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住處,陸雲樵拿著通識符去翻密碼本,急著看上面究竟下瞭什麼指令。
白夜飛獨自一個進房沉思。這次冬城山之戰,自己出生入死,事後還要想辦法幫上頭圓事,不知算不算超額完成任務?也不知道上面有沒有獎勵?
最近花銷太大,砸錢買瞭一堆防禦道具,充值安全感,又沒什麼賺錢的機會,打傢劫舍這種事總不好連著幹;所計劃的發大財的事業,暫時還沒機會開始,如果朝廷再不給點獎勵,甚至還不給報銷,那自己可真白當這走狗瞭。
想著想著,忽然奇怪,自己回來一會瞭,老妹居然還沒黏上來,這是低頭族當久瞭,正事都不幹瞭?
“妹啊,倒杯茶來。”
抬頭嚷瞭一聲,繼續低頭思忖,不多時房門推開,香風襲來,一截皓腕伸到面前,玉蔥似的五指握著茶杯遞來,白夜飛正要取接,陡然發現不對,猛地抬頭就是一驚。
遞茶過來的女子,赫然是徐樂樂。
一身素色長裙,襯得膚白若雪,眉目如畫,五官精致,好似仙子入人間,手捧茶托,作著侍女的活,卻毫不違和,反而更添幾分柔順魅力。
見白夜飛愣住,徐樂樂主動將茶杯遞入他手上,眉眼彎彎,滿臉喜意,馬尾在身後搖擺,顯示內心的雀躍。從眾星拱月變成給人端茶送水,她反而覺得欣喜自在,與其被那群不知所謂的菁英,圍著浪費時間,還不如來這裡呢!
等白夜飛接住茶杯,美少女笑著將茶托、茶壺放下,不等詢問,主動道:“剛剛托你的福,我劍心通慧瞭!謝謝你。”說話時,少女眉飛色舞,興高采烈,喜意難以掩飾,身子前傾,隔著桌子,卻恨不得貼到白夜飛身上。
白夜飛心中疑惑,本來已經不指望,甚至都開始準備後備計劃,沒想到回傢人已經等著,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當下面上不顯,不著痕跡地問清楚情況。
聽瞭徐樂樂妙悟的過程,白夜飛滿是訝異,隻覺得好巧……怪不得你會來找我!
想想又覺得不對,暗自發動極樂賦,探查徐樂樂體內情況,白夜飛立即發現,這哪是什麼劍心通慧,根本是她體內的極樂內丹正悄然運轉,進入新一輪的消化,融入血肉之中瞭。
暗自吃驚,白夜飛又覺得好笑,心道:你這是完全搞錯,病入膏肓瞭啊!
徐樂樂見對面不說話,霞飛雙頰,俏臉通紅,螓首低垂,低聲道:“之前你說的事……我想好瞭。”
白夜飛微微一笑,從容道:“是嗎?那……你能為我做什麼事?”
徐樂樂直起身體,胸口起伏不定,深吸瞭口氣,強自鎮定道:“什麼也可以。”
“好!有志氣。”
白夜飛雙掌一拍,笑道:“既然這樣,口說無憑,你先……跪下來。”
徐樂樂一怔,“趴下?在這裡嗎?”隨即想起,對方不需要自己的意見,至少在這上頭不需要……
白夜飛大馬金刀地坐下,堂而皇之脫褲,露出肉莖,整個動作是那麼自然,絲毫沒有恥感,仿佛一切就該如此。
“樂樂,過來舔它。”
如果沒有之前的心理建設,徐樂樂不知自己會否尖叫著落荒而逃,這對一個知羞恥的女子來說,完全就是羞辱,更別說自己還是武者。
但看過那天雲幽魅的順從,經歷瞭這幾天的輾轉反側,這種程度的考驗,已經是完全不用考慮的問題,徐樂樂跪伏在地,趴在白夜飛的兩腿間,將肉莖握在手裡,緩緩地滑動。
“是……這樣嗎?”
“做得好!現在用你的嘴來侍奉它。”
難掩羞澀,徐樂樂仍是慢慢動作,把臉貼到肉莖前面,滿臉的不知所措,“我……我該怎麼……”
“順著你的本能去做,你想做什麼,盡管釋放自己的本能。”白夜飛聲音輕柔,引人入夢,“但褲子都脫瞭,你這時候才說想走,我一定會打破你的頭!”
