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閱讀,去觀察,去感受。
書籍裡面的東西,隻有在現實中才有參考價值。
隻有現實,才是兌現幻想的舞臺。
請期待我的表現,啊——我的殿下。
= = = = =
「唔哦哦哦哦哦!」
「咿呀~ 就是這個樣子~ 用力!」
結合上午的交歡,或許以爲秦雨和李想已經進入卿卿我我的狀態,但是現實情況是秦雨按住李想,讓他死命地做著拉伸運動放松自己,並且在他不行的時候整個人坐在背上,強行讓他身體做到位。本來拉傷的身體又被灌瞭一口藥,滿血復活瞭。
接著被秦雨強行堵門,在一個小時內做瞭無數種類似於拳擊熱身一樣的訓練,身體每一次在破碎的瞬間就會被灌一口藥丸——仿佛龍珠裡面的時光屋,李想的身體素質在幾何等級的速度飛躍著。
對於秦雨來說,李想的命門應該是心理方面,但是她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在心理上做好準備瞭,短時間內能讓李想的身體有個質的飛躍,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在某個方面也能給人以自信,雖然李想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隱隱地給自己打下瞭穩定和冷靜的基礎。
「好,停,我們吃飯。」
「是!」
不敢說科學,但是一定很刻苦和嚴格的訓練,讓李想進入狀態之後非常痛快,身體上每每疲憊但是馬上就恢復瞭力量,逐漸給瞭自己一點點暗示,李想很清楚這點暗示有點自欺欺人,身體卻記住瞭這種感覺,內在的儲量有些嚇人,可以說現在是李想亦今爲止最強的形態。
「還有九關……」
秦雨說著不吉利的話,忍不住笑瞭出來:她自己都未必能在這九關全身而退,裡面有著能和自己匹敵的對手,更何況是這個剛進入這個圈子的李想?自己的兩位好友不敵他,也更多的是因爲經驗不足,或者交歡對象過於限制自己的愛人;雖然自己比很多人都強很多,即使如此他也感受到李想不堪一擊的現狀。
空有身體卻不懂得應用,這一點雖然對女性來說更重要,但是BF裡面男性也要活用這一點,正是因爲李想太弱,做瞭很多想當然的事情,即使再怎麼冷靜,失去理智的時候身體是不會受到控制的。
也就是說,李想的身心,還跟不上腦子的運轉,他還沒有做好準備。
那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不是每件事都是自己能親歷而爲就能成功的,也有自己隻能去援助的事情。
「我會贏的,然後去老師傢裡道謝。」
「噢,這個幹勁,還算不錯嘛。」
但是看著一些人成長,也是非常有樂趣的事情。
兩人吃完飯也沒做過多的交流,沉默反而能讓自己冷靜下來,處理一下內心的活動,不然待會慌忙瞭無法調整,這一點會非常麻煩。
「我和你說哦。」秦雨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李想默默地跟在後面,場面相當嚴肅,「你是很弱很弱的,後面的人大部分不會和我一樣留手,爲瞭不讓你麻痹大意,那些和平人士我不告訴你姓名。」
「……嗯。」
「但是人生隻看三種東西。」慢慢地接近鐵門,「態度,才能,機會。你已經有瞭兩樣瞭,雖然老實說我沒見到有什麼才能啦……」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視奸瞭一次,李想倒退瞭兩步。
「不過人生就是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才會成長,加油啦。」
今天的紅色哥特蘿莉服很合適秦雨,不知道爲什麼會産生這樣感覺的少年,目送著瀟灑的蘿莉老師背對著自己打瞭個再見的姿勢。
「……」
青年女呆在鐵門口,可以用嚇傻瞭來形容她現在的場合。
「喂喂,開門呀,雞婆什麼?」
「會不會說話,死小孩!」
「你再說一次我把你揍一頓啊,老太婆!」
兩個人的關系看起來並不好,李想不由得再後退幾步。
