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上午十點多鐘，太陽撥開雲層灑遍大地，我開車帶著兩名女孩大包小包的購物回來。
蕭長生和我象征性的各自買瞭點酸奶水果，蘇小娟一進大型超市，這個好奇，那個想要，雜七雜八的零食碎嘴買下一大堆，心滿意足的拎著兩大口袋，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
我看著蘇小娟背影，心中感到一絲欣慰，轉頭瞥向蕭長生，卻意外的發現銀發女孩臉上表情與我類似，我不由得皺起眉頭。
「小娟是我的，你可別打歪心思。」我一邊說，抬手在蕭長生眼前上下晃動。
蕭長生被我阻隔視線，回過神，扭頭瞪瞭我一眼，拎上東西往屋裡走。
「你怎麼不多買點，看看人傢小娟去趟超市回來多開心。」我快步追上蕭長生，出言調侃。
「不知道買啥，你不也隻買一點？」
「我主要是作陪，你們倆位小朋友買東西才是重點。」我笑盈盈的回道。
「切~！」蕭長生不屑哼聲，走進客廳放下東西。
先行進屋的蘇小娟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袋子，摸出一盒不知道她買的什麼卷，嘗過一口之後，蘇小娟抽出一根遞到我嘴邊。
「爸爸，啊——」
我張嘴叼住蘇小娟投喂的零食，甩手一巴掌扇在蕭長生屁股上。
「啊！」蕭長生挺腰驚叫，兩手護住臋部，滿眼困惑地扭頭盯著我。
「看看小娟怎麼做的，旁邊有樣都不會學？」
蘇小娟唇角揚瞭揚，收斂住笑意，轉身把盒子遞到蕭長生面前，蕭長生嫌棄地對我嘖嘴，揉著屁股張嘴接過蘇小娟的投喂。
午飯後不久，我接到妹妹的電話，開車出門陪妹妹去取護照。
由於妹妹很久沒選定地方，辦簽證趕不上時間，最後預定瞭個免簽的地兒。
取過護照送妹妹回傢的路上，我車頭一轉先去拿瞭擱置許久的項鏈送給妹妹作為新年禮物。
本來我是想除夕夜再送，能稍微正式點，不過那大抵是不可能的事情。
別看平日裡妹妹和小阿姨嗚嗚喳喳的經常吵架，其實妹妹非常戀傢，這麼多年過除夕全都有小阿姨、姨父在場，就算是與我和桃江妹約在外面，也會中途打電話把小阿姨他們叫來，或是買單，或是陪同夜逛遊園會。
指望妹妹單獨出來陪我過除夕，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隻能說沒戲。
「怎麼感覺念念你氣色不大好？」我瞅著鏡中戴好項鏈耳飾左右晃首的妹妹問道。
「年底天天加班，我都快忙死啦，眼袋都有瞭，哥哥你看。」妹妹往後一傾，仰靠貼在我身前，抬手扒拉下眼臉，昂起頭。
我俯身湊近看瞭看，順勢在妹妹朱唇一點，直起腰捏拿妹妹肩膀，「念念辛苦啦，過完年，哥帶你去度個假放松放松。」
「好~」
妹妹臉上洋溢出明媚的笑容，中午剛剛下班放假，妹妹的頭發還暫未打理，紮著簡單、不礙事的丸子頭，外披過膝的黑色呢大衣，裡面是件同為黑色的翻領長袖體恤，下面一條寬松的直筒黑色休閑褲，一雙米色老爹鞋。
「下午有安排嗎？」
「我想先去洗個頭，再把頭發燙一下。」妹妹摘下耳飾握在手裡，長長伸過個懶腰，由我從身後托著腋下站起身來。
「那就走吧，我的小公主。」我摟抱把大半重量靠在我身上的妹妹，拎起桌上手提袋，埋頭斷續親吻撒嬌哼唧的妹妹微張的嘴唇，緩慢挪向玄關。
妹妹把過肩半尺的黑發燙成蓬松的微卷，我本來也想順道理個發，但又怕剪醜瞭堂妹鬧騰，說我擅自破壞她的私人財產，索性留著等年後讓桃江妹陪著一塊兒去，到時候隨她搞弄。
傍晚吃過烤肉，有小阿姨和姨父陪在邊上，飯後與妹妹逛街也是逛得我發困，一路上哈欠不斷。
小阿姨與姨父明天還要上班，沒逛多久便帶著妹妹與我告別，各自回傢。
我開門進屋，蕭長生聽見響動從客廳沙發探出頭來。