“啊?”
徐樂樂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聽到的東西,足足愣瞭幾秒,這才果斷伸手,表態似的開始擼動肉莖,更不安地看向眼前男子。
白夜飛身體上前,半硬的肉莖觸碰到瞭少女下顎,在她嬌嫩的臉部肌膚上來回摩擦。因興奮而分泌出的液體,滑動在美少女的臉部,“樂樂你喜歡這東西嗎?學著好好滿足一下它吧。”
肉莖在徐樂樂臉上緩緩滑動,慢慢移到瞭她鼻端,最終觸碰到柔軟的紅唇。
“樂樂,它也想你瞭,快、快點舔它。”
聽見催促,徐樂樂不假思索,微微張開櫻桃小嘴,靠近肉莖,大起膽子,輕輕地伸出舌頭,舔瞭舔那迅速變硬的肉莖。
對這樣淫穢的性事難以想像,徐樂樂的動作生澀,完全就是笨拙,但一個能練上人元四元的女子,肯定不是蠢人,當她已經下定決心,很快就把握到要領,用吃冰棍的要領,一口一口,吮著味道並不好的肉棍。
白夜飛靜靜享受這一切,忽然察覺一道視線,循著看去,赫然是雲幽魅正站在角落,俏生生地朝這邊望來,眼中有著多種情緒,唯一欠缺的就是妒忌。
“妹,你過來。”
白夜飛舉手招人過來,正埋首幹活的徐樂樂剎時愣然,但還沒機會質疑,就給按著腦袋壓下去,繼續不容反抗的吹吮工作。
雲幽魅沒有第二句話,像一抹幽影,無聲而動,瞬息間就來到兄長的身邊,看瞭徐樂樂一眼,輕聲道:“哥?”
不打招呼,白夜飛空著的右手,直接攀上妹妹豐盈的奶瓜,微微施力,自傢妹妹的小奶瓜在掌中緩緩變形。
輕輕捏起乳蕾,在手指的靈活挑逗下,雲幽魅的奶頭開始漲硬,乳暈也漸漸凸出,豐碩肥美的一對小奶瓜,柔軟中帶著強烈的彈性,手感極佳!
“脫瞭吧!”
兄長一聲令下,雲幽魅隨聲解衣,將上身衣扣解開,一雙沉甸甸的大白奶子,立刻袒露出來,光是搖晃,就是一陣視覺沖擊。
徐樂樂之前看過雲幽魅的裸身,但此刻近距離相對,那兩團雪球似的豐盈乳肉,就這麼明晃晃在眼前,沖擊力比之前何止倍增?
再想到自己拋棄羞恥,這麼努力地在為愛郎侍奉,他當著自己面花心,故意喊來小姑子,放肆淫亂,徐樂樂心中一陣氣苦,險些就要掉下淚來。
“不舒服嗎?不舒服就對瞭。”白夜飛緩聲道:“前往頂峰的道路充滿艱險,註定隻有少數天選之人能攀登,如果這麼輕松愉快就能走,怎算是鍛心?”
話入耳,徐樂樂短暫一怔,覺得非常耳熟,從師長口中聽過不少類似的話語,卻與眼前場景全然不搭,難道……這也是考驗?
一轉念,自己也是下過決心才來的,如果連這小小的情緒關卡都過不去,將來談何劍斬心魔,問鼎武道巔峰?
