的乳尖,用指腹輕輕摩挲,在抓捏雪乳時,用力將乳尖朝外凸出,更用力地揉玩那顆蓓蕾。
聽著美婦人的忘情呻吟,白夜飛心醉神迷,另一手也不閑下來,穿過腰間縫隙,伸向瞭修長優美的大腿,將旗袍的下擺往上撩到瞭腰間,露出瞭白色的褻褲,手放在褲帶上,嘗試往下褪去美婦的防線。
“這裡……不行……神使大人……不要……”
口中拒絕,但當白夜飛挺起肉莖,一下下戳著美婦的柔嫩臉蛋,錦娘順從地伸出玉手,扶住硬挺的肉莖,緩緩地上下擼動。
“做得好,你試試看能不能這樣就把打出來,如果做得到,我替神明保證你上天堂啊!”白夜飛半閉眼睛,一臉享受地喃喃道。
錦娘手上加速,白嫩的玉手包裹著肉莖,上下摩擦,時不時拂過那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
白夜飛振奮不已,手迅速向下伸去,勾著掩蓋花谷的褻褲,肉莖如毒蛇般瞬間侵入,然後松開手,佈料緊緊包裹著肉莖,貼著花谷。
“準備,我要進去瞭。”
錦娘聽到這話,突然瞪大眼睛。
“別……我、我很久都……啊嗚……”
錦娘話還沒說完,肉莖對準瞭花谷口的位置,那足夠潤滑的肉谷就被貫穿,一插到底。
“喔……真爽!”白夜飛發出舒爽的感嘆。
錦娘膣道中的溫度異常火熱,肉莖陷在裡面,像要被融化瞭,充分濕潤的愛液,插入時一點也沒有阻礙,肉壁牽引著兇器不斷向深處進發,好像歡迎著肉莖的侵犯。
這份舒爽,讓白夜飛如同麻痹,一動也不動,靜靜體會這份快感,直到十幾秒後才有所動作。
旗袍下擺自然垂下,掛在兩人的交合處,兩側蓋住美婦的翹臀和大腿,無論白夜飛怎麼用力,也不會有啪啪的撞擊聲,方便肆無忌憚地發泄獸欲。
白夜飛握著錦娘纖細的腰肢,肉莖短暫停頓後,重重地深插進去。
“哼嗯……嗯……嗯嗯……”
激情如亢,美婦的身體燙得嚇人,俏臉通紅一片,花谷越來越濕,愛液不斷澆灌在肉莖上,抽插更加方便。
處於極樂的暢美,白夜飛忽生奇想,剛才從綺蘿身上回收瞭力量,現在能否如法泡制,再次引入時空流能,灌到錦娘體內,然後重新回收?
說幹就幹,白夜飛屏氣凝神,試圖重演當時的流程,雖然登元無法重復,但相同的運氣、走脈,重現不是難事。
理想豐滿,現實就是滿滿的無奈,上次引來時空流能,關鍵是大道之門的開啟,如今既非登元,大道之門不見,其他的一切程序根本不相幹。
九轉功、易筋經,白夜飛輪番嘗試,甚至連體位都換瞭八九個,不光是幹翻綺蘿時用過的,甚至連沒用過的都翻出來,把錦娘幹得拋臀甩乳,嘶聲浪叫,卻全無異象,最終不得不承認,這麼搞能讓女人上天,卻鉆探不出時空流能。
“……居然不成功……好吧,其實是果然不成功。那麼大的好事,怎可能這麼容易就重現?”
白夜飛自嘲一聲,專註回眼前的美艷肉體,正要繼續動作,上頭忽然傳來腳步聲。
“娘?娘?你沒事嗎?怎麼到下面去瞭?”
綺蘿的聲音!
白夜飛吃瞭一驚,不解應該在雲幽魅控制下的綺蘿,怎麼忽然脫困,還跑到這裡來找娘,難道自傢老妹那邊出瞭意外?