= = = = =
「……」
藍牙信號,秦雨的消失瞭。
果然是那個人的哥哥,非常厲害,有擊敗的價值。
快點選到這裡,快點選到這裡,快點選到這裡。
你要是輸瞭,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 = = = =
「你是怎麼打贏那個怪物的?!」青年女的鐵棍摔得震天響,感覺就像個寺廟敲鍾尼姑,「那傢夥可是五個種子選手裡面實戰經驗最豐富的瘋子啊!如果要論到臨場應變和個體實力,她肯定是這十二個人之中最強的啊,怎麼會……」
「哼,你說瞭那麼多有什麼用。」
李想很拽地撥開瞭自己的劉海,向上一推。
「老子強啊。」
「裝你妹的臭西瓜皮!一定是作弊瞭,我要上訴,我不服!」
「好瞭,這個月已經過瞭一周瞭吧?我們馬上開始下一道關卡吧。」
「一周瞭?這一周我吃吃睡睡打打電動就過去瞭,假期還剩20多天瞭!」
「快點啦!」李想下意識地指瞭指秦雨對面那個房門,「那裡怎麼樣?」
「她啊……?」
青年女稍微有些頭痛地撓瞭撓頭,鐵棍不住地在鐵門上面晃蕩。
「還能比秦雨麻煩?」
「不,那個孩子怎麼說呢。」青年女湊近耳語起來,「她是個拉拉,雖然是個出色的BFer但是她確實是個拉拉,因爲某些原因沒有成爲種子選手。」
「啊?拉拉還參加這次系列賽,我不明白啊。」
「你知道的,有一種人覺得,自己表現得很出色,就能吸引別人的註意……大自然是不是總是有這種求偶方式嗎?」
「孔雀?」
「你可以這麼理解,據我所知對方來女校就是因爲初中的時候,男性給她的反應非常差,讓她都混不下去瞭。」
「她這不是拉拉,是男性仇殺隊的吧……」
「祝你好運。」
話雖如此,但是李想還是有不解的東西。
「如果是這麼說的話,那她爲什麼要過來白受罪呢?在平時不也能追求對方的嗎。」
「她的故事比較精彩,我覺得你親口問她會非常好玩,我就不八卦瞭。」
青年女聳瞭聳肩,用瞭個狡猾的笑容,李想就知道問不出什麼東西出來瞭,開始往著這兩天一直呆的的地方——對面跑去。
我們的男主人翁,聽過不少拉拉、蕾絲的故事,也見過不少周遭的女生親密舉動,但是厭惡男人或者對男人無感到被孤立的真拉拉,他也是第一次見。
對方也許還是什麼極端分子,卻被青年女特地囑咐是一個強大的BFer,即使不是和男性毫無交集,也是一個學習能力極強的傢夥。
從剛剛的對話判斷的話,對方與男性交集接近爲0,有BF能力的話就代表她還是爲瞭這次系列賽準備瞭不少,而且不停地重復自己厭惡的東西,心理素質很可能無比強大……甚至有可能將脾氣發泄到自己身上。
必須註意對方的情緒變化,如果對方的身體對自己毫無反應,那麼做什麼都是白搭。
是一場硬仗呢……
「不敲門,是沒有禮貌的。」
這個房間,和之前的房間簡直是次元區別……李想連門都不敢打開完全,就躲在一半的地方看著。
在右手側有著各式各樣的假頭,也就是理發店那種假頭,上面掛著各式各樣的假發;桌子上無窮無盡——是的,無窮無盡,一眼望過去無法看到有多深的書層;衣架上面琳瑯滿目的衣服讓人眼花,整個房間整理下來隻有床是顯得單調十足,在這彩色的玻璃世界中格格不入。
少女留著粉色的波波頭,兩邊卻綁著羊角辮,掛著可愛的櫻桃頭飾。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波波頭的連接處竟然加瞭一襲黑色的假發,看起來想一個殺馬特一般,幹凈而又知性的容顔盡是冷漠,掩藏在眼睛下面的目光盡管淩厲卻又很識大體地隱藏著殺人的威風。
「呃,不是,和我之前的印象不一樣,你的房間……挺個性化的。」
「學校說瞭這個系列賽期間我們可以以個人愛好來進行要求,所以我才弄瞭這樣的房間。」
「是個很擅長打扮的人呢。」
「嗯,不過你內心是不是在暗暗吐槽粉色短發加上黑色假發後點是什麼鬼東西?」
「你也覺得很奇怪,對嘛?」
「我也就試一下……既然男人的你也說不好看,那看來在外表上的確沒有任何加成。」取下瞭黑色假發的女生,看起來不那麼殺意盎然,反而有一種溫暖的書香味,很乖巧文靜的感覺,「我是棠靜嶽,您好。」
「……我,我是李想,您好。」