沒再多說什麼,徐樂樂伸著小香舌,聚精會神舔著硬挺的肉莖,一口一口,專註如在練劍,每一口都是修行。
白夜飛手上用力,摩擦雲幽魅完全勃起的乳蕾,時不時將她敏感的奶頭夾在指縫間抿捻,在這顆鮮紅蓓蕾硬得如同寶石後,決定正式享用這份美餐。
俯靠過去,大舌從飽滿豐碩的美乳根部劃過,打著圈逐步地向上舔弄,直到最後那屹立在頂端的鮮紅色乳蕾,大舌舔弄一番後,猛地噙入口中。
“……哥……哥哥……”
雲幽魅的快感驟然加劇,快感刺激,欲情湧動,雲幽魅嬌哼瞭兩聲,緊閉眼眸,細密的睫毛微微顫抖。
“別急著叫哥哥,等我把你們操爽瞭,再叫不遲。”
白夜飛微微一笑,跟著轉頭看向徐樂樂,“你心頭的不快,即是負面情感,你必須克服這些負面情感,遠離黑暗面,才能平衡原力……不,我是說,才能錘煉自身,浴火重生,成就一個更好的你。”
說話同時,白夜飛操控極樂內丹,加快釋放力量,本來目光迷蒙的徐樂樂,剎時如得天啟,因為獲得明確的好處,堅定瞭信念,化為不移信心,用力點瞭一下頭,再次湊近去,香舌在肉囊雙丸上掃來掃去。
刺激強烈,白夜飛打瞭一下哆嗦,也不客氣,用接近瘋狂的吸吮力度,輪流吮吸嬌嫩的蓓蕾,將乳暈都整個吞入口中,牙齒叼住,強有力的吸吮,將雪白奶瓜扯得高高,再叭一下從口中脫出,落回原地,觀賞小奶瓜像摔落的果凍一樣瘋狂顫抖。
“哼!”
雲幽魅的甜美嬌吟,回響在鬥室內,她下意識地緊抱,把哥哥的腦袋深埋入圓碩的白皙美乳裡,形成非常沖擊性的畫面。
與此同時,白夜飛也沒愣住,手動瞭起來,用類似按摩的手法,有規律地揉搓著整團雪乳,手掌由外向內揉搓,從美乳外緣一直往裡,延伸到凸起的乳暈四周。
接受兄長的玩弄,雲幽魅本就飽滿圓碩的奶瓜,明顯鼓脹起來,比原先脹大瞭半個罩杯。
白嫩的乳球,染瞭一層曖昧的玫紅色,乳暈隆起的厚度也比剛才增加,蓓蕾更是脹得通紅,好似被水泡開的胭脂,上面齒痕遍佈,沾滿瞭唾液。
頭深埋到豐滿高聳的雙乳中間,白夜飛賣力吸吮那對豐滿而堅挺的雪白乳房,堅挺的觸感,口舌動得愈發激情瞭,貪婪地同時將兩隻蓓蕾一並放入口中吮吸,嬌挺的小奶瓜上,滿是貪婪的唾液。
在美少女乳間過足瞭口舌之癮,白夜飛舌頭繼續向下,一直滑到雲幽魅平坦的小腹,舌尖越過肚臍,在臍下三寸猛地一頓,雲幽魅嬌軀抖顫,不住發出誘人的低呼。
“哥哥……哥哥……太好瞭……”
嬌媚的呼聲,聽在徐樂樂耳裡,也是一陣陣銷魂蝕骨的魅惑,縱然心內五味雜陳,感覺這對兄妹確實異於常人,卻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一幕,男的俊,女的更是清麗脫俗,連同為女性的自己也心動。
雜念一起,徐樂樂連忙自我告誡,不可生出負面情緒,這一切不隻是歡好,更是武道路上的心性修行,自己可不能輸瞭。
至於雲幽魅的媚態,對白夜飛的刺激影響,徐樂樂更是感受深刻,因為自己舌下的肉莖猛地增瞭硬度,比剛剛一下挺瞭許多,頂著她的下巴,一彈一彈的,如似挑釁。
“樂樂,全是你流的水,好好舔。”白夜飛從美乳中掙脫,斜眼瞥向身下的小美女,“還有,把你的奶子也露出來。”
“……是!”
徐樂樂羞澀地看瞭雲幽魅一眼,對那對充滿份量的小奶瓜顯得畏懼,遲疑幾秒,才慢慢脫去上衣,摘下肚兜,露出雖然不大,卻絕對算不上小的圓潤筍乳。
白夜飛笑道:“這不是很好嗎?樂樂的奶也漂亮得很呢!”