情況不明,白夜飛不敢妄動,低聲道:“不可泄密,把你女兒應付過去。”
被幹得意識混亂的錦娘,聽見吩咐,神識勉強一醒,出聲應道:“沒、沒什麼……娘在找些東西……你先別進來……嗯……”
說話同時,肉莖持續插送,穿著旗袍的美婦人牢牢釘在身下,柔軟的臀肉被擠壓得變瞭形,兩顆飽滿的乳球,被擠成瞭圓圓的肉餅狀。
“哈……啊~”
錦娘盡量壓低聲音,但在被持續侵犯的過程,還是發出一聲聲低吟,膣道內的肉莖,簡直像是根燒紅鐵棒,將她一再貫穿。
美婦人拚命抬起自己的屁股,迎向那個硬挺的火熱東西,越是扭動肥臀,屁股下面那根肉莖就頂得越兇,頂得她渾身發顫,精神恍惚。
“美人……”
白夜飛趁熱打鐵,摟住美婦人的小腹,湊過臉去啃她敏感的耳珠,此刻的錦娘,姿勢像極瞭一匹高撅著臀,正在接受配種的母馬,隨著那圓滾滾的肉臀不住顛動,呼吸之間,分泌出來的香蜜滲入空氣,那種淫糜氣息,白夜飛心中一陣悸動。
無可置疑,這樣的美婦人,確實是極具誘惑力的,白夜飛抓住錦娘肥美的臀肉,肉莖完全埋進瞭她的兩股之間。
錦娘夾緊豐美大腿,兩片臀肉的晃動,抖出一波波的肉浪,恣意享受交媾的甜美嬌哼,成熟性感的韻味,白夜飛意興飛揚,肉莖一翹一翹地跳動瞭起來,火燙的感覺從小腹直沖心神,就要預備噴出。
“你、你是誰?你在幹什麼?”
綺蘿的聲音一下子放大,急促腳步聲響起,她察覺瞭不妥,快步要跑下來,有那麼一瞬間,白夜飛生出偷情給人直接拿住的事發感,這感覺已許久未有瞭,猛的一下還挺刺激。
心裡沒有很怕,畢竟狼王的天蠶還能用,綺蘿來瞭也是滿地打滾的份,隻要不驚動聖蓮教的高手,就啥危險都沒有。
急促的腳步聲瞬息截停,綺蘿一聲低呼,像著瞭暗算,跟著連串怒罵,驚疑是誰在背後出手。
白夜飛松瞭口氣,自傢老妹還是給力的,雖不知是怎麼讓綺蘿跑過來的,但終究及時將人攔住,沒讓她跑過來礙老哥的事……不,說不定這樣反而更來勁。
“呼哧……”
白夜飛呼瞭一口氣,扶著美婦人的肉臀站起身來,肉莖對準瞭錦娘的花谷入口。
不用言語招呼,錦娘本能地配合,挺起瞭她柔軟多汁的熱穴,白夜飛直接扶住肉莖的根部,抬起肉菇,對準瞭美婦的膣口研磨起來,象撩撥樂器,引她發出美麗的哼聲。
“娘!你!你是誰?想對我娘幹什麼?”
綺蘿的叫聲,緊張而哀戚,看得出對母親是真的在乎,更不願母親遭到凌辱,這讓白夜飛都覺得自己真是禽獸,假如觀眾不是綺羅的話,自己說不定就玩不下去瞭。
“小姐有禮瞭,我正在幹你娘!”
“你!不、不要……”
“不要停是嗎?我操你娘!”
白夜飛深吸一口氣,肉菇沾滿瞭從美婦花谷裡分泌出的淫汁,對準膣口的位置,猛然用力,肉莖一挺,再次進入錦娘的肉戶,同時,高舉手掌,對準錦娘白皙肥美的肉臀重重地抽瞭一巴掌。
“啪!!”
圓滾滾的蜜臀,仿佛一塊白嫩嫩的奶凍,猛烈地顫抖,被壓在身下的美婦發出瞭一聲痛嘶。
從這種行為裡感受到征服,白夜飛仿佛上癮,連續抽打肥碩的大白屁股,“啪!啪!啪!”
“別抽我媽!我殺瞭你!”
“啪!啪啪!”
“你是誰?快放開我,放開我媽?我……我殺瞭你們!”
綺蘿的叫聲淒厲,情緒似在崩潰邊緣,白夜飛按住錦娘的大白屁股,又來瞭幾記狠的。
“畜生!竟然玷污我母親,我不會放過你的!”
“放過我?拜讬千萬不要啊!你在那邊等著,我搞完你老母,接著就來搞你!”
