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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四章 飛天月下

第二五四章 飛天月下

  送走陸雲樵,白夜飛獨自來到雪蓮傢的茶鋪。

  天色已晚,本以為隻會有自己一位客人,但行至野店,卻聽見馬鳴驢嘶,看到幾名客商,或背著包袱,或拉馬牽驢,結伴而行,正要離開,丹娘守在門口,笑吟吟地送客,

  ……這鳥店還真有生意啊?

  白夜飛心中訝異,有瞭今天之事,自己心懷謹慎,不願與那些客商打照面,幹脆足下停步,隔著十數步距離張望。

  客商急著上路,全都沒註意這邊,白夜飛看瞭兩眼,不再多看,註意力轉回丹娘身上,雙手環抱,細細品味。

  月華初上,若隱若現,餘暉灑在丹娘身上,為她白皙姣好的面容沾上一層清輝,笑顏綻放的側臉,既有婦人的成熟,又不顯老氣,沒有尋常鄉野女子被勞作磨損粗糙的痕跡,一身素白,極有風韻。

  雖然穿得非常保守,將全身肌膚遮得嚴嚴實實,但凹凸有致的少婦身材,卻也被勾勒出來,高聳的雙峰,飽滿的豐臀,比女兒要大上一號,與纖細的腰肢形成鮮明的反差,極具沖擊力。

  ……鄉間出美人啊!

  ……怪不得有那種傳聞。

  白夜飛心中暗贊,又想起雪蓮的控訴,雖然同情,可著實毫不意外。

  這樣的風韻,又是喪偶寡婦,哪怕送客時保持距離,不與人相近,又如何能避免覬覦?

  光是一顰一笑,就撩人心弦,那些無聊閑漢心裡癢癢,又得不到手,就編造閑言碎語詆毀兼意淫,這種事自己見得多瞭。

  丹娘送走客商,轉身要回屋,視線恰好轉過來,忽然一愣,明明背對著晚霞,面上卻騰起兩朵紅暈,迎瞭上來,溫柔問道:“吃過瞭沒有?”

  “沒……”白夜飛本能回答,心中頗感納悶,不知道丹娘看到自己,為何會紅臉?就這麼被她一路迎進瞭店,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有正事,問道:“對瞭,雪蓮在嗎?”

  “啊……”丹娘輕呼一聲,慌慌張張道:“在的。你等一下,她在裡屋忙。你先喝杯茶,稍等一下吧。”

  說完,丹娘面色更紅,好似熟透瞭的蘋果,急匆匆引白夜飛進屋落座,為他倒瞭茶水,什麼也沒說,飛也似的跑走,回瞭後堂。

  這番舉動搞得白夜飛一頭霧水,都不知該怎麼接話,隻能按著安排入座,看著她的慌張逃離,滿滿的疑惑不解。

  都已經是有兩個女兒的婦人,怎會這麼容易臉紅,像個黃花大閨女一樣?上次來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想不明白,隻好拿起茶邊飲邊等,茶方入口,就覺得一陣清爽,待得入喉,更是通體沁涼,在外活動一整天累積的燥熱瞬間消散無蹤。

  白夜飛一口氣喊完滿杯,打瞭個寒顫,放下杯子,大為驚奇。

  這草藥茶的效果真是猛,沒放冰塊,也沒有冰鎮,卻比冰涼的碳酸飲料還要凍腦,也不知道究竟用瞭什麼草藥?這配方要是能拿回去老傢賣,肯定比什麼涼茶都賺錢。

  ……隻可惜,光靠這茶,可壓不住火勁……

  隨即搖頭,又想起正事,自己特意跑來是另有目的,要再多消化一些體內的火元力量,運氣若好,說不定直接能沖擊四元,但丹娘在傢,難免要多費手尾。

  ……等一下!

  白夜飛忽然想到一個可能,丹娘剛剛的奇怪反應,怎麼有點像是丈母娘見瞭女婿?

  ……難道我和雪蓮的事,被她知道瞭?