徐樂樂耳根紅透,不敢接腔,卻沒忘記用玉乳觸碰兩下肉莖,然後手摸著肉莖,頭伸瞭下去,靈巧的舌頭不斷地舔著,最後拚命吸吮,發出瞭一聲聲的“吸溜吸溜”,淫穢的聲音充滿瞭整個房間。
上吸妹,下面也有妹吸,白夜飛很快就有瞭感覺,呼吸粗重。
“樂樂,快。”
白夜飛做出指揮,徐樂樂把肉莖整個塞到嘴裡,個櫻桃小嘴瞬間就被塞變形瞭,用力地吸著,手也在外上下擼動。
“別停,快,更快。”
白夜飛閉著眼睛,享受著兩名美少女帶給自己的快感。
徐樂樂就像是一臺機器,拚命地對著肉莖上下運動,隨著白夜飛的一聲低吼,雲幽魅把高聳的奶峰靠過去,讓兄長吸嗅著奶香,盡情釋放污濁的欲望。
小嘴根本沒有機會離開,徐樂樂被射瞭一嘴,一股股腥臭的白色液體,更持續噴射出來,射在她臉上。
還沒等徐樂樂反應,雲幽魅猛地放開兄長,跪瞭下來,搶著捧住徐樂樂的臉,搶著將她臉上沾著的精漿吻去,還伸出舌頭,把她嘴邊也舔瞭舔。
饒是有瞭心理準備,徐樂樂也整個呆住,老半天恢復不過來……這個妹妹,真的是太變態瞭……
◇ ◇ ◇
在房裡消耗瞭許久時間,因為消耗不輕,在出門時,白夜飛甚至有些發昏,要不是因為還有正事,真想躺平睡一場。
推門而出,陸雲樵早就等在外頭,一臉緊張道:“命令翻譯出來瞭!”
不就是拿密碼本查字典的功夫,你為啥興奮得好像破譯瞭敵軍通信一樣……白夜飛心中吐槽,陸雲樵將通識符遞過來,上面是已經解碼的內容。
“我看看……咦,找一個女孩?金發、紫瞳,在冬城山附近失聯,疑似遇襲,需要隱秘尋找?”白夜飛低聲念著內容,隨口問道:“這是要找誰?”
陸雲樵搖頭,“不知道是什麼人,指令裡沒說,不過……”遲疑後道:“金發的不是中土子民,隻會是北地血脈!”
旁人或許弄不清楚為何密偵司要找這麼一位女子,白夜飛卻心下瞭然。
自己穿越來這麼長時間,迄今隻見過一個紫眸妹,就是那個綠茶小公主,這是非常稀有的特征。
陸雲樵說這是北地血脈,天龍八旗本就是北地異族,小綠茶的身份,也夠格讓密偵司關註,還剛好在冬城山失蹤,這不是她是誰?
不過,當時小綠茶帶著頭套,自己把她身子近乎看光,卻沒看見面目,原來竟是金發?
冬城山之戰幾次轉折,各方登場,但之所以會演變成天大危機,最關鍵的一個點,就是那一發轟向項西楚的蒼龍炮!根據邪影感知,很可能就來自小綠茶。
單純天煞的出現,頂多是參戰的中土武者死光,結果因為那一發蒼龍炮,險些演變成波及全中土的連天烽火。
皇帝老板想要善後,必須先處理小綠茶一行人,徹底掩蓋那一發蒼龍炮的問題,但此事涉及兩黨鬥爭,估計不是皇帝老板想做什麼都行瞭。
不難想像,人可能會被舊黨藏起來,甚至暗中處決,但密偵司這條信息的說法,似乎隻是單純的失蹤,難道……有什麼意外情況?
信息缺失太多,至今隻知道小綠茶是公主,身份來歷完全不清,更無從琢磨她對兩黨的價值,白夜飛稍微想想,就放棄思考,任心緒飄散,想起陽光下半裸的身子,想起那完美的心形翹臀,特別是貼著自己時的碰觸……
白夜飛心頭一陣熱火,那麼好的材料,不拿來練極樂賦簡直浪費瞭,真要是找著瞭人,少不得要中飽私囊……
……不對,我都在想什麼!
差點就要拉著陸雲樵去找人,白夜飛眉頭微蹙,醒悟連人還不知道在哪,自己就想著後頭的事情,委實有些被欲望沖昏瞭頭。
自己這邊還有一堆事情,哪裡有空找人?何況,綠茶公主明顯來頭不小,連底細都沒弄清就亂來,這和作死沒分別啊!
