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他並不陌生,但對於神念雙修,他知之甚少,曾經也隻是從鳳傲仙那裡聽過一些,需要用特殊的手法,讓對方的心靈與自己的神念相互鏈接,才能夠達到神念雙修的基本條件。
但他怎麼也不知道,自己的神念何時與另外一名女子的心靈相互鏈接瞭起來。
而且在鳳玄宮的時候就產生瞭。
他從來沒有修煉過類似的法門,更別說這種玄妙無窮的神念雙修瞭。
「這……明明隻是意識,可是卻感覺像是男女之間的交歡一樣,每一種感覺都極為清楚……」
魏央下意識想到。
就在這是,他突感覺體內的《陰陽長生法》運轉瞭起來,一股股莫名的力量生出,隨後匯聚到瞭意識之中。
這股莫名的力量,更是把兩人的意識完全包裹在瞭裡面。
他並不知道,陰陽長生法在這一刻展現出瞭真正的力量,那便是神與神交,肉與肉合。兩者結合在瞭一起,不分彼此。
若隻是陰陽長生法的話,最多隻是肉與肉合的狀態,可那名女體所修煉的神念之法,名為心印參合陰陽根本經,最多也隻能達到神與神交的狀態。
可是現在,兩種不同的雙修法門結合在一起,天衣無縫。
達到瞭神與肉交,肉與神合的完美狀態。
一股股猛烈的氣息匯聚到瞭魏央意識中,對方也是如此。
「這法門怎麼會融合在一起……對方到底是誰?」
與之神念雙修的那名女體,意識中發出瞭驚異的聲音,兩人的意識雖然交融在一起,可並不能聽到對方意識中的想法。
「這是……陰陽印證?」
下一秒,兩人的意識赫然分離,隨後各自消失在瞭這片虛幻的空間之內。
虛幻空間內所有的白霧快速散去。
玉京城,觀自在坊,玄女宮內。
一名貌若天仙的女子赫然驚醒,驚疑不定的朝著四周看瞭看。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顆被睡衣包裹在裡面的巨乳也顫顫巍巍的,臉上出現瞭房事之後才有的潮紅。
看見周圍的景象之後,她才終於松瞭口氣。
她正是南無妙色觀自在之稱的柳玄音,魏央的生母。
「怎麼會這樣?」
柳玄音怔怔的想到,她感覺自己像是跟一個男人經歷瞭一場如夢似幻,卻又極為真實的交合,對方每一次強有力的沖撞,都讓她心靈和肉體上獲得瞭難以想象的滿足。
可心印參同陰陽根本經隻是神念雙修之法,怎麼會出現肉體上那般的快感連連,這是之前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雖然當時她極力忍耐,並且用盡全力的掙脫,可最終還是跟對方完完整整的交合瞭一次。
「嗯……」
柳玄音下意識的抬起白皙的手指,在胸口觸碰瞭一下,仿佛一股強烈的電流襲來,整個身子都酥麻無比,那兩顆被睡衣包裹的巨乳,也蕩出瞭一抹乳浪,讓她口中下意識的發出瞭一道誘人的低吟。
她臉色赫然一變,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突然變得這麼敏感瞭,自己碰觸一下胸部,身子都微微顫抖瞭起來。
「呼……」
她微微喘息瞭一口,身上已經香汗淋漓,鼻尖上也緩慢的落下瞭一滴汗水。
剛才如同夢境般的景象,讓她震驚不已。
「到底是……什麼原因?」
柳玄音怔怔的想到,臉色蒼白無比,瞳孔深處偶然閃過冰冷的寒光。
「怎麼會這樣……」
想到這裡,柳玄音身子微微一震,她心靈深處感覺到瞭一股若有若無的鏈接,她立即意識到,那便是印宮印記,而隱隱察覺,對方就在玉京城。
「這個人……也在玉京城……」
柳玄音怔怔的想到,卻又發現修為增長瞭很多,不……應該說是進入瞭全新的境界。
「心在幻景境……怎麼可能……這麼久沒有突破的三劫境界,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突破瞭?」
「難道是因為……」
想到這裡,柳玄音又回想著過去在虛幻空間內與那個人僅有幾次的神念交合,之前從來沒有過這種古怪的情況發生,可是這一次,竟然讓她直接進入瞭四劫心災幻景境。
這是何等的神奇。
柳玄音心中很清楚。
人仙境之後,便進入瞭全新的修煉境界,總共有六大劫數,每一劫都有著隨時隕落的危險。
每一劫都要花費無數時間和精力才有一絲絲突破的可能。
更別說她從三劫進入四劫,有多大的難度,她心中很清楚。