不知不覺也使用瞭敬語,對方恭恭敬敬的態度反而讓場面有些嚴肅起來,對方仿佛並不在意前戲挑逗這些重要的環節,而是更註重禮節性的梳整。
整個房間其實也不適合調情,或許就是技術上的硬要求瞭吧。
「請問李想同學,您是有妹妹在這個學校嗎?」
「什麼……?」
「你應該在其他地方知道我的性取向吧,我看你和某個女孩子長得很像啊,看起來是我喜歡的類型。」
棠靜嶽突然間收起瞭自己剛剛殺意騰騰的冷漠表情,露出瞭一副要吃掉李想的發情表情,妖艷地舔瞭舔自己的嘴巴,然而結合她本身說這句話的目的性以及背景,李想並沒有感覺到動搖。何況退一步來講,對方這個突然變臉太過突然,其實也並不是非常適合這位文靜少女的風格。
對方表現出的進攻性,可能並沒有讓人感覺到可怕的地方。
「那麼我們來放松一下,這樣的話對待會兒的比賽會有幫助的。」
「放松?免瞭吧,我們可以在床上好好放松一下。」
李想拒絕瞭對方的提議,直截瞭當地提出開始對戰的要求;棠靜嶽沒有拒絕,一副厭惡的表情很明顯地顯露出來。
「你的假發配合這個表情倒也不錯。」
「男人都像你這樣靠下體思考的?真讓人惡心。」
嘴巴上那麼講,下一秒卻被突然啓動的李想逼到瞭墻角,壁咚在瞭一個沒有辦法後退的地方,身體竟然本能地縮著。
「……果然你經常被欺負呢。」
「……在奇怪的地方你很敏感呢。」
或許是想到什麼,棠靜嶽躲開瞭李想的視線,即將展開追擊的李想卻發現自己的下體被猛的一抓。
「我倒沒必要和你玩浪漫的,需要熱身好吧?」
「熱身——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覺突然躥瞭起來,不同於肉體被喚醒的感覺,而是一種暴力性強制行爲,用最貼切的例子就是感冒藥突然起瞭安眠的作用。
「噢~ 沒想到你對這個也有反應,難不成一早就硬瞭不成?」
棠靜嶽雖然在壁咚的死角位置,但是反過來卻好像李想自己把自己困住一樣,爲瞭保持這個有利位置不能動彈,卻被對方占據上風;剛剛不敢對視的棠靜嶽歪著頭,用著擡頭看的姿勢,小惡魔一般笑著,利用表情來略微放電的策略讓李想反而不敢對視上去。
如果李想沒猜錯的話,棠靜嶽拿的應該是跳蛋,並且是預估到自己已經興奮的情況下——這一點可能自己都沒察覺到,對方率先做出瞭反應。
無法預料對方下一步會做什麼,因爲跳蛋的速率雖然掌握在棠靜嶽手上,實際上也沒有一個譜兒,壓在裡筋的跳蛋雖然不算是狂暴卻十分給力地催發著快感的累積,確切會削減他體力的情況下還不至於進入十分興奮的狀態會很尷尬。
「用女生的玩具來羞辱男性的器官,真是重口味啊。」
「……噫。」
嘴巴上這麼說的李想,雙手開始蹂躪棠靜嶽的胸部,確實如他所說,這樣的動作對比用跳蛋來刺激陰莖的行爲可是非常輕口味的。不過再怎麼說也是很變態的舉動,對方可是素未相識的女生,而且還可能認識自己的妹妹也說不定。
不過意識沒有飄散的李想還是能感受到對方胸部比隔著衣服看著有料不少,雖然是粉色的波波頭,穿著很有一套的棠靜嶽沿用卻是一身黑白色條紋狀的棉質連衣裙,即使是不摸胸部,這層衣服也是讓人感覺非常舒適,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整個手掌被胸部愛撫的滋味。
「因爲手感非常棒啊!」
「惹!」
可以形容爲怒不可遏的少女直接將跳蛋向下調整,馬上她就發現李想爲什麼摸她胸部瞭——竟然把她托住,她的手臂沒辦法繼續延伸,想進一步做出動作隻能局限在剛剛移動過的范圍內。
「這也是我的策略。」
突然對上視線的兩人,男方抓住機會利用親吻展開進攻,如同傳言所說,棠靜嶽瞬間表達出瞭自己厭惡之情,兩個人的情欲仿佛極端一般保持在總和0的平衡當中——並且很快就被打破瞭。
「!??!?!?」
一瞬間,僅僅一瞬間就讓理想被扭斷骨頭一樣扭曲起來,甚至腳尖都掂瞭起來,過於緊張還導致有些小抽筋,雙手隻能再一次按住墻壁保持身體的平衡。
跳蛋竟然被移到瞭龜頭處,觀察到李想失常反應的棠靜嶽得寸進尺地攻擊尿道口,這對於男性來說是毀滅性打擊的部位在碰觸瞬間就讓對方嚇得向後跳開瞭。
「你這個女人……」