“……”
樓梯上的綺蘿突然沒瞭聲,隻傳來重物順著階梯滾落的聲音……
當著女兒的面上老媽,看其中一方的悲憤欲絕,比之母女同床,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滋味,白夜飛興奮不已,小腹撞擊著美婦的肥臀,肉莖在膣腔中快速進出,發出著噗嗤噗嗤的淫水飛濺聲。
交媾到達巔峰,欲死欲仙的奇妙感觸,肉莖越發漲硬,錦娘的身體也將近到瞭極限,在一聲暢爽的悲鳴聲中,兩眼翻白,一下子暈過去。
距離發泄還差瞭那麼點感覺,白夜飛感覺掃興,更不想在這時停住,哪怕女人暈瞭,還是繼續想要抽插,卻看見入口邊綺蘿吃力爬動,似乎想要過來,登時意動。
放下錦娘,白夜飛走過去,像拎起件垃圾般抱起,壓在墻上,雙方在黑暗中打瞭個照面,綺蘿的眼神迷惘,一時間竟似認不出人來,“你……你是……我應該認得你的。”
暗自佩服雲幽魅的洗腦技巧,白夜飛調整一下角度,再次分開瞭綺蘿的美腿,肉莖抵著沒有褻褲遮擋的花谷口,熟門熟路地兵臨城下。
“認不得我沒關系,認得這個就行!”
噗的一下,肉莖插瞭進去,一聲悶哼,綺蘿沉悶苦澀的喉頭哀鳴,另一邊已昏去的錦娘似有感應,同樣發出一聲嗚咽。
“你們娘倆真是相親相愛,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禽獸瞭。”
忍著強烈的快感,白夜飛雙手把玩著綺蘿的美乳,在那對羊脂玉球上又推又揉,堆起陣陣乳浪。
極樂賦的奇勁入體,綺蘿並未冷卻的情欲一下爆炸,不顧膣道內肉莖的主人是誰,劇烈地喘息,連挨幾下後,同樣豐腴的嬌軀劇顫,美肉誘人,本能地扭動起豐美的玉臀,大力抖起瞭雪白豪乳,連帶膣道的蜜肉都大力痙攣,蠕動起來,瘋狂地吸食著肉莖。
感受女體的暴動,白夜飛安穩如山,直接抱著綺蘿,讓她趴在已昏迷的母親身旁,高高翹起大白屁股,揪住她的烏黑長發,右手托住一對巨乳,像扯韁繩一樣,讓她上身高高揚起,再怎麼甩奶顛動,都無法將男人從肉臀上甩下。
“啊……不行瞭……娘啊……娘……”
轉眼之間,綺蘿潰不成軍,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全身散發出越發濃鬱的香氣,纖腰肥臀晃動,膣道吮吸著肉莖,祈求著它能夠賜下恩賞。
“想想看,你和你母親,哪個想要先懷孕?”
說著惡趣味的言語,白夜飛把玩著女兒的肥美巨乳,另一手不忘在母親隆起的大白屁股上重拍兩記,在極度的滿足感中釋放,承受灼熱的綺蘿,發著聲聲的爽快嬌吟,被極樂賦送上瞭高潮。
連場酣戰,白夜飛由衷感到疲倦,但當下從綺蘿體內抽取的力量,卻驅逐疲勞,一點一點地恢復體力。
正想著該怎麼善後,黑暗中,雲幽魅的身影出現在階梯上,明艷的少女眼中無瑕,平靜地問道:“哥哥感覺好點瞭嗎?”
……合著你是故意放綺蘿過來當玩物的?妹子,你會玩啊!
白夜飛感觸良多,雲幽魅卻忽然轉過頭,回看外面,似乎出瞭什麼事。
外頭意外傳來騷動聲,白夜飛頓感不妙,匆匆取來新入手的撤退裝備,藏好懷裡,回頭朝雲幽魅打瞭個眼色,示意她負責善後,自己先出去看看是情況。
先前臉上所做的偽裝扔在,倒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隻有假鼻子因為和綺蘿碰撞,短暫掉落,白夜飛重新黏套上去,邊往外走去。
才走瞭一段,陡然聽見喧鬧聲起,騷動從外往內蔓延,赫然是一大票人吵吵鬧鬧,不顧阻攔硬往裡闖。
“就是這裡!”