這意外之喜卻讓柳玄音憂心忡忡,更多的是擔憂與自己神念雙修的那個人真實的身份。
柳玄音檢查瞭一遍身體情況,發現並沒有任何不適,法力也增長瞭不少。
「嗯?突破瞭?」
她再次一愣,剛剛運轉起惑心觀自在五境的時候,便立即察覺到瞭,這道法門已然進入瞭頂峰的朝帝境。
惑心觀自在五境總共分為五大境界,分別為風月境,癡頑境,愁海境,離恨境,黃粱境。
她的境界卡在黃粱境已經多年瞭,紋絲未動,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會花費精力尋找《心印參同陰陽根本經》這道玄傢法門,用以與之印證,突破到五境頂峰的朝帝境。
多年以來,她以為朝帝境此生無望,卻沒有想到,此時突破瞭。
柳玄音察覺到體表傳來一股淡淡的紅光,那正是進入朝帝境的征兆。
「誰?」
突然,柳玄音冷喝瞭一聲,聲音如實質的波浪傳遍瞭整個玄女宮。
可是話音落下,柳玄音的身子怔住瞭。
「魏……魏鳴……」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名身材六尺的男子,面容俊美,長發飄飄,身上穿著白色長袍,面容與魏央有著三分相似,可眼神卻讓柳玄音感覺極為陌生。
「阿音……我把央兒交給你,你卻拋棄瞭他十年……」
站在她對面的魏鳴淡淡說道。
「你……你不是已經死瞭十年……怎麼可能!」
此刻,柳玄音的臉色完全變瞭,再也沒有往日那般冷靜。
「北國劍聖是那麼容易死的嗎?」
魏鳴直視著她說道,「你對得起央兒嗎?」
聽見這道憤怒的喝聲,柳玄音怔怔的退瞭一步,此刻她心靈被沖擊的已經完全懵瞭。
若說這個世界能夠讓她失去冷靜的人,隻有面前的魏鳴以及她的兒子魏央。
可恰恰前來質問她的,正是魏鳴。
她被魏鳴這連串的攻心之語驚呆瞭。
這些年來,從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提魏央兩個字。
「你……你怎麼會……」
「怎麼會死而復生是吧?」
聽瞭柳玄音的話,魏鳴嘴角浮現瞭一抹怪異的笑容,「因為我啊,一直潛藏在你的心底深處。」
「你應該知道,我的神通可不隻是北國天元劍……想要假死是很容易的事情。」
「不可能……我是看著你死的……你中瞭九天碧落丸之毒,便是三十三重天的仙人也不可能救治……」
柳玄音驚異的說道。
「身為三十三重天之上的釋門人間代理人,難道你不知道有一種丹藥,叫做天元丹嗎?」
「那可是太上道君親手煉制的。」
「天元丹……天元丹……」
柳玄音愣瞭很久,又喃喃自語,「不……不可能……我的天元丹……」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魏鳴右腳向前一踏,隨後身軀赫然出現在瞭柳玄音面前,一雙銳利的雙目直視著她。
就在這時,柳玄音察覺到魏鳴瞳孔深處攝出一道黑色光芒,她下意識的感覺不妙,隨後抬起袖口用力一揮。
嗡……
一道渾厚的法力散出,直接把魏鳴的身子擊出瞭三丈之外。
「你不是魏鳴!」
似乎意識到瞭什麼,柳玄音冷冷的說。
「我是魏鳴……是你心中的魏鳴!」
魏鳴站瞭起來說道,看上去沒有受到任何傷勢。
但剛才這一擊,也讓柳玄音確定瞭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魏鳴。
就算自己已經進入瞭四劫境,面對魏鳴也不可能讓他退出三丈之外。
他可是連仙人都能夠斬殺的強者。
「心中的……魏鳴……」
柳玄音微微一震,似乎又想到瞭什麼,於是白皙如玉的美足在地面上快速一踏,身軀化作一道幻影遁出,下一秒,她出現在瞭魏鳴身前,抬起一掌拍向魏鳴。
魏鳴嘴角浮現一抹戲虐的笑容,身影突然消失不見,繼而又出現在瞭另一個位置。
「我是魏鳴……是你心中的魏鳴!」
他依舊重復著剛才那句話,眼中的神態越來越古怪,像是被操控瞭一般。
「你……隻是我的心魔!!!」
此刻,柳玄音已經反應瞭過來,面前的男人,不管是從樣貌,神態,氣質上,跟魏鳴都沒有任何區別,可是她已經明白,魏鳴是不可能死而復生的。
當年自己欲用釋門的輪回之法引渡他兵解重修,都被魏鳴拒絕瞭,如今他怎麼可能會再次出現,更別說還用那種語氣質問自己。
砰!