「吃烤肉去啦？你身上味兒好大。」蕭長生趴在沙發靠背上嗅過兩下，抬手在鼻前扇動。
「鼻子真靈。」我瞄瞭眼蕭長生疊放在沙發的一雙褲襪長腿，繞到沙發前，伸手提起蕭長生兩隻小巧的黑絲褲襪腳想要坐下。
「別給我搞串味啦，我今天剛穿上。」蕭長生嫌棄地迅速抽走雙腳，曲腿縮在沙發扶手邊，擺手催我去洗澡。
我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伸手握住蕭長生一隻褲襪腳撫捏好幾分鐘，滿意的起身上樓。
洗完澡出來，蕭長生已經坐到我的床頭，打開電視，向我揮動手柄。
我吹幹頭發上床，坐到蕭長生左側分開腿。
「自己上來吧。」
蕭長生掃瞭我一眼，不為所動，我無奈，隻能自己伸手把主動撐床提起屁股的銀發女孩抬到兩腿之間。
「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下流？」蕭長生握著手柄，挪動屁股調整好位置，曲腿踩床，仰靠我的胸膛。
「都在床上瞭，你要那麼文明幹嘛？」我拿過邊上手柄，雙手自然垂放在蕭長生腰側，置於她柔滑細膩的褲襪大腿上。
蕭長生冷哼一聲，沒有回答，直接調出遊戲界面。
這般男抱女靠的打遊戲姿勢，蕭長生尤其喜歡，隻是在後面充當她人肉靠墊的我稍有些難受。
抱腿上，雞巴硬起來壓著難受，腿分開，蕭長生往後一靠，抵著也是不舒服，隻有在客廳沙發那邊，蕭長生坐地毯，我坐沙發，感覺還行，同樣高度的平面，倆個人貼久瞭就是受罪，除非蕭長生同意讓我把肉棍塞屄裡，而不是隔兩條褲子別著。
半個多小時之後，我頻繁的畸形操作成功引起蕭長生註意，銀發女孩放下手柄，扭過頭，「今天晚上怎麼這麼菜，晚飯吃太撐啦？」
我松開手柄，環抱蕭長生腰際，在她的嘴唇上一吻。
「我們來一次？」
蕭長生微皺眉頭，疑惑地盯著不在狀態的我。
今年的形式出乎我的意料，特別是今天下午見完妹妹之後，我十分確定我真的要自己一個人在傢過除夕。
「不想做算瞭，我隨便說說，今天手感不好，下次在打。」我見蕭長生久久沒有表態，笑著拿過蕭長生手柄退掉遊戲。
蕭長生沒有留在樓上，收起手柄，與我道過晚安之後關門離開。
「都快飯點瞭，你怎麼還不出去吃飯？」
除夕上午十一半點，蕭長生抬起手肘碰瞭碰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我。
「在傢吃。」我頭不偏目不斜的看著電視屏幕回答。
蕭長生安靜瞭小半分鐘，接著問道，「晚上呢？」
我深深吸過口氣，「也在傢吃。」
半分多鐘過去，旁邊的蕭長生依舊沒有聲音，我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好奇地用眼角餘光掃去，蕭長生唇角弧度飛揚，俊俏的嬌面上壓抑不住的笑意在與我目光相碰之時達到頂點。
「你不是有飯局要出去吃嗎？」蕭長生笑容越發猖獗。
我冷著臉瞥瞭蕭長生一眼，不做理會。
「傢住本地，你除夕都不回去呀？」蕭長生很是幸災樂禍，用我先前問過她的話直接發動攻擊。
「我在我自己傢裡吃飯有什麼問題嗎？」我被蕭長生三兩句就給嗆得臉皮發熱。
「沒有，沒有，你沒地方吃飯早說嘛，現在也不晚，可以貼著我和小娟一塊兒吃，前幾天還在我面前裝……」蕭長生自知分寸，主動轉移話題，不過說到後面還是忍不住嘲諷我兩句。
我眉角不自然的抽動，側首看向蕭長生，銀發女孩飛快地眨巴眼睛，噗嗤一聲笑低瞭頭，抬手顏面，笑得亂顫。
「讓你笑！」
我沒好氣地推倒蕭長生，揚手連續抽打她的屁股，即便如此也沒能止住蕭長生的狂笑。
「唉呀，別打我屁股，我沒笑你。」蕭長生笑瞭好一會兒，伸手護住臋部，逐漸收斂笑意。
我一手按在蕭長生胸側，舉起的另一隻手沒有再落到蕭長生裹著黑色厚褲襪的翹臋上。