仿佛被冷水澆頭,白夜飛心火盡熄,又仔細看瞭命令,裡頭沒提別的,並沒有小綠茶的多餘情報,也沒提到自己之前報告的事情,沒有獎勵發下,也沒有找人的賞額,頗感失望,再提不起興趣。
陸雲樵問道:“現在怎麼說?這人要怎麼找?”
“隨緣找吧。就我倆,難道就把冬城山翻一遍?我很佛系的,又沒什麼特別好處的事情,我為啥要費心力?”白夜飛聳聳肩,追問一句:“你有沒有把我的要求發過去?”
陸雲樵點頭,白夜飛道:“那就行瞭,先等消息吧。”
“嘿……”陸雲樵不由苦笑,“喊你幹活你就偷懶,你要的東西就馬上催,我有時候真不知你是朝廷鷹犬,或者朝廷是你鷹犬?”
“大傢都是替皇上盡忠,無所謂誰鷹誰犬啦。”白夜飛打起官腔,陸雲樵說不過,隻能翻起白眼。
白夜飛打瞭個呵欠,擺擺手,“行瞭,沒別的事你去打你的拳吧,我再去休息一下。有消息再喊我。”
“啥?”陸雲樵錯愕道:“你不是剛休息完?怎麼又要休息?你為什麼老是在休息?幹活偷懶也就算瞭,練武不行啊,要不你和我一起打拳吧。”
“嘿,拳你就自己打吧。”白夜飛兩手一攤:“這事我很難跟沒妞的解釋,有些人有妞,休息的時候也能修練,至於其他那些人……就隻能靠苦練瞭。”
陸雲樵聞言呆住,白夜飛直接回房,反手將門關上。
砰的一聲響起,陸雲樵才反應過來,朝著房門啐瞭一口,忿忿不平,低聲道:“看不起誰呢?我……我也是有妞的啊!”
◇ ◇ ◇
禦書房中,仁光帝雙手負在身後,站在窗邊眺望。
這邊視野極好,景色更佳,窗下草木繁茂,奇花異樹爭奇鬥艷,芳香撲鼻。這一季,房前不像其餘宮殿,被莊嚴高聳的朱墻包圍,而是一片稀疏的竹林。
竹林之後,處處飛簷高墻,居高臨下,將小半宮城盡收眼底,當中一片碧波蕩漾,正是禦花園中的人工湖。
仁光帝目光在宮中梭巡,不知道在想什麼,身後傳來腳步聲,顏龍滄瀾進來,黑木令握在手上,朝他拱手行禮道:“皇兄,有新狀況。”
“哦?”仁光帝露出訝異之色,“這麼快就找到人瞭?”
顏龍滄瀾搖搖頭,示意不是此事。
醉月之事涉及蒼龍炮,普通人不知道其中厲害,但知道蒼龍炮秘密的人,都把這看得比天煞之事更要嚴重。不光是因為這一炮任性妄為,轟向瞭項西楚,而是醉月能擊發蒼龍炮,這件事本身就牽涉立朝根本,關乎天子更替!
找她出來調查清楚,是當前第一要務,哪知大戰結束,她竟然下落不明瞭!
顏龍滄瀾本以為這是血滴子掩蓋的假象,擔心舊黨有陰謀在進行,但幾天時間搜集情報,逐項確認,卻發現事情不是想的那樣。
醉月確實在冬城山上遇襲失蹤,而與她同行的護衛,據傳全部身隕,沒有半點消息傳回,又遇上誅神箭一炸,周圍幾十裡燒得幹幹凈凈,甚麼痕跡都給清掉,到目前為止,根本找不到多少線索,血滴子那邊也忙成瞭沒頭蒼蠅,並非故作假象。
顏龍滄瀾當機立斷,讓密偵司也加入搶人,下達瞭指令,卻依然踢著老鐵板,密偵司如今在廬江根本沒有人,雖已緊急調派幹練人手趕赴廬江,但外來人馬,終不免人生地不熟的窘境,在找人工作上並無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