“進去搜!”
“各位,這裡是醫……”
“給俺閃開,別礙事!”
啥情況……白夜飛頗為詫異,本以為是自己之前制造的騷動,驚動瞭什麼人,沒想到是另一回事。這裡怎麼說也是醫館,怎會有人如此橫沖直撞,總不成自己碰上瞭醫鬧?
“遮遮掩掩,肯定有鬼!”
“給我讓開!”
“再擋路,休怪俺不留情!”
醫館的夥計被人推搡進後院,一大群武人闖瞭進來,腰間都掛著兵器,嘴上罵罵咧咧,半點不把醫館的人當回事,的確是江湖作風,但仔細看去,裝扮又與尋常江湖人似有不同。
這些漢子大多身形魁梧,頭上戴著墨色頭帶,雙手穿著護腕,乍一看給人的感覺,更像是碼頭工。
白夜飛註意到,他們一個個肌肉結實,膚色古銅,像是經歷過風吹日曬,勞工出身,並且大多都是配刀,還全是一個模子,赫然是統一打造的制式兵器,心中一動,有瞭猜測,再聽見他們喊著大江盟辦事的口號,暗叫果然如此。
……這可不好惹啊!
大江盟是中土明面上的三大勢力之一,與丐幫、六大劍派並稱,這些年更有壓過其餘兩傢的勢頭。
雖然雅德維嘉提每次提起時都頗為不屑,白夜飛卻不敢有分毫小看。
不說大江盟能成為中土三大勢力之一,靠的不是嘴吹,都是打出來的實績,雖沒有天經傳承,前路斷絕,但那是教練那種地元絕頂強人才會不屑的缺點,在自己看來,那就是無可匹敵的龐然大物。
更何況,回看老傢地球,碼頭工從來就是幫派源頭,這些漢子聚眾抱團,沒事就幹架,說他們不是黑社會,還真沒哪個社會裝得下。
六大劍派、各大世傢出來的人,可能是樣子貨,中看不中用,但大江盟裡的人,肯定都是實戰派!
就連陸雲樵都曾說過,傢裡米店每個月要交兩筆治安費,一筆給官衙班頭,一筆就是給大江盟,這錢就是大江盟實力的最好證明。
大江盟靠漕運起傢,將勢力沿著江海擴散,迄今已牢牢把控中土船運相關的生意,物資往來,商傢貿易,他們也都藉機插上一手,不知藉機撈瞭多少金銀。
盟中人員大多由此吸納,基層都出自船工碼頭工,從中挑選身強力壯者,根據功勞資質傳授武功,部分留在各地分舵,看守傢業,部分抽調到總舵,機動使用。
這些人出身粗鄙,卻格外在意顏面,闖進來的這隊人馬雖是佈衣,個個頭發抹油,脖子上掛的大金鏈子一根粗過一根,卻又帶著頭帶和護腕,弄得不倫不類,給人一種船工強扮江湖地痞的感覺。
“把裡頭的人都喊出來,接受檢查!”
“這邊是醫館,你們……”
“還不快去!”
“大江盟辦事,裡面的人,全都給爺出來!”
大江盟的刀客,趕著幾個醫館夥計去喊人,雜役不肯,他們又是發怒,又是直接吼瞭起來,嚷著讓裡頭人都出房來接受檢查。
“你們什麼人啊!”
“誰讓你們進來的?哪裡來的無賴?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醫館裡的人聽到動靜,又出來幾個,還有些沒弄清楚情況,朝著他們一頓斥責。
“給我閉嘴!”
領頭的刀客身形健碩,滿臉橫肉,卻腆著肚子,一看就是上位多年,享瞭不少富貴,被幾個無名之輩這麼呵斥,頓時露出怒容,二話不說亮刀示威。
“有刀瞭不起啊,這裡是府城,官府……”
一個醫師猶不服氣,還要爭辯,領頭的刀客長刀一揚,刀身上亮起火光,隔著兩米的距離將一根木柱斬斷。
砰的一聲,斷木墜地,兩段燒瞭起來。熊焰熊熊,滋滋的火聲裡,全場鴉雀無聲,方才說話的醫師面色半青半白,不敢做聲。
“趕緊把人都喊出來,接受檢查!”為首刀客面色得意,又喝瞭一聲。
“所有人,出來接受檢查!”