蕭長生與我對視沒幾秒又破瞭功，嗤嗤的笑個不停，我張手抓握蕭長生軟彈的臋瓣不斷用力狠捏，蕭長生邊笑邊扭動著認錯，我狠勁抓捏二三十下之後方才松手放開。
「你剛抓得好用勁，屁股都給我捏疼啦。」蕭長生揉著屁股站起來。
「哪裡，我幫你揉揉。」我伸手再次撫上蕭長生屁股大幅度畫圈。
蕭長生稍晚幾秒拍開我的手，言語裡好似帶著一絲欣喜。
「我上樓告訴小娟。」
說完，蕭長生右手搓著屁股，小跑上樓。
蘇小娟聽聞我在傢不走，整個下午幾乎都待在我的大腿上與我膩在一起，坐旁邊的蕭長生活脫脫得像個電燈泡，我騰出手想捏她兩把，蕭長生還作怪不樂意，兩指捏住我的手腕扔開。
「晚上和小娟一起穿白色的行不行？」我一邊撥弄蘇小娟因為接吻變得滾燙的臉蛋，伸手攬過蕭長生。
我傢裡親戚通常初三開走，戴靜今年沒有回國，她傢那裡我也是省去跑一遭的麻煩，媽媽早已經把年禮備好，遣人初二送上門，我也不敢說別送，和戴靜通氣過後才知曉她老爹的年禮早已送到，她那會兒是攔也攔不住，更不好意思向我提。
妹妹剛放假，前幾日必定窩傢裡猛補瞌睡，我的時間莫名多出空閑，想著反正在傢無事，下午與蘇小娟親昵時我便提起開車陪她回去一趟。
「你明天不是要開車陪小娟回去嗎？」蕭長生矜持地靠近，與摟抱蘇小娟的我保持半指間距。
「做一回，完事睡覺。」我掰過蕭長生面頰，埋頭貼近，近距離的直視蕭長生雙眼。
蕭長生眉目低垂，眨巴著眼睛沒有表態，我微微一笑，吻住蕭長生香軟的紅唇，銀發女孩嚶嚀一聲閉上瞭眼。
對於蕭長生的不言，我全當是默認。數日相處下來，我發現蕭長生隻會拒絕不喜歡，對喜歡事物的情感表達簡直糟糕透頂。
「你預訂的包車可以退瞭。」
一分多鐘之後，我離開蕭長生嘴唇，本想伸舌頭舔一圈，但又害怕蕭長生咬我。
「啊？我沒有訂包車，我聯系的薇辰，她說她傢司機可以代駕，車我想的是明天去現租一輛，既然你要去，那就省事瞭。」蕭長生先是一愣，隨即笑盈盈的晃起包裹在黑色厚褲襪裡的雙腿。
傍晚天色漸黑，湖對岸陸續響起零星炮鳴，兩女孩飯沒吃完，聽見響動相續扭頭離桌，拉開玻璃門走進院內。
蘇小娟和蕭長生也提前買瞭煙花，那種捏手裡冒電光花的仙女棒，我雖然不太感興趣，但還是在飯後陪同女孩們在院子裡點上一根。
蘇小娟異常歡喜地舉著煙花與我合影，我見蕭長生幫忙拍過不少，招手叫過她，「要不要也來兩張？」
蕭長生扭捏的微張開嘴，還未說話，蘇小娟從邊上一推，把蕭長生擠到我身上，塞過一根煙花棒。
「拍張親密點的？」我點燃蕭長生手裡的煙花，貼在蕭長生身後問道。
「都貼我屁股上瞭，還要怎麼親密？」蕭長生在鏡頭下面露窘迫，肢體略顯僵硬。
「看我這裡。」
蕭長生聞言轉頭，想往後看，我趁蕭長生不備吻住她柔軟的嬌唇，蘇小娟很有眼力見，咔咔按下快門。
「我也要和爸爸親親。」蘇小娟一邊拍照，嘴裡嚷著，身後隔岸的煙火不斷洗刷夜空，奪目燦爛。
放完煙花棒回到室內，我以為馬上就該上樓洗澡鏖戰，蘇小娟卻打開一樓電視，問出一個讓我和蕭長生驚愕的問題。
「你們不看春晚嗎？」
我聽到這個熟悉又遙遠的詞匯，第一反應就是轉頭看向蕭長生，果然，蕭長生與我一樣，眼神帶著幾分驚色，八成也是好多年沒有看，城市裡的孩子娛樂項目多，對春晚沒什麼興趣也是正常。
離節目開始尚有一段時間，蘇小娟換到一臺準備上樓洗澡，蕭長生跟在蘇小娟身側也要去先洗過再下來，我見狀伸手拉住蕭長生手腕出言提醒。
「洗完換白色。」
「我沒有。」蕭長生甩晃胳膊，頭也不回。
「我有新的沒開，可以給長生你一條。」蘇小娟話剛出口，蕭長生轉頭就是一記白眼。
「唉呀，小娟你真是的，我沒有本來不用換……」
「洗完換雙幹凈的多好。」蘇小娟笑著挽上蕭長生胳膊，嘻嘻鬧鬧的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