「啊啊~ 果然面對你這種變態,稍微S一點好呢。」頂著少女嘴臉的惡魔舔瞭舔嘴唇,「適合女裝的處男閣下,讓我來給你開發一下新世界的視野吧?」
「!?」
不快,能躲過去,但是對方就是撲瞭過來,房間本來就不寬闊,對方仿佛在利用李想一定會保護她的特性,舍身跳躍方式來進行先手,看穿這點的李想慌忙地躲開,棠靜嶽沒有讓自己輕易撞上門,剛剛胡亂的小跳和妖精一樣輕盈落地,剛剛的舍身就好像騙人似的。
「恕難從命,我不是很懂你們的規矩,但是白癡也知道你用工具讓我高潮的話,是對自己的手段不自信吧?」
「你們男人也要用我的身體?別笑掉別人的卵子瞭朋友。」冷笑地說出粗話,粉色如同震怒的烈焰一般開始撲朔著惡毒的光芒,「能讓本小姐用上道具的男人,你也是受到我承認的——一張好臉噗。」
「……」
李想不由得給自己的妹妹點個贊,並且已經隱隱發覺自己開始冒冷汗瞭。
= = = = =
「明明還沒轉涼,爲什麼會人們打噴嚏呢?」
妹妹這麼問著給自己上課的臨時教師,因爲在課堂上,感覺自己被冒犯的教師準備發怒瞭。
「阿嚏!」
老師突然打起瞭噴嚏。
「對吧?這是爲什麼呢……老師?」
「都怪你問奇怪的問題,坐下!」
看著老師狼狽的樣子,學生們都笑瞭起來,唯獨妹妹還是一臉不解地迷惑著。
= = = = =
「啊啦,不喜歡用跳蛋?」棠靜嶽整個臉簡直是扭曲一般,「那我用飛機杯也可以啊,美少女幫你打飛機是不是聽起來很誘人?」
「我拒絕,要就將你的下體伸過來一決勝負。」
「好啊,那你脫衣服。」
對方出乎意料地答應瞭這個要求,然後扔掉瞭跳蛋。
「嘖,你竟然就這樣答應瞭,感覺我很尷尬啊。」
「你尷尬什麼?能爽還不好,難不成你是不舉嗎。」
李想感覺對方小看自己,稍微冷靜瞭一下。仔細思考的話,對方要是先手將自己推倒,用上工具的話自己必敗無疑。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會因爲所謂的脾氣上來的問題和自己親自交鋒嗎?他不這麼認爲。
「這樣吧,我們同時脫衣服,如何?」
「……你還有這種愛好?」
「不讓你動手腳好吧,要是我脫衣服的時候你偷襲呢。」
「……」棠靜嶽沉默瞭一下,點瞭點頭,算是答應瞭。
爲瞭不讓對方使詐,李想還要盯著棠靜嶽開始脫衣服:但終究是第一次看到女生在眼前更衣,對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自己感覺仿佛是在偷窺,然而李想經過秦雨的鍛煉,已經能遊刃有餘地處理自己的沖動瞭,他開始跟隨對方衣物摩擦的聲音來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
更何況男生的衣物更好處理,很快就是李想穿著條褲衩盯著剛解開上半部分連衣裙的棠靜嶽,甚至可以說視奸的地步瞭。
「……真是惡心死瞭。」
對此反感的棠靜嶽始終不肯將前半部分的衣服拿開,就那樣遮住,冷冷地瞪瞭回去,然而李想幸災樂禍地笑瞭笑,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我決定不脫瞭。」
「啊?」
李想完全沒想到對方來這麼一出。
「怎麼樣你都是賺的,我不服。」
「那我就把你推倒!」
「噫!」
身體能力明顯占據上風的李想幾乎是剎那間來到瞭棠靜嶽的背後,瞬間就用有力的單臂限制瞭對方的身體,另外一隻手開始伸進衣服裡摸索。
「得手瞭!」
「?!」
衣服裡面不知道在哪裡出現瞭一根電擊棒,剛打算縮回手的李想已經來不及,就這樣被擊倒瞭。
「放心,這個量我做過調整,你甚至能動彈部分的身體~ 」
「什麼……」
「這個房間都是我的地盤,我也是我的,現在你也是我的~ 明白嗎~ 」
隨手——真的是隨手就拿出一個飛機杯,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非常普通的粉色飛機杯,但是已經從入口處流出瞭淫蕩的液體來進行催情;身體幾近麻痹的李想隻能看著自己被翻瞭過去,然後被對方俯視。
「我特別喜歡模仿別人,這樣的結果知道是什麼嗎?」
