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咽的時候,林雅並不能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意識完全是模糊的,仿佛隻是憑著本能在發泄心中的不滿情緒。
但沒想到的是,嗚咽聲才出來,身後男人的身體便輕輕頓瞭一下。
緊接著,她便發覺到,深埋在體內的那根東西,竟然毫無預兆地……
開始脹大,升溫。
滾燙滾燙的巨物像是有瞭自己的意識,鼓鼓囊囊地塞在她的穴裡,並不斷突突亂跳,燙得她腳趾亂顫。
溝壑縱橫的青筋嵌入軟嫩的媚肉裡,饒是分毫不動,也存在感驚人。
“唔啊……”
她被撐得難受極瞭,偏偏體內燥熱的欲望還沒降下去,發出的聲音自然也嬌得像是顫巍巍的水,染著濃重的鼻音,比嗚咽聲又多瞭些嬌媚。
林雅更難受瞭。
這個人。
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
她又委屈又不滿,隻能死死咬住唇,接下來硬是連呼吸聲都不肯發出瞭。
他伸手將她撈進懷中。
腰腹被他從後面環住,倆人的姿勢親密極瞭。
他身子頎長,需要微微彎曲來適應沙發,林雅被他摟住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的力道並不是很重,可恍惚中有種要被他納入他體內的錯覺。
半裸的後背甚至能感受到從他胸膛傳遞來的淺淡力量,她忽然便覺得,仿佛連心臟都找到瞭棲息的場所,那很淡很輕的委屈之感也莫名被驅逐瞭出去。
後頸落下輕柔的吻,又是帶著淺淺的無奈氣息——男人就像是在面對一個讓自己束手無策的孩童。
再接著,他輕擁著她,肉棒緩慢從她體內退出。
“是我錯瞭。”他低聲道,“不為難你瞭。”
出去時候,腫脹的巨大肉棒卷帶著嫩肉往外抽離,穴內的燥熱不安被這樣溫柔的力道逐一撫慰,可在它離開之後,更多更大的空虛寂寞又湧瞭上來。
小穴貪婪地張張合合,無聲地訴說著自己的渴求。
想讓他進來……想被他填滿……
林雅泫然欲泣,低聲嗚咽。
男人呼吸微微加重,握緊瞭她的手臂,又扶著她的腰,輕輕抵瞭進來。
不輕不重,不疾不徐,進入的過程中,肉棒小幅度左右旋轉。
本就敏感的穴肉哪裡受得瞭這刺激,即使是這麼細小的動作,也成功激得她渾身發顫,甬道瞬間吐著黏膩的汁水羞澀而熱情,顫抖而貪吃地夾緊瞭男人的肉棒,不住地吮咬。
內裡九曲回腸,媚肉層疊,像極瞭熟透的桃子,輕輕一碰,便是滿手的汁水。
她的身體嬌柔婀娜地咬著他,即使未出聲,可姿態也表明瞭她的喜歡與欲求不滿。
在肉棒每一次退出的時候,依依不舍地卷著嫩肉將它含吮,並分泌出大量黏膩的液體。
男人喉嚨上下輕動,抿唇,低頭吻住女孩嫩滑的脖頸,眼睫輕垂,落下一片鴉色剪影。
對林雅來說,這樣循序漸進的溫柔動作似乎更叫她覺得難熬。
快感在身體裡一點一滴地堆積起來,跬步積千裡,小流成江海……緩慢地折磨著她。
快一點……
不要再磨瞭……
可他像是刻意為之,保持著那樣的速度與力道,在她體內推入抽出,緩慢撞到子宮口的位置,又在她哆嗦夾緊下體的時候,在宮口前碾磨,頂弄。
嗚嗚嗚……
像是要崩裂,每頂弄一下,她的花穴便會顫抖著瑟縮一下,酸涼之感自恥骨處蔓延而出,小腹甚至多瞭股羞恥至極的尿意。
她下意識搖頭,剛要咬唇,便發覺男人在又一次抽出後停頓瞭片刻,緊接著,沒有一點征兆的,肉棒一改之前的溫柔,重重地撞進瞭深處。
子宮口被男人的力道撞得直顫,哆嗦著張開小口將男人粗圓的頂端包含納入。
濕潤敏感時的重擊,不僅不會讓她感覺疼痛,反而還掀起瞭她更濃的快慰。
那快感如山如海,
她甚至聽到瞭男人輕而壓抑的喘息聲。
那聲音仿佛從她的耳膜上輕刮而過,帶著些熱意,叫她身體與靈魂都為之輕顫。
“這樣舒服嗎?”
林雅條件反射,嗚咽著搖頭,口中低泣:“輕,輕點……”
太,太快瞭。
撞得她太滿,太脹瞭。
慢,慢一點……
他便如她所願,放慢瞭動作,進出時也變得輕而溫柔。
她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聽話。
行進速度好比烏龜慢爬,也不知是想滿足她的要求,還是故意逗弄她。
一邊吻她,一邊抽送,再附上極低的聲音:“寶寶叫得很好聽。”
“這樣呢。”耳垂被他輕輕吻住,細細的疼誕生於磨人的啃咬之間,男人旋轉著肉棒緩慢插到深處,輕嘆著問她,“更喜歡這樣嗎。”
快感臨近的時候收回之前的洶湧贈與,轉而變得溫柔細致,便有瞭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林雅喉間溢出難耐的低泣,渾身燥熱,明明被折磨到快要哭出聲,卻說不出一句否認的話來。
明明想要讓他更粗暴點對她,卻說不出口。
他便保持著這樣的速度,緩緩在她身體裡抽送。
這樣來瞭數十下,她的身體與精神便承受不住瞭。
饑腸轆轆的小口包裹住肉棒不停吮吸,泛濫成災淫液更是充分地說明瞭她的渴求,可他不知是定力極好,還是耐心極佳,硬是不為所動,始終保持著緩慢的抽插速度。
插時隻插入一半,抽也隻抽一半,淺淺進入,淺淺抽出,仿佛一切定好嚴格標準,保證不再越界。
“呀啊……”所有的忍耐潰於頃刻之間,她仰著脖頸,發白的手指絞緊沙發,從口中發出瞭崩潰的哭音,“嗚……插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