  感到有些麻煩,隨即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應該就是真相。雪蓮和自己的約定,是求她一傢的庇護,她很可能把事情告訴瞭母親。

  雖然預計丹娘可能在傢的情況,白夜飛卻不禁泛起一種古怪的感覺,好像年輕時候,偷偷跑到小女朋友傢裡親熱,遇到傢長忽然回來,被抓瞭個現行的無比尷尬。

  已不記得年輕時候有否發生這樣的事,但偏偏……自己和雪蓮又不是這種關系,平白擔這份尷尬,實在有些不痛快。

  想得出神,眼前忽然一黑,有人來到旁邊,遮住瞭燭光,一隻素手伸來,接過瞭空杯,小媳婦似的斟茶遞上。

  白夜飛抬頭看到雪蓮,與那夜形容狼狽的素顏不同,今次少女特意做瞭裝扮,施瞭脂粉,紅唇欲滴,面泛桃花,吐氣之間,除瞭少女幽香,還隱隱帶著花香,動人心弦。

  身上穿著不是平日的素裳,而是一套淡黃色衣裙,雖也是用粗佈制成,卻極為幹凈,衣服繡瞭牡丹,裙上有花紋點綴,不是新衣,但保養得很好,看來似乎是隻在過節穿的好衣裳。

  有道是人靠衣裝,此刻的雪蓮,看起來比平常更漂亮,更青春靚麗,還夾雜著幾分性感,在燭火映照下,像極瞭話本故事裡,為瞭報恩給鄉下苦讀書生端水遞茶的狐精之流,看得白夜飛短暫失神,恍惚間呼吸都有些急促,有種……穿著西裝進禮堂的緊張。

  這感覺並非無因,對方今晚的特意盛裝,明顯也是抱著某種覺悟來的。

  此時此刻,白夜飛再無之前尷尬,接過茶杯,笑著道:“之前沒發現,你也是個好漂亮的蘿莉啊。”

  雪蓮靜靜看著,滿面羞紅,嬌艷紅唇顫動,撐得鼓脹的衣襟陣陣顫動,呼吸急促,明顯想說什麼,卻沒有開口,隻是默默由著少年的目光打量。

  白夜飛又慢飲瞭一杯,感受著涼意在體內彌散,胸中卻隱隱有熱火,問道:“你很緊張嗎?”

  雪蓮點瞭點頭,頓瞭頓,低聲道:“我想讓今晚感覺……正式一點。”少女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若蚊吶,心中的緊張呼之欲出。

  白夜飛溫柔微笑,柔聲問道:“後悔瞭嗎?”

  雪蓮銀牙咬住嘴唇,沉默數息才問道:“你之前答應的事……算數嗎?”

  “我這個人有很多缺點……”白夜飛正色道:“但失信從不是其中之一。”

  雪蓮點瞭點頭,目光釋然,“那就夠瞭!”

  白夜飛輕笑問道:“真值得嗎?”

  雪蓮原本溫溫柔柔的,被這一問,她仰抬起下巴,語速陡然加快,“像你這樣的人……怎麼會理解我們的感受?”

  少女聲音一下變得孤冷,像是初遇時候那樣,拒人千裡,但白夜飛卻聽得出那之下隱藏的膽怯與不安,搖頭笑道:“蝸牛總以為藏在殼裡就很安全,其實殼一碎,裡面的脆弱根本不堪一擊。”

  雪蓮目光更冷,轉頭看瞭裡面房間一眼,回頭寒聲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要就跟我進去吧。”

  白夜飛舉起空茶杯,搖搖頭,“先不急,你給我再倒杯茶吧。”

  雪蓮愣瞭愣,語氣更加冰寒,好似面對無法理喻的存在,“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低聲牢騷,雪蓮似有很多不滿,卻聽話地取過茶杯,斟滿又遞瞭過去。

  白夜飛觀察少女動作,接過茶杯,放在嘴邊不喝,對有些不耐的雪蓮一笑,“你語氣雖然冷冷的,但給我倒茶,卻都是雙手奉來,這是……傢教很好啊。”