柔若無骨的手,柳葉般修長的手指,在肉棒上面愛撫著,若有若離的刺激感以及對方隨時準備給自己施加快感的道具在上面滴下不明液體,生理反應沒有骨氣地出賣自己主人,猶如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爆破。
「我記得BF是不能用道具的吧?」
「但是隻要讓你射精的時候,往我身上某處部位來就可以瞭吧?」
完全不管體育精神,卑鄙無恥的運動員總是讓人咬咬牙,而這一刻,虛假而又冰冷的快感瞬間淹沒瞭肉棒,李想被緊握的飛機杯掌控瞭命運,因爲人工制品而喪失作爲性交快感的替代品,他確切感受到對方在侮辱自己。
無關於侍奉,甚至連飛機杯內部都沒有給予基本暖身,而是直接就這樣刺激他。
「你,在挑釁我?」
「不自量力。」
撥瞭撥自己的頭發,棠靜嶽站瞭起來,抱住瞭李想的小腿,並且一隻腳踩住瞭絕佳狀態中的飛機杯。
「這就是你們的電器按摩呀,兄弟!」
「唔啊啊啊啊啊!!!!!」
一定也是自己改造過的器具,竟然在超高速的腳部運動中越套越近,雙腿高高懸空如同被幹,對方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用著腳和飛機杯讓自己舒服,這種感覺就如同欲望被別人用垃圾滿足瞭自己,竟然還無法阻擋本能的萌發。
恥辱感雖然越來越烈,但是黏稠所帶來的順滑感受,以及腳步運動那種有力、快速的壓榨,甚至身體麻痹所帶來的刺激感,已經開始絞殺李想的希望。
——以往,他會這麼想。
但是現在他已經被秦雨訓練過,不能輕易地交出自己的身體,他必須要有所收獲。
要明白,自己是怎麼樣的,能在BF裡面做什麼。
比起前三關,這一關的互動非常非常少,甚至說隻是相互之間打太極,胡鬧一般。
對方也對自己的愛撫沒有反應,用道具進行最簡單的敷衍。
想起拉拉這一話題,結合之前青年女說她技術很強這一點……
棠靜嶽見到對方不做聲,雙手擋住瞭自己的表情,也沒有感覺到對方身體因爲快感而繳械,第一次因爲男性而動搖。
「和秦雨那幾天,我在想。」李想說話瞭,「她說的能應付多個女性,這是不是也包括你啊,女性BF選手?」
「……!」
說完這句話的李想才發現自己現在的情況是多麼危險,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全身都在響起瞭興奮警告,臉已經熱得不行瞭,肉棒因爲粗暴的快感灌輸開始逐漸漏出瞭先走液,剛剛如果因爲糾結於這些,一定已經被對方看穿瞭吧。
「一個極強的BFer,因爲某些原因沒有成爲種子選手。」
「她的學習能力很強。」
——一言以蔽之,她用工具並不單純是因爲她是拉拉的緣故,因爲她知道身體才是最有效的道具,剛剛她甚至連衣服都不敢脫。
「我就是你的第一個男性BFer對手對吧?棠靜嶽小姐。」
「……就算知道,也沒有用瞭!」
事實上,即使知道這一些,對棠靜嶽來說也是不痛不癢的,她已經大概摸清楚對方的敏感點在哪裡,現在她隻需要給對方致命一擊——
「唔!」
「說瞭那麼多,還不是一敗塗地?」
靈巧地用腳抽掉飛機杯,柔滑的腳底覆蓋瞭整根肉棒,剛好擋住瞭肉棒的視野,精液被控制在一個方向飛濺,李想的腹部被自己徹底弄臟瞭。
「那麼現在就是我的1:0時間,我大概知道怎麼對付你們瞭,做好覺悟瞭嗎,動不瞭先生?」
「……!」
發現對方對自己的肌膚有反應,棠靜嶽脫掉瞭自己的上衣,露出瞭檸檬黃胸罩,雖然沒有夢想渚和秦雨那麼瘋狂,但是觀感非常出色,是一對非常漂亮的胸部,隔著內衣也能描摹出來的夢幻形狀。
「剛剛你在飛機杯抖動的軌跡隻要在我身體任何部位重現,都是一樣的對吧?」棠靜嶽的左眼仿佛著火一般,閃現出火焰的光芒,「你所想的一切,我都知道。」
「能對第一次那麼放得開,真是辛苦你瞭呢。」
「不辛苦不辛苦,接下來你會更幸福的~ 」
火焰越演越烈,李想感覺整個身體燒瞭起來。
不,這不是幻覺,這是!
「催眠……?!」
「晚瞭!」
太多無法解釋的事情發生,李想還來不及處理信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