手下齊聲呼喊,醫館夥計們知道事情無法善瞭,也匆匆往裡跑幫著喊人。
……這麼大陣勢?這幫人是要幹什麼?
白夜飛默默看著這一切,正要伺機退走,一名刀客看到他,暴喝:“你,過來!”
不知其意,白夜飛更沒弄清大江盟來此的目的,不敢擅動,面上擠出一個微笑,暗自戒備,既不聽話靠過去,也不退走。
刀客見人呆在原地,手按刀柄,要反過去找白夜飛,院中一陣腳步聲,卻是剛進去的夥計說明瞭情況,醫館各處屋中都跑出人來。
為首刀客和同伴的註意力瞬間轉移,連白夜飛目光也看向瞭那邊,本以為會可能到一大堆大夫與病患、傢屬,出來者大多卻都是上瞭年紀的老人傢和中年婦女。
頭發斑白,身形佝僂的老人聚成一團,中年婦女們則三兩成團,有些衣著華貴,有些普普通通,甚至還有些已經破舊,各種出身都有,卻聚在這麼間醫館。
這已經夠稀奇惹眼,更離奇的是,有不少老人和婦女手裡還拿著香,正飄著道道青煙,儼然一副進香團隊模樣。
白夜飛往裡頭瞥看瞭幾眼,那些房內大多香煙繚繞,其中一間屋中放著供桌,上頭有一尊小神像,看來與綺蘿傢的頗有幾分相似。
這要說是在搞民俗療法,恐怕更接近宗教行為,特別是跑出來的那些“大夫”,除瞭幾個之前出去看藥材的,的確是醫師打扮,其餘不少都穿著奇裝異服,頭戴香葉冠,手持白紙扇,根本不倫不類。
若是沒有先前的猜想,看到這麼一群怪模怪樣的傢夥,白夜飛肯定會荒唐到想笑。
現在……卻註意到那些穿得像是神棍一樣的“大夫”,形貌雖然搞笑,目光卻盯著闖入的刀客,露出兇光,根本沒被大江盟的來頭嚇住,更隱隱給自己一種危險的預感,真打起來,這幫人恐怕不好鬥!
這裡絕不是普通的醫館,縱然大江盟也未必能討得好!
大江盟的刀客也不是一般之輩,被人這麼盯著,為首者感覺到瞭壓力,發現自己可能捅瞭馬蜂窩,登時色變。
方才還擺足威風的為首刀客甚是忌憚,直接還刀入鞘,拱手道:“諸位,大江盟……”
“你們搞什麼啊!打劫啊?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啊!”
“誰讓你們闖進來的?大江盟瞭不起啊!”
“擅闖民宅,你們想做什麼?告訴你們,我兒子可是在衙門當差,這裡不是你們胡來的地方!”
幾位“大夫”還沒開口,聚在這邊的街坊信眾已經嚷瞭起來,他們不明究理,卻分毫不畏,直接圍上去斥問闖入者。
大江盟刀客不復方才的做派,不敢隨便出手立威,被一通斥責,很是狼狽尷尬。
為首刀客無奈,猛一跺腳,斥退要扯著嗓子上來的幾個婦人,揚聲道:“我們是來搜捕狼王的!”
其餘人也紛紛開口,試圖解釋。
“對,對,各位寬心,我們不是來打劫,也不是來鬧事的!”
“我們接到線報,狼王可能藏在這裡,那是朝廷的通緝要犯,還傷瞭國士,你們麻煩配合一下。”
街坊信眾理也不理。
“狼王是誰啊?沒聽過!”
“對對,我也沒聽過,你說通緝犯就是啊?海捕文書呢?空口說白話嗎?”
有人不知道狼王是誰,不信刀客們的解釋,有人嚷嚷道:“這裡哪有狼王,我怎麼沒看見?根本一派胡言。”
還有婦人蠻不講理:“就算狼王躲在這裡,你們也不能闖進來啊。你們又不是官府,怎麼能隨便搜捕,誰知道你們存的什麼心?”
“我們真的……”
“官府和我們通力合作……”
大江盟的刀客還想解釋和分辨,但被一群婦人和老人圍著,有理也說不清,卻不敢動手,一下鬧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