  雪蓮倩臉一下通紅,垂頭似乎想避開白夜飛的目光,低聲道:“我的一切,都是娘教的,我外公是教師,娘小時候在傢裡讀過書,她教我的東西……都是很好的。”

  “挺好的。”白夜飛哈哈一笑,將茶一飲而盡。

  前夜,丹娘與玉蓮不在,白夜飛和雪蓮直接在前頭店鋪交歡,這回雖然傢長主動避開,但考慮到人在,終究不好直接在前頭開幹,雪蓮事先備好瞭房間,將白夜飛帶到裡屋去。

  相較於雪蓮的盛裝,這個房間樸素得近乎簡陋,四壁都是木板,房裡除瞭一張木床,就連梳妝鏡都沒有一個,被褥雖然幹凈整潔,可一眼就能看出……這絕不是女孩子的閨房。

  白夜飛笑道:“不領我去你房間?都讓我進瞭你身體,不讓我進你心裡?”

  “你想太多瞭……”雪蓮搖頭道:“隻是收拾方便而已。”

  沒有過多的解釋,雪蓮寬衣解帶,主動要進行下一個流程,卻被白夜飛按住解帶的手,“等一下。”

  雪蓮眼露困惑,白夜飛朝她精心打扮的妝容掃瞭兩眼,“這衣服你平常舍不得穿,對吧?”ㄋ

  看少女似懂非懂,白夜飛狎笑道:“那就別浪費,我要幹穿這衣服的你。”

  “不、不好啦……”

  雪蓮嘗試抵抗,但在白夜飛的堅持下,這些微的反抗,很快就像蝸牛殼一樣被輕易粉碎,少女被推翻在床上,長裙翻起,一雙雪白的長腿隨掙動揚起,又很快被壓制分開。

  “……這身衣服很好看,可惜不是紅色的。”

  深深註視雪蓮緊張的眼眸,白夜飛輕笑道:“但你特別穿瞭過來,我們就把今晚當成是洞房吧!”

  自己給予雪蓮一傢她們尋求的支持、庇護,雪蓮任己摘取予求,這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但雪蓮特異的盛裝,自己這才醒悟,在這場交易中,這名少女也抱持著期待……

  知道自己上門,雪蓮盛裝相迎,她沒有鳳冠霞披,隻能穿這麼一身出來,所代表的意義,和洞房之夜已經相差無幾,對於她的期待,自己有必要正面回應。

  因此,當雙腿被反壓到胸口,圓潤俏美的雪臀高高舉起,雪蓮沒有再掙紮,任由少年撥開她幹凈清白的褻褲,長驅直入,將象征著淫邪欲望的兇器,緩緩入侵她溫暖的花谷。

  “疼……輕些……”

  肉莖完全插到深處,周圍的嫩肉壁完美包裹,白夜飛老實不客氣,直接大力抽插,九轉功二轉後練成的貼體水膜,在這種時候大派用場,肉莖被無形水膜包裹,進出流暢,壓根就不用考慮潤滑問題。

  雪蓮很快就有瞭感覺,扭擺起性感的水蛇腰,纖細的腰肢、光潔平滑的小腹,隨著身上少年的沖撞而擺動,衣衫漸亂,露出青春曼妙的少女胴體。

  雪臀不停地上下擺動,進行抽插運動,兩團雪乳也從衣襟中被搖擺出來,跟著翻飛亂晃,性感幼嫩的深紅色乳蕾,隨著軟膩乳球的晃動,在空中畫著淫靡的弧線。

  “頂……頂進去瞭……啊……身子被你弄得……快化瞭……哦!”

  雪蓮開始輕微的高潮,白嫩的雪乳跟著上半身痙攣一起抖動,白夜飛一把將她抱進懷裡,雪乳鼓脹、軟綿、溫暖的感覺,透過胸前摩擦,給予白夜飛強烈的刺激,加快挺腰,用力抽插起來,記記直插花心,手按住雪蓮嬌嫩的肉臀,讓肉菇頂入最深處,使勁研磨。

  大約抽插瞭幾百下後,雪蓮快感如湧,嫣紅的粉臉如癡如醉,媚眼迷離,如同醉酒般誘人,上下兩張嘴同時流著香甜的口水,一個勁地嬌喘呻吟……

  享受少女香軀顫抖的激烈反應,白夜飛把被淫蜜包裹著的濕熱肉莖,慢慢地拔瞭出來。

  “嘿,別不行得太快,我才剛剛開始玩而已啊!”

  因為還沒射,肉莖仍舊硬挺,上面沾滿瞭濕黏的蜜漿,在燭光的照射下,反映著淫靡的光澤,看上去異常粗壯。

  “嘿!幫我清一清。”

  挺著肉莖,白夜飛揉著美少女的黑發,“不會也試著作,要跟著我,這可是不能不會的。”

  雪蓮有些哀怨地看瞭白夜飛一眼,鬢發紛亂,雙頰酡紅,格外散發性感的魅力。

  雖然心態抗拒,雪蓮遲疑幾秒後,便把頭趴在少年胯間,香腮暈紅,伸出香嫩的舌尖,舔起臟污的肉莖,把上面那些由自己分泌的淫蜜,全都吮吸進瞭她的小嘴裡,同時,小手還笨拙地搓揉著少年的雙丸。

  “幹得好……真好……”

  白夜飛閉上眼睛,手伸向瞭沾滿淫蜜的花谷口,扯裂已經濕得不像話的褻褲,撥開恥毛,用指尖按壓著她勃硬的蒂蕾,研磨打轉,弄得雪蓮又是一陣哆嗦,淫蜜噴得滿手都是,染污瞭裙?上繡著的雪蓮花。

  “啊!喔!又泄瞭!你……你害死人瞭……”

  雪蓮在嬌呼聲中來瞭高潮,似乎獲得瞭極大的滿足,眼角眉梢都是春意,還小心地沒有咬住唇上的肉莖。

  白夜飛摸著少女圓潤的粉臀捏玩,結實的臀肉,讓他又有瞭再次插入的沖動,一下沒有忍住,松開瞭精關,粘稠白汁從一股股地射進少女的紅唇裡。

  一陣淫蕩的吞咽聲後,雪蓮把肉莖從口唇中抽出,一道由口水和精漿混淆在一起的半透明淫絲,還掛在肉莖和櫻唇之間,伴隨著性感迷惘的神情,以及銷魂的眼眸,動人心魄,白夜飛險些就忘記瞭這一趟是為什麼來的。

  ……差點就本末倒置,如果都射在嘴裡,怎麼陰陽交合?那還怎麼練功?這樣的修練果然容易出問題,意志稍微不堅,練著練著就沉淪瞭。

  閃過這樣的念頭,白夜飛下身忽然一暖,被清理幹凈的肉莖,又進入瞭一個溫暖的口腔,被含在小嘴裡。

  最開始的一瞬,白夜飛以為是雪蓮自動自發,這麼快就學會伺候男人的手段,但舌頭靈巧舔舐,肉菇觸電般的刺激,他瞬間察覺不對,雪蓮不可能有這樣的技巧。

  睜開眼睛,白夜飛直接被眼前的景象嚇瞭一跳。燭光下,一名半裸婦人膚白若脂,身上僅著肚兜與褻褲,跪在那裡,妙口輕含著正迅速恢復硬度的肉莖,眼中滿是羞澀,還有掩藏不住的如火春情,赫然便是丹娘。

  白夜飛大吃一驚,有些摸不準眼前是什麼狀況,雖然早就動過念頭,有意把丹娘也給拿下,但那終究隻是一個狂想,自己甚至沒認真去想實施步驟,現在一下狂想成瞭真,完全就是另一個情況。

  母女同房,姊妹共床,這種美事想想就過癮,真正付諸實施,風險和拆復雜炸彈沒有兩樣,稍微拆解不善,分分鐘能從香艷綺妮,驟變成鮮血遍地的恐怖片場景。

  身為專業人士,白夜飛絲毫不敢大意,第一時間就看像旁邊雪蓮,卻見她不驚不詫,一副不以為怪的神情,顯然早就知道母親會有這動作,甚至一早就安排好瞭。

  ……怪不得,今天丹娘一看到我就怪怪的……這不是看女婿,是知道馬上自己也要洞房瞭。

  白夜飛有著這樣的明悟,看著雪蓮理瞭理亂發,也跟著跪到母親身邊,乖乖伸出小香舌,舔起瞭尚在外頭的半截肉莖與雙丸,母女倆齊心合力,伺候著這將與她們關系至深的醜陋性器。

  母女兩人的外型極為出色,母親婉約秀雅,女兒清麗可人,即便以白夜飛風月閱歷之廣,要湊這樣一對母女同床歡好,同吮一莖,也著實不是那麼容易。

  誘人的畫面,肉莖在丹娘嘴裡緩慢抽插著,作為母親的她,經驗明顯豐富過女兒,柔軟的舌頭舔吸時,靈活如蛇,偏生模樣還那麼端莊嫻雅,連頭發都沒有亂一絲,若非親眼所見,誰都不會相信這麼一個知書識禮的小婦人,有那麼好的口交技巧。

  白夜飛低頭看向丹娘,後者已經將肉莖吐瞭出來,旁邊早已準備好的雪蓮,喝瞭一小口草藥茶,又猛含一口在嘴裡,緋紅的雙頰鼓起,緊閉小嘴還溢著唾液和草藥茶的混合物,表情更是淫靡誘人。

  滿是青筋的肉莖,沾滿瞭丹娘的唾液,肉菇上的唾液拉出絲絲白線,滴落在地板上。

  白夜飛將肉菇緊緊抵住雪蓮的雙唇,在雪蓮緩慢張開雙唇時,肉莖插進瞭雙頰鼓起的櫻桃小嘴中。

  “唔……”

  冰涼的草藥茶,將肉莖淹沒,白夜飛覺得肉莖像是在天空中翱翔的風箏,隨著草藥茶帶來的清涼,直直飄向少女喉嚨深處,很快就捅得雪蓮呼吸不暢,連連咳嗽。

  “讓我來吧!”

  心疼女兒,丹娘含瞭一口草藥茶,接替過女兒的位置,一下將肉莖含入嘴裡,白夜飛緊緊抓住瞭丹娘的頭,她白皙的雙手撐在少年大腿上,整個頭都趴在他胯下,白夜飛挺動腰部,在小口中發泄自己的獸欲。

  不斷前後運動,丹娘性感的嘴唇被撐到最大,嘴巴鼓鼓的,整個都被肉莖塞滿,白夜飛狠狠抽插,肉莖在丹娘的喉嚨深處進進出出,草藥茶所帶來的清涼,讓他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咳……咳……”

  丹娘嗆得一陣咳嗽,白夜飛不得不將肉莖拔出,丹娘劇烈咳嗽著,唾液夾帶著草藥茶大量流出,看丹娘咳得那麼厲害,白夜飛有些心疼瞭。

  “抱歉,我失態瞭,是我不對,害得你這麼難受。”白夜飛溫柔地安慰,目光卻已掃向旁邊的雪蓮。

  “別、別介意……是我自己願意的,今晚你隻要享受就好,我們母女來伺候你。”

  沒讓女兒過來接手,丹娘重新蹲到白夜飛的胯下,抬頭看著肉莖,深吸瞭一口氣,張開嘴巴,一寸一寸吞噬。

  “娘,你別太勉強瞭。”雪蓮輕呼一聲,湊瞭上來,舔起瞭白夜飛的餘下肉莖,再次分擔下母親的工作量。

  一雙母女花,綺麗淫靡地替男人口交,一起伸出舌頭的癡態,仿佛化身母獸,給予白夜飛極強的刺激,他肉莖瘋狂地在丹娘的嘴內抽動,手也忍不住往下伸去,扯開瞭肚兜的紅繩,直接接觸美少婦的高聳雙乳。

  已生育過兩個女兒,丹娘的兩團奶子,遠比女兒更肉感得多,如果說雪蓮是熟透多汁的大肉包,丹娘毫無疑問就是雪白的大饅頭,白綿綿,熱呼呼,充滿彈性,握在手裡,充滿沉甸甸的分量。

  這一點白夜飛格外有感,特別是當自己一手一團,分別握著丹娘和雪蓮的乳球,聆聽這對母女的柔媚悶哼,比較兩邊玉乳的不同特色,完全就能感受到時光的痕跡,還有……生命的巧妙。

  丹娘的乳球,雪蓮的美乳,在胸前左右晃動,發出瞭“啪啪”的拍打著,配合著肉莖在嘴裡的抽動吞咽,鬥室內的氣氛淫靡異常,強烈的快感,使白夜飛再次產生射精的沖動。

  突然,少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感到肉囊劇烈收縮,裡面積存的燥熱開始沸騰,急於尋找突破口。

  “不行瞭,要射出來瞭……喔……射出來……瞭……啊……”

  急促的喘息聲中,白夜飛最後終於忍不住,猛力往丹娘嘴裡沖刺幾次,精關一松,第二次噴射出體內的灼熱。

  濃稠熾熱的精液,如山洪爆發般洶湧而出,直射入丹娘的喉嚨深處,這個不久前讓雪蓮承受不住,嗆得可以的激烈動作,丹娘就像是荒漠中饑渴的旅者,奮力吞咽著少年射出的精液,仿佛是瓊漿玉液,不願放過任何一滴。

  吞咽同時,丹娘用力地吮吸著少年的肉菇,仿佛要把白夜飛的身體完全榨幹似的,不讓他保留下一點積存。

  肉莖在丹娘嘴裡大量噴射,濃濃的精液,一會兒就將丹娘的小嘴充滿,她嚨吞咽的速度沒有射精快,隻好將肉莖吐瞭出來,卻沒想到肉莖一拔出,暴露在空氣中後,旁邊的雪蓮就直接搶瞭上去,用力含住,將流入嘴裡的精液吞下去。

  母女聯手,殺得白夜飛潰不成軍,舒服地呻吟出聲,最後口爆在兩張小嘴的背德快感,真讓自己有種要飛上天的感覺。

  無聲無息,丹娘柔軟的雙手,在少年的肉袋上婉轉撫摸;雪蓮的舌頭,在肉菇的馬眼處拍打、舔吮,白夜飛在母女合力刺激下,丹田中一股邪火升起,肉莖再次挺起,進入瞭戰備狀態。

  對著這對母女花,白夜飛有千言萬語想說,但此時此刻,又似乎什麼也不必出口,他目光從雪蓮掃到丹娘,又從丹娘看回雪蓮,最後隻剩一句。

  “你們誰先來?還是……一起上?”

  母親和女兒似乎早有共識,聽瞭問話,互看一眼,丹娘率先起身,脫下褻褲,露出瞭仿佛新剝雞蛋般的大白屁股。

  美婦肉臀,白夜飛生出一種想要詠贊的心情,雖是山野村婦,丹娘的肌膚潔白如肢,沒有一點勞動風霜的痕跡,隨著腰肢擺蕩,營造出強大的女性魅力。

  沒有一句多餘的言語,丹娘就趴在木板床上,將大白屁股翹得老高,雙手向後抓住兩側的臀瓣,滿是淫液的花谷口上方,露出瞭鮮紅的肛菊。

  白夜飛運足目力,隨著丹娘的肉臀輕輕擺動,肛菊更像是一張小嘴開合著,極有節奏感,像是一場魔幻的舞蹈。

  “……有意思。”

  仿佛著瞭魔,白夜飛緩步上前,沒有多說一句話,將肉菇停在肛菊洞口,肉菇上沾滿的母女唾液,直接往洞內流去,原本還幹澀的壁肉,在唾液浸潤中變得潤滑和誘人。

  白夜飛對肛交並不特別感興趣,但看丹娘的動作,明顯具有邀請的意味,自己沒理由退縮。

  再說,自己享受過雪蓮的美妙花房,享受過母女倆櫻桃小嘴的深喉口爆,如果再來幹丹娘的肉屄,確實也俗套瞭些,相比之下,幹這美少婦的屁眼,似乎更能象征自己的主權。

  丹娘赤裸著上身,趴在被褥上,踩著紅繡鞋,讓兩條美腿顯得更加纖細,襯托著豐滿肉臀,極有誘惑力,兩隻玉手將臀瓣往外掰著。

  一股清涼的液體,從流向肛菊,不一會的功夫,直腸內就傳來一種沁涼,這是草藥茶的效果,意識到這少年沒有粗暴地直接進攻,丹娘唇邊露出瞭一絲溫柔的笑意。

  白夜飛看著草藥茶浸滿瞭紅嫩的腸壁,雙手抓住丹娘的美腿,挺著再次變得堅挺的肉莖,抵在高翹臀部,肉菇在花蕊旁摩擦挺動,蓄勢待發。

  雪蓮默默來到母親身邊,與她雙手相握,彼此看來都很緊張,這種異常的神情,白夜飛有所領悟,正如雪蓮今晚特別盛裝以待,或許……丹娘也是用這樣的方式,把身上最後一個處女地獻出。

  如果說這是一場交易,那麼,無疑她們母女兩人都非常重視,透過這樣的儀式感,將她們的人生賭上瞭。

  白夜飛確實感受到那份受托的沉重,他屏住呼吸,就在丹娘母女雙手緊握住的一瞬間,肉菇猛地將肛菊頂開,塞入美少婦的肉壁內,不做停留,肉莖上無形水膜包裹,高度潤滑,繼續插入丹娘的直腸中,一寸寸吞沒進去。

  “嗚!”

  感受肉莖插進瞭肛菊,強猛的撕裂感,丹娘不由全身一顫,肉莖在直腸內抽動的痛麻感,令她發出瞭苦忍的悶哼。

  白夜飛雙手抓住丹娘的肉臀,加快速度,來回抽插,這種不同於陰道的擠壓和摩擦感,他快感連連,情難自禁地拍打起美少婦的屁股。

  “啪啪啪……”

  聲響在鬥室內回蕩著,丹娘的雪白臀瓣,很快佈滿瞭鮮紅的掌印,兩臀瓣中間的肛門中,一根堅挺肉莖在來回抽插。

  丹娘俯身下墜的豐乳,被頂得前後拍打,雪蓮看在眼中,二話不說就鉆到底下,舔起瞭母親的雪乳,刺激柔嫩的乳蕾,希望用這樣的方式減弱下身痛楚,這樣的一幕,著實刺激瞭男人的獸性。

  “嘿,你該是伺候我的吧?怎麼自己和你媽玩起來瞭?”

  白夜飛將肉莖濕漉漉地拔出來時,看到丹娘的肛菊來不及閉合,被拔出的肉菇撐開瞭一個鮮紅巨洞,直腸的壁肉像在呼吸般來回蠕動。

  “我來伺候你……”

  沒讓白夜飛再次開口,雪蓮先低呼一聲,主動趴在木板床上,撩起瞭長裙,露出又圓又翹的雪臀,與母親並排在一起,兩個美麗的屁股,欺霜賽雪,瞬間幾乎閃瞎瞭少年的眼。

  白夜飛根本舍不得說話,直接插瞭進去,雪蓮嬌呼一聲,弓仰起瞭裸背,可這刺激沒持續到下一刻,白夜飛迅速拔出,又插入瞭丹娘的肛內,就這樣來回拔出再插進去,在母女兩人體內抽動。

  如此反復多次,母女兩的肛洞開始習慣瞭肉莖入侵,疼痛的呻吟聲逐漸變得酥麻婉轉,極為誘人!

  白夜飛感受到雪蓮的嫩菊已泥濘不堪,將肉莖從肛菊中拔出後,改往另一邊放,很順暢地滑進瞭丹娘的屁股,他長驅直入,直搗黃龍,肉莖在母女的肛菊內來回穿插,沒一會兒就把兩女雙雙送上瞭高潮。

  丹娘和雪蓮在極樂中癱軟下去,白夜飛興致未止,將她們都抱上床,“別那麼快就垮瞭啊,我還沒完呢,再陪我玩一會兒吧!”

  丹娘暈呼呼地起身,雪蓮搶先母親一步,主動把頭埋在白夜飛胯下,張開嘴巴,含住硬梆梆的肉菇,雙手抓住肉莖套弄,甚至抓住肉囊把玩,小嘴津津有味地吃著肉莖,絲毫都沒有嫌棄這條肉莖剛才還在她們母女的肉臀內抽插。

  女兒認真地吃著肉莖,舌頭在馬眼上舔食著,嘴唇親吻著通紅的肉菇,丹娘湊過來指點。

  “這裡……你該多用點力……溝壑該細舔,這樣你的男人才會舒服……”

  口中述說,丹娘甚至時不時俯身舔個幾下,親身示范,前所未有的私密教導,幾乎讓白夜飛看傻瞭眼,而在母親的仔細教學下,雪蓮的口交技巧,很快就有瞭長足的進步。

  肉莖甫恢復硬度,白夜飛立刻將這對母女推倒,又一次進入母親的體內……

  然後是女兒的……

  就這麼反復一次又一次,白夜飛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蜜蜂,在兩母女的肉體上盡歡,采擷她們體內的陰氣,一點一點累積。屬於女子的真陰,比草藥茶的沁涼更寒十倍,匯聚於白夜飛的丹田,直至沛然陰元幾乎把丹田凍住,更往外散諸經脈,他才心滿意足地停止,從丹娘的膣道內退出,開始進行最後的提純。

  濃鬱的寒氣在體內流轉,似要將一切凍結,時機已至,白夜飛毫不猶豫,主動釋放體內未曾化納的火元能量,要以寒氣平衡消化。

  剛一嘗試,立刻遇到變數,原本隻是想釋放一小點,緩緩圖之,卻不料火元暴烈,不受壓抑,完全封鎖時尚可,甫解封就如同被大壩攔住的洪峰,遇上一點潰口,瞬間就沖垮阻礙,整個奔放而出。

  ……真要命!

  高溫真氣如同巖漿肆虐,血液幾乎一碰就要燒起來,白夜飛隻覺炙流直沖天靈,雙目圓瞪,眼耳口鼻險些就要噴出火來,整個腦袋都像是被放在蒸鍋裡蒸煮,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熟透。

  一片熾烈肆虐,方才流轉的寒氣,不復要凍結一切的架勢,面對熾流近乎一觸即退,最後積蓄在幾條主要經脈,堪堪保住,不讓火勁再進。

  和全面釋放的火元力量相比,這些寒氣別說正面相抗,甚至顯得微不足道,卻展現出超乎想像的頑強,牢牢守住主要經脈,始終不曾放棄,就這麼頂住瞭火元爆發。

  一波,兩波,三波……

  白夜飛靠著經脈中的這股冰涼,意守玄關,哪怕五臟欲焚,腦中也好像要熱得爆開,卻始終神智清醒,在入定狀態裡,不光運使九轉功,相助寒氣嘗試平息火元之力的暴沖,也同步運起最近修煉不輟的易筋經。

  弱水真氣不斷削弱火元之力的爆裂,滋養血肉,不讓傷勢爆發,易筋經真氣在體內如激流沖擊,每一下洗練,都化納吸取一部分,力量隨之一步一步增強。

  不久之後,白夜飛呼吸漸漸悠長,身上泛起瞭一層微弱的紅光,隱隱有熱力在其中蒸騰,隨著呼吸,一下比一下更耀眼,滾滾熱潮蓄勢將發。

  易筋經紅級浮屠,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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