在她的話音落下的瞬間,遠處魏鳴的身軀赫然崩裂。
可柳玄音突然感覺到胸口產生一股強烈的震顫,就像是被重重一擊之後的反應,繼而心靈深處被一種莫名的力量侵擾。
「不好……是心魔!」
柳玄音臉色大變,進入四劫心災幻景之後,便會迎來心魔,心魔無形體,隻會在人心靈深處出現,是心裡,精神,意識上所凝聚的。
想到這裡,柳玄音立即盤膝座下,同時運轉起《惑心觀自在五境》和《心印參同陰陽根本經》。
可是很久之後,她依舊無法壓制住這股越來越強烈的心魔,雖然閉著眼睛,可意識伸出又出現瞭一道少年。
「央……央兒……」
看見那名少年之後,柳玄音下意識的呼喊瞭一聲,可是那名少年根本就沒有理會她,像是癡呆一樣朝著遠處走去。
她眼前的畫面再次一變,仿佛是進入夢境一般,回到瞭十多年前的北國鎮國侯府,那間住瞭數年的廂房內。
廂房內的床上躺著兩個人,一個便是十多年前的柳玄音,穿著薄薄的絲質睡衣,身上蓋著一個絲綢被褥,而在床的另一端,則是孩童的魏央,他閉著眼睛猶如熟睡一般,可卻趴在柳玄音的腿上,輕輕的舔舐著她那並未褪去的黑絲美足。
「央兒!」
柳玄音心中一顫,十多年前的往事全部湧上心頭,繼而下意識的叫瞭一聲。
可是聲音猶如石沉大海,孩童狀的魏央依舊在舔舐著她的黑絲美足。
絲足上已經浸濕瞭口水。
「不……不行央兒……」
柳玄音連忙阻止,可伸手觸碰魏央身子的時候,全如同幻影一般穿瞭過去,根本無法觸碰。
床上的柳玄音正在熟睡,可絕美的眉梢卻微微皺瞭皺,口中傳來微弱的呼吸。
孩童狀的魏央依舊在張口舔舐著床上的黑絲美足,每一個白玉般的腳趾都吃入口中。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睡夢中無意識的行為。
不過片刻,躺在床上的柳玄音兩隻黑絲美足就已經全部都舔濕瞭。
站在床邊的柳玄音不論怎麼阻止,都無濟於事。
很難想象,當年便是睡覺的時候,她都穿著一雙超薄的黑色連褲襪,當時她完全是為瞭防止自己兒子晚上胡鬧。
可卻沒有想到,卻讓兒子養成瞭這種戀足,戀絲的癖好。
突然,柳玄音的意識一怔,身軀遁入瞭躺在床上的柳玄音身上。
她發現自己的意識已經註入瞭十多年前的自己身上,正是躺在床上的柳玄音的體內,可她無法睜開眼睛,隻能夠感覺到絲足腳趾上傳來的溫熱和濕潤。
她下意識的扭動瞭一下腳趾,頓時那隻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大拇指伸進瞭魏央口中。
魏央如獲至寶,小小的嘴唇完全含住瞭腳趾下意識的吸吮瞭起來。
「不要……怎麼會這樣……這……這是在夢裡……對……一定是在夢裡……」
柳玄音這般安慰自己,她知道這是心魔生出的原因,可出現在眼前的卻真實的不像虛幻,當年自己正是跟現在一樣,躺在床上任由兒子舔舐自己的絲足。
很多次晚上都會交替的穿著黑色,灰色,肉色幾種超薄絲襪,開始的時候她並沒有發現這一幕,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才終於在魏央的舔舐下蘇醒過來。
可她當時想要狠狠的呵斥自己的兒子,卻發現他隻是處於睡夢中的無意識行為。
在強烈母愛的主導下,她隻是認為自己的絲足上散發的香味讓兒子比較喜歡,所以便沒有驚動。
可再往後幾次,她終於意識到不能在讓兒子出現這種怪異的行為瞭,於是便起身推醒瞭兒子,讓他意識到自己錯誤的行為。
那時候,還是孩童的魏央顯得極為委屈,隻感覺這雙絲足香噴噴的,特別吸引自己,又把心中的委屈跟柳玄音訴說瞭一番。
最終,柳玄音因為太過溺愛他,便跟他約法三章,隻能偶爾在晚上舔一次。
母子兩人這般行為,直到十年前魏央被圍困於巍峨仙居的時候才終於結束。
意識遁入進入的柳玄音心中回想起過去的事情,又感覺到絲足上不斷傳來濕滑溫熱的小舌頭,漸漸的,她用力的抗爭瞭起來。
在心魔的作用下,她眼前重現瞭十